謝晏深叫秋云進(jìn)去看著。
叫了禹祿進(jìn)了書房,他從書桌的抽屜里拿了煙盒出來,點了一根,并沒有立刻做出安排。
兩人在房內(nèi)對坐了一夜。
天色快要亮起時,禹祿說:“深哥,你先休息吧,有什么等睡醒了再說。睡醒了,腦子保持清醒的狀態(tài),才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不要被眼睛所蠱惑?!?br/>
謝晏深抽完最后一根煙,“去把奧爾登找來?!?br/>
奧爾登也是個心理醫(yī)生,是比向靜姍更厲害的心理醫(yī)師。
他還有個非常了不得的本事,那就是催眠,可以抹掉,甚至改變一個人的記憶。
秦卿的心理素質(zhì)有多強,謝晏深還是能了解一點,她哪兒會那么容易患上抑郁癥,由始至終她都是在裝,她都是在試探他對她的底線在哪里。
但他也明白,剛才秦卿咬舌自盡,是在告訴他,再逼迫下去,她真的會自殺。
不是開玩笑。
吻她的時候,他在她嘴里嘗到了血腥味,若不是往死里咬下去,怎么會有血腥味。
禹祿:“我這就去辦?!?br/>
一般人找奧爾登沒那么容易,但謝晏深倒是沒那么麻煩。兩天后,禹祿便帶著奧爾登來了。
“嗨,謝兄,好久不見,你又變得更帥氣了?!彼盟植粯?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跟謝晏深打招呼。
謝晏深禮貌一笑,“你也是?!?br/>
謝晏深沒跟他說太多廢話,只是將秦卿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奧爾登說:“這不是難事兒,這世上就沒有我催眠不了的人?,F(xiàn)在帶我去見她。”
此時,秦卿正在吃東西。
在秋云的寬慰她,她這會穩(wěn)定不少。
奧爾登很年輕,是個米國人,長得很帥,尤其那雙眼睛,十分的迷人。
“謝夫人,您好。”他行了個紳士禮。
秦卿看到他的瞬間,就有不好的預(yù)感,在他走近的瞬間,秦卿就轉(zhuǎn)開了頭。
他覺得這人有幾分眼熟,很快,她就想起來了。
之前看到過照片,是個心理師,還是個犯過罪的心理師!
催眠手段了得,能修改人的記憶,也可以抹去人的記憶。
甚至還能在不知不覺的過成人,對人催眠。
秦卿閉上眼,總算是沒控制住,一把拿過了筷子,對著自己的肚子就要狠狠的戳下去。
幸好守在邊上的夏時手快,立刻擋住。
兩人過了兩招后,禹祿加入,合力將她摁倒,并奪走了那只筷子。
秦卿:“謝晏深,你憑什么!你憑什么這樣控制我!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讓他對我做什么,我保證一尸兩命!我逃不掉,但你絕對阻止不了我去死!”
奧爾登蹲下來,笑瞇瞇的看著她,眨眨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不要害怕,我并不會傷害你?!?br/>
秦卿立刻扭開頭,不去看他。
奧爾登湊到她耳側(cè),低低的笑,說:“謝夫人,你看你現(xiàn)在這么痛苦。給我一個機(jī)會,我會讓你變成一個很快樂的人。我保證,你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br/>
秦卿整個人止不住的發(fā)顫,她開始奮力反抗。
她不要改變記憶,她不想失去記憶!她不要!
她不要這樣!如果是這樣,她寧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