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湯公府的九品級護衛(wèi)看到那門板寬的大刀砍向了自己,心知自己已無法抵抗,干脆雙眼一閉,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呯!”護衛(wèi)感到自己的屁股一疼,身體已飛了起來。半空中,那個護衛(wèi)睜開了眼睛,他看到永遠也忘不了的離奇一幕:空中飛舞著十幾個護衛(wèi),地上那三個人還在揮舞著門板寬的大刀將一個個護衛(wèi)拍到邢國公府里、拍進旁邊的民居里、拍到半空中。
有一位護衛(wèi)從半空中手舞足蹈地落向邢國公府門口,他悲催地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位仁兄又將手中的門板寬大刀再次揮向自己的屁股,“呯”的一聲,這位仁兄在即將落地時又成為了飛人,又被拍上半空中,拍進了邢國公府里。
布天奇看著這一幕,心里想:這樣也行,如果還能活著,我一定也整一把比這個還寬的大刀!那天逮著仇人就這樣拍著玩!
邢國公府對面的富貴酒樓二樓上正坐著四個人、站著十幾個人,在觀看邢國公府門前發(fā)生的一幕。坐著的四個人,有兩個正在喝茶的老人,還有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個明眉皓齒的小姑娘,長長的黑發(fā)披在肩上,鵝蛋形的臉上布滿了笑容,那雙似乎會說話的大眼睛笑得彎成了小月芽,正是滑國公府的孫倩倩小姐,坐著的兩個老人必是她的三叔和四叔。另一個長得水靈靈的小姑娘,全身透著一股靈氣,胖胖園臉上的那雙小眼睛已笑得似乎閉起來了,正是那譙國公的田小小。
當(dāng)邢國公府前最后一個護衛(wèi)被拍進了邢國公府時,布天衣騎著他的金手獅王化作一道金光沖向邢國公府。
邢國公府里沖出一個人影,手握重錘狠狠地砸向布天衣和金毛獅王,“轟“地一聲巨響過后,一把重錘竟然飛上了空中,持錘人口噴鮮血轉(zhuǎn)了個圈撲倒在地。布天衣和金毛獅王還站在門口處!沒有人看得清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對面富貴酒樓二樓上的兩個老人全都站了起來,他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重錘即將砸中布天衣時,布天衣和他的布天衣和金毛獅王后退了一點兒,卻從地下鉆出了一個金屬圓柱撞上了重錘,持錘人力力量過猛將自己震成重傷!這是什么攻擊方式,一擊將一個天將級元氣師震成那樣!太怪異了,從未聽說過??!他們開始目不轉(zhuǎn)眼地看著布天衣的一舉一動。
“小小的天兵也敢到此胡鬧!”一聲響聲過后,一道人影飛速擊向了布天衣,布天衣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被來人一掌拍進了地里。也許是那個金屬圓柱過大,將邢國公府前的泥土給頂松了,布天衣陷下去的地方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狼牙衛(wèi)們吶喊著沖向深坑,他們已淚流滿面!他們已看到他們的少主布天衣和他的金毛獅王靜靜地躺在坑底,生死未卜!
富貴酒樓二樓上的兩個小姑娘已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那個大坑,雖然她們看不到坑里的情況,但還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
“哼!”,一位天君級元氣師出現(xiàn)在邢國公府門口前深坑的另一沿,吃驚地看著他擊出來的深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搖了搖頭,他不相信自己的一掌能打出這么一個大坑,但他還是不屑一顧地看著狼牙衛(wèi)。
所有狼牙衛(wèi)已雙目充血,他們將兵器注入了元氣,全身在積蓄元氣,準(zhǔn)備發(fā)出拚死一擊。天君元氣師冷冷地看著,甚至連元氣也沒有運行,只是站在那里不屑一顧地看著狼牙衛(wèi)。
突然一道金光從深坑中沖出,直接撞向了那位天君元氣師。
天君元氣師面色劇變,急忙運氣護身。但為時已晚,他的右手被金毛獅王狠狠地咬住了,胸膛被布天衣的長矛緊緊地抵住,他的身體被推著狠狠地撞向邢國公府。
天君元氣師的心哇涼哇涼地:他發(fā)現(xiàn)他的釋放出來的元氣防護只能緊緊的擠住布天衣的長矛桿,但布天衣的長矛尖卻緊緊地抵在他的胸膛上;他可以發(fā)出一擊擊殺布天衣,但他調(diào)動體內(nèi)元氣擊殺布天衣的同時,他也將被布天衣的長矛刺個對穿!更何況他還要運氣護住那只被金毛獅王咬住的右手!他只能向后急速退著,希望布天衣前進的速度慢于他后退的速度,擺脫這尷尬局面!
“轟!”,“轟……”,悲催的天君元氣師被布天衣頂著撞透了邢國公府的一幢又一幢房屋,撞塌了一座又一座亭子。
天君元氣師發(fā)現(xiàn)他每吸一口氣,元氣必定波動,而布天衣的長矛必定跟著刺進一點點,現(xiàn)在布天衣的長矛尖已刺入他胸膛肌肉里,他竟然不敢呼吸了!
當(dāng)天君元氣師發(fā)現(xiàn)他不敢呼吸時,已被布天衣頂著撞進了邢國公府隔院的魯國公湯府中。邢國公府的一幕在魯國公湯府中開始繼續(xù)上演著:一幢又一幢房屋被撞透,一座又一座亭子被撞塌。
富貴酒樓二樓上的兩個小姑娘正在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孫倩倩緊緊地抓住扶手,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抽;田小小已笑得捧著肚子不時地發(fā)出哎呀聲。兩個老人中的一個對另一個說:“金屬屬性的人和獸是這個大陸上從沒有出現(xiàn)過的!據(jù)說一根草在金屬屬性的人手里注入元氣后也會變成最鋒利的殺人武器,金屬屬性的人放出的元氣攻擊是同級最強的!”
天君元氣師感到元氣在快速地消耗,一會兒他的元氣將無法支持住。他的雙目慢慢地透出狠毒的眼神,左手慢慢地在揚起,他準(zhǔn)備拚死一擊了!
他已忘記咬住他右手的金毛獅王可是號稱帝級殺手,成年的金毛獅王甚至可以擊殺天帝級頂峰高手,只有神級高手才能擊殺得了成年的金毛獅王?,F(xiàn)在的這只獅王雖未成年,但咬下一個防護力減弱地天君元氣師右手還是足夠的。天君元氣師徹底地悲催了,他剛將右手的護體元氣減弱,右手立刻被金毛獅王咬了下來,吞了!于是天君元氣師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慘叫聲還沒叫完,天君元氣師又發(fā)出似乎驚嚇到了極點的“啊…”聲————他的左手又被咬住了!
天君元氣師無奈地只有將護體元氣運到了極致,抵抗著這讓他悲催的人畜二人組!
“轟!”,“轟……”,悲催的天君元氣師被布天衣頂著從魯國公湯府又撞回了邢國公府。
“小輩欺人太甚!”隨著一聲大喊,一團耀眼的光芒擊中了布天衣。
布天衣被擊向了半空,而金毛獅王則被打得穿透幾幢墻后倒在朱雀大街上!天君元氣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翻著白眼直接撲向了地面。一個可以釋放元氣護住全身的天君元氣師竟然被逼得將元氣全部用于抵抗一人一獸而不敢用一點元氣護住后背,他的后背已露出森森白骨!何其悲催??!看到一個天君元氣師竟然被逼成這樣,金屬屬性的人和獸到底有怎樣的能力,所有的人都吃驚地想。
田小小和孫倩倩已張大了嘴巴,吃驚地看向半空中的布天衣,空中出現(xiàn)一個人用元氣化成的手掌拍向布天衣。
呯!布天衣被象拍蒼蠅一樣拍進邢國公府前的大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