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后關(guān)燈準(zhǔn)備睡覺,但一閉上眼,他被蛇咬后緊張我的神情和他噙著血珠的模樣反復(fù)在我腦海中出現(xiàn)。我從床上彈起來然后一頭栽進軟軟的被子里去。完蛋了,我魔怔了這回!
李沐澤從亓瑾房間里時臉上還是一臉羞澀,但一出房門臉上的表情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平靜的不像話。
他走到書房,十指在鍵盤上飛舞,半個小時后他終于停了下來,眼鏡片閃過一絲冷光,很期待明天那群人的反應(yīng)呢。他想著,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結(jié)果群里的人所有的社交軟件全被黑了,怎么弄都是登不上賬號。
那個打游戲說明天過來聽消息的哥們更慘,連帶著剛升完級的游戲賬號都被黑了。氣得他直罵娘!但當(dāng)他知道其余幾個哥們所有社交軟件都被黑了的時候他找回了一點平衡!
雖說這游戲賬號沒了,但好歹別的社交軟件正常,手里里留的漂亮妹子的信息還在啊,所以比較起來他算是好一點的了。
唯有那位早早下線兒跟上帝用中西結(jié)合的禱告文禱告的那哥們逃過一劫,叫其余眾人好生羨慕!早知道自己就不湊熱鬧了!
眾人都暗搓搓的想等那哥們回來后宰他一頓!
我盯著墻上的鬧鐘怎么也睡不著,凌晨三點了都!數(shù)綿羊數(shù)到9999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反倒是越數(shù)越精神。我閉上眼腦袋放空強迫自己入睡,倒是睡著了但一直在做夢。
夢到了小圓,夢到了秦天,還夢見我在女尊世界中的小侍在給我烤魚吃。一場夢沒頭沒腦甚至沒有任何邏輯可我就是很神氣的夢見了他們所有人。
一覺醒來,外面的天依舊是黑蒙蒙的,我打開臺燈再看看時間才五點多。也就是說我睡了兩個小時。
李沐澤同樣是一夜未眠,不過他一直在處理文件,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說要把十天量的會議還有約見的客戶都發(fā)過來。
助理在崗位上呆了三年可謂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先跑到廁所抽了根煙壓壓驚,又捏著嗓子聲淚俱下的跟女朋友請假,不能陪女友過紀(jì)念日了。女友一聽直接掛斷了電話。助理光是將資歷復(fù)制粘貼簡單梳理一遍便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期間分六次傳給大boss,然后就抱著一大捧鮮花找女友負荊請罪去了!
去的路上心情不可謂不慘痛!好好個紀(jì)念日被毀了,要是別人他就一勾拳上去揍翻他!可下達命令的是頂頭大boss!他有賊心也沒賊膽啊,只能事后想補救的辦法了。
李沐澤連夜趕完這些資料,然后閉眼瞇了一會兒。
早上起來兩個同樣沒怎么睡的人坐在餐桌前,一個盯著濃重的黑眼圈,另一個看起來神采奕奕還在看英文的財經(jīng)報道。
我此時陷入一個尷尬局面,想睡但又睡不著,簡直了!
“今天上午我?guī)闳€地方。”李沐澤對明顯狀態(tài)不佳的亓瑾說道。他向來細心怎么會沒有看見亓瑾的黑眼圈只是他心底很高興,這說明他在她心中也是有那么一點點地位的,至少他會影響到她所以自己對亓瑾并不是無足輕重的人咯?
“小謹,你臉色不好是因為昨天晚上……”話沒說完便被亓瑾飛快打斷。
“好??!什么地方?”
“啊,在秦山那邊,那是我小時候的秘密基地哦?!袄钽鍧裳b作被亓瑾的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的模樣笑著說。
我也松了口氣,實在不想說昨天的事,太尷尬了。
司機開車開了一個多小時,我在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窩在李沐澤懷里,他也睡著了。我慢慢挪開腦袋結(jié)果他的腦袋沒了支撐直接歪倒在我肩頭,我不敢再動怕動作太大弄醒他。
李沐澤早在亓瑾醒了的一刻醒了,多年的謹慎小心令他長期睡眠質(zhì)量差,睡得很淺,他醒了卻不愿意睜眼只想多抱一下懷里的小人兒,故意壓住她的肩膀他看她沒在動,身體卻條件反射的繃緊了,心底嘆口氣,還是得慢慢來啊。
本以為是什么名勝古跡結(jié)果來到地方一看就是一座荒涼的小山頭,司機留下等他領(lǐng)著我往山里走,實在是荒涼的很啊,就只有些雜草連像樣的樹都沒有。再到前面就有一些石頭,長得奇形怪狀的或站或立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小心一點哦,這里石頭塊兒很多?!闭f完他便很自然的拉住我的手,我一愣想將手抽回來但他拉的很緊而且臉上一片坦然我便沒有動作了,不想顯得太刻意。
我之前沒注意看,他的手指修長,指甲圓潤有光澤總之是雙很好看的手,手腕上還系著昨天我給他的那條墨綠色絲帶。絲帶隨風(fēng)起舞居然吹到了我手腕上,
注意力分散,我被腳下石頭絆了一腳,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我這才幸免于難沒有以頭搶地直接毀容。
我拍拍胸脯還有些后怕,定定神“謝謝?!彼路鹨灿行┬牟辉谘?,簡單的嗯了一聲再沒下文。
又走了一會兒,一幢小木屋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之間李沐澤熟門熟路的走過去開開門,然后又牽著我走了進去。本以為會是又暗又潮布滿灰塵的地方,畢竟從外面看這小木屋的確很不起眼。但一進去才看出差別來。
房子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木質(zhì)的,造型都很簡單但看著就讓人有種很舒服很溫暖的感覺。
“這小木屋歷史可是很久了呢?!彼闷饍蓚€杯子走到水龍頭那邊沖洗,“這從我曾祖父那輩兒就存在的?!?br/>
“里面的家具全是手工做的呢。”他說道,“這些都是我的父親給我的母親做的?!彼f給我一杯水又指指后面的座位示意我坐。
我坐下后他又開口“這算是我們家的一個小傳統(tǒng)吧,丈夫必須要親手給未來的妻子打造一套家具,不能假手他人?!彼f著,語調(diào)輕柔聲音如浸泡在葡萄酒中的羽毛端的是誘惑。
他笑著看向我,“小謹,你喜歡什么樣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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