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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操逼摸奶子 冰塊貼在腫脹

    冰塊貼在腫脹的臉頰上,姜明枝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這蘇夫人下手可真狠。

    “很疼?”裴錚不覺蹙起眉頭,手上動作卻愈發(fā)輕柔。

    “若我說疼,大人可會心疼?”

    這話讓裴錚動作一頓,卻并未作聲。

    “本相會替你報仇。”

    良久,裴錚再度開口,又將冰塊放在了另外半張臉上。

    蘇夫人早已被斬風送了官,裴錚也第一時間將折子遞到了慶帝面前,慶帝震怒,立刻下令徹查工部尚書蘇遠道。

    為官之人,又有幾個當真兩袖清風,不過半天時間,蘇遠道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得慶帝召見。

    “臣見過陛下?!?br/>
    蘇遠道一進來便以頭搶地,暗暗在心中祈禱這次可以茍活下來。

    “你可知朕為何請你前來?”

    慶帝淡淡開口,卻驚的蘇遠道一身冷汗。

    幾經(jīng)思索,蘇遠道才緩緩開口,“是因為賤內(nèi)強闖左相府一事?”

    蘇遠道如今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不敢隨意開口。

    本以為可以蒙混過關(guān),不想話音剛落,頭頂便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嚇得他渾身顫抖著愈發(fā)不敢抬頭。

    “陛下息怒!”

    蘇遠道不斷重復著這話,祈禱他的不斷哀求著可以平息幾分慶帝的怒火。

    “你自己做的好事!”慶帝將手邊查到蘇遠道的罪證盡數(shù)扔在了他面前,蘇遠道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了兩眼,立刻閉上雙眼,他完了!

    “將蘇遠道立即革職,抄家流放!”

    慶帝帶著怒氣,話音落下便一刻也不愿再見到蘇遠道,很快就有人架著蘇遠道拖了下去。

    “陛下三思啊,陛下!”

    直到殿內(nèi)安靜下來,慶帝才在眉間揉搓了兩下,周身的郁氣更濃。

    工部尚書出事的事情,僅半天時間就傳的沸沸揚揚,沒有人知曉事情是怎么回事,但卻人人自危。

    消息傳到蕭淵耳中,他便明白機會來了,特意讓他的人去到牢中,制造機會與蘇遠道接觸,若是他想活命,只有一條路可走!

    “裴錚,這次就算撥出蘿卜帶出泥,父皇定不會容你!”

    蕭淵面色陰郁的開口。

    果不其然,裴淵的人幾句模棱兩可的話,蘇遠道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讓他們與左相傳話。

    這天夜里,裴錚也如約來到牢中,蘇遠道一見到他便跪了下去。

    “大人,我不想死!”難得從蘇遠道嘴里聽到這么直截了當?shù)囊痪湓挕?br/>
    裴錚一抬眼,卻讓蘇遠道身子一僵,他渾身顫抖著,才想起眼前之人是左相!他此刻哪有半分求人姿態(tài)。

    接著蘇遠道就磕了個響頭,“求左相救我!”

    “若本相不愿呢?”裴錚站在那里,語氣淡淡。

    “大人,那件事情……”

    話音未落,裴錚的目光襲來,卻讓蘇遠道的下半句話生生咽了下去。

    “我這條命在大人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我想活。”

    “你就不怕本相殺了你?”裴錚的話里含著殺意,蘇遠道卻始終挺直了脊背。

    殊不知今日裴錚來此,就是為了滅口,只是不知,宮里何人手這么長,能幫蘇遠道把消息遞到左相府中。

    “是何人幫了你?”裴錚貌似不經(jīng)意的一問,蘇遠道其實也不明白這些人為何幫他。

    正猶豫間,裴錚一個眼神,斬風就從暗處揪出一抹身影。

    而蘇遠道則是在滿眼的詫異中,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把這里打掃干凈,事情是他做的?!迸徨P所指,是地上的黑衣人。

    快步離開此處,裴錚已猜出幕后之人是誰,可這件事,需讓慶帝下旨。

    次日,蘇遠道在牢中遇刺身亡的消息讓慶帝震怒。

    “真是豈有此理!朕竟不知,何時在宮中也能發(fā)生此等事情,是否朕明日一早醒來,亦要擔憂項上人頭!”

    任誰都聽得出來慶帝的怒氣,無人敢觸霉頭。

    “左相,朕命你徹查此事,盡快給朕一個交代!”

    裴錚應聲退下,嘴臉揚起一抹弧度,事情進展順利,畢竟當初的線索就是他留下的,很快就在蘇遠道的家中搜出書信,與其往來之人,是太子蕭淵。

    待裴錚將這一調(diào)查結(jié)果告知慶帝后,更是察覺到了滔天怒火。

    “好,好一個太子,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來,左相你先回去,此事朕來處理!”

    裴錚應聲退下。

    蕭淵被慶帝召見時,還未曾察覺出了何事,倒也不怪他反應太慢,實在是裴錚動作太快,沒有留下余地。

    “父皇……”

    蕭淵還未行完禮,頭頂就挨了一下。

    “都是你干的好事!”慶帝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讓蕭淵愈發(fā)不明所以,撿起地上的東西后,頓時變了臉色。

    “父皇,兒臣……”

    慶帝此刻聽不進任何解釋,“此事證據(jù)確鑿,朕今日命你前來,只想問你可知錯在何處?”

    “兒臣不該與朝臣私下聯(lián)系密切?!?br/>
    慶帝最不喜便是結(jié)黨營私,如今又在氣頭上發(fā)現(xiàn)此事,蕭淵只能暫且吃了這個啞巴虧。

    “念在你知錯的份上,朕便罰你閉門思過七天,你可認?”

    “兒臣領(lǐng)罰?!?br/>
    蕭淵俯身行禮,慶帝面上怒氣才消散幾分,“罷了,你且下去吧。”

    自御書房中退了出來,蕭淵才露出眸中不悅,他知曉此事定是裴錚有所察覺,才會動作迅速將所有的事情盡數(shù)推到了他頭上,他還真是小瞧了裴錚!

    殿內(nèi)安靜下來,慶帝卻緊鎖眉頭,蘇遠道一事雖簡單明了,但他總覺得蕭淵的反應不對。

    還未等他細想,便聽到王喜的聲音。

    “皇后娘娘,陛下吩咐了,今日誰也不見。”

    但屋外之人似乎不愿離去,故而王喜還是進來通報了一聲。

    “罷了,讓她進來吧?!辈挥孟耄瑧c帝也知曉此番皇后來此是為了蕭淵之事。

    “陛下,臣妾不知淵兒做錯了何事,竟讓您將他禁足宮中?!?br/>
    慶帝幾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想知道出了何事,去問問你那好兒子!”

    皇后沒想到慶帝竟將怒氣牽連到了她身上,一愣神后又抬手抹了抹眼淚,“陛下當真這般狠心,淵兒可是臣妾十月懷胎拼死生出的孩兒,您不心疼,臣妾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