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言好說歹說,這個提出奇葩要求的男人才接收了這筆錢。
搞定了他之后,陸言和林旭才轉(zhuǎn)而回到了莊園。
讓陸言沒想到的是,到了莊園里。居然看到了沒睡的屠媚和李天愛。
這會兒兩個女人正坐在院子里的涼亭子聊著什么。
看到陸言后,兩個女人都很高興。
等林旭自己找了個房間睡覺后,陸言就領(lǐng)著這兩個女人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和她們倆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了一番……
……
第二天中午,當(dāng)陸言悠悠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屠媚人不在,不過李天愛卻沒起來。
原因是她太累了,昨晚陸言跟一個蠻牛似的,一直戰(zhàn)斗到天亮……
在李天愛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陸言出門開上自己的勞斯萊斯,準(zhǔn)備去一個地方。
北陵鎮(zhèn)
董家村
原本連一輛普通的汽車都很少看見,今天,卻有一輛勞斯萊斯開到了這里!
沒錯,開車的自然是陸言,他來這里找董盈盈!
之前說好,要給這女人的母親拿醫(yī)藥費,但這女人只留下地址,沒有轉(zhuǎn)款的方式,害的陸言只能親自跑一趟。
實際上,這個事兒,陸言可以不去做的,但陸言這個人答應(yīng)別人的事兒,就不會不辦。
將車子停在了村頭一個平坦的地方,陸言手里頭提著一些帶來的特色禮品,舉目望了過去。
眼前,歪歪斜斜大大小小的老式泥土瓦房連成了一片一片。一塊塊田地錯落有致緊密相連,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就是董家村?那我怎么去找董盈盈???”
也顧不上那么多,只能硬著頭皮向村子里走去。
本來想來到這里的時候,陸言憑著一股子熱血來的?,F(xiàn)在人倒是到了,可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沿著進村的小路走了沒一會兒,陸言就看到了一個扛著鋤頭的老漢。趕忙快步走了上去,他向老漢問道。
“這位大叔,這里是董家村嗎?”
這老漢見眼前是一個模樣帥氣,身子骨英朗的小伙子跟他問路,便連忙放下鋤頭笑呵呵的道。
“小伙子,這里就是董家村,全村姓董的人占了大半呢!小伙子,瞧你面生的很,不是我們董家村的人吧?”
陸言連忙道:“大叔,我是從城里來的,問你打聽個事,你認(rèn)識你們董家村的女孩董盈盈嗎?女孩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個子有這么高,模樣挺秀氣的。”陸言一邊說,一邊比劃著。
“哦,你是說那個董盈盈???那是個可憐的女娃。她娘得了重病,她爹還是村里頭有名的賭鬼,這娃不容易??!”
說著說著,這老漢便感嘆了起來。
“大叔,我是董盈盈城里頭的朋友,這次來就是想要過來看看她,你老能給我指明一下她家所在的位置嗎?”
“這樣??!她家住的地方可偏著呢!要不這樣,反正老頭子我沒事,就帶你去吧!”
“那可多謝大叔了,都說鄉(xiāng)下人樸實,待人真誠,我這次可真算是開了眼界了!”陸言笑呵呵的道。
“唉!小伙子說笑了,來,跟著我走?!闭f著話,那老漢就前頭帶路了。
走了不知道多遠(yuǎn),終于在趟過一條小河之后,在河的對岸,出現(xiàn)了一座孤零零的土房子。
“小伙子,就是這家了,我地里還有活,就先走了,你自己進去就行了!”
見老漢轉(zhuǎn)身就走,陸言忙對著老漢道了聲謝謝后,便向著董盈盈的家里走去。
董盈盈的家是三間典型的老式泥土房子,只是可能由于房子年數(shù)久了,三間房子,竟然有一間已經(jīng)塌陷了。只剩下兩間,大概還能住人,可這顯然已經(jīng)是危房了。
“有人在家嗎?董盈盈在家嗎?”到了人家院子外,陸言就沖著房子里喊道。這個時候,陸言抬眼望去才發(fā)現(xiàn),似乎房子里有著不少人。
房門打開,當(dāng)先走出來的,是一名滿臉微紅看上去有些醉醺醺的老漢。
“誰……誰啊?你來我家找……找誰?呃……”聽老漢那說話不利索的樣子,好像是沒少喝酒。
“這位大叔,我找董盈盈,請問她在家嗎?”
那老漢轉(zhuǎn)過頭去,而后對著屋子里喊道:“死丫頭,有人找你,快滾出來!”說完,這老漢就一步三晃的向著房間里走去,看樣子,這是醉的不輕。
不一會,董盈盈紅著眼睛,走出了自家的房門。當(dāng)她抬眼看見來人是陸言后,先是震驚的捂著嘴吧,而后不知為何,蹲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這丫頭怎么這么喜歡哭???”看著董盈盈哭泣的模樣,陸言總覺的自己心里頭有些莫名的酸痛。
就在這個時候,從董盈盈家的房子里,又走出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和一個染著一頭黃發(fā),走起路來嘚嘚瑟瑟的小青年。
“我說董盈盈??!這事就這么說定了!過兩天,我讓小建上你們家迎親。到時候,你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哦!”那四十多歲的婦人耿著脖子,笑容滿面的對董盈盈說道。
這話不說還好,被她這么一說,董盈盈哭的是更兇了。
“哭什么哭什么?臭‘婊’子!等我把你娶回了家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被稱為小建的青年對著董盈盈呵斥道。那副囂張的嘴臉,看的陸言是直皺眉頭。
“你算特么哪根蔥!敢罵我妹子?”
“啪——”
只聽一聲脆響,陸言上前就對著那小青年的臉,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抽上去之后,那小青年瞬間嘴角處流血,被抽的臉也跟著漲呼呼的腫了起來。
“臥槽!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那小青年捂著被抽腫的臉,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陸言。
“我管你是誰?反正你罵了我妹子就是不行!這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你要是在敢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教你分分鐘怎樣做人?”
陸言一邊說著話,一邊放下手中的禮品,而后走到董盈盈的身邊,想要把哭泣的董盈盈扶起來。
“你這個不開眼的狗東西,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跟誰混的嗎?我是跟無敵哥混的,這方圓百里的村鎮(zhèn)誰敢不給無敵哥的面子?這董家村誰敢招惹我張建?艸!看我不廢了你!”急了眼的張建抄起腳下的半塊磚頭,向著陸言就砸了過去。
“找死!”
見張建依舊不依不饒的,陸言怒目橫生。他騰身躍起,一記后轉(zhuǎn)身接鞭腿,照著張建的臉上就抽打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那手里拿著磚頭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的張建,覺的面前橫風(fēng)掃過,而后口鼻處一陣吃痛,跟著身子便歪歪斜斜的向后倒飛了出去……
“咔嚓——”
隨著煙塵飛揚,張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門牙掉了!哎呦!我的臉上怎么全是血???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你別走,我這就去找我的兄弟,我讓他們廢了你!你給爺爺我等著!”
甩出幾句牛氣哄哄的面上話后,張建就捂著滿是鮮血的臉,一瘸一拐的逃離了董盈盈的家。
在一邊清清楚楚看明白一切的那個婦人完全被嚇傻了。等她見張建跑了之后,氣急敗壞的扭動起了身子數(shù)落董盈盈道。
“哎呦!我說丫頭??!這是你的什么朋友啊?難道不知道張建的能耐?這下可出了大事了!我不管你們了!我不管你們了!”緊接著,她便撅著自己那丑陋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離開了。
等這兩人走后,陸言向著董盈盈家的屋子里望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個醉醺醺的老漢不知何時,早就躺在土炕上睡了過去。這會兒正鼾聲如雷呢!
“董盈盈,這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哭???快起來,受了什么委屈跟哥哥我說道說道?!?br/>
陸言話剛說完,卻看董盈盈突然便站起了身來,一把摟住陸言,趴在陸言的肩膀之上哭的是更加的兇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陸言的肩膀濕成了一片,董盈盈這才稍稍收住哭泣的勢頭。而后抹了一把眼淚,松開手,一臉羞臊的離開了陸言的身體。
通過董盈盈的介紹,陸言終于知道了這前前后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