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吹著微風(fēng)的天臺,曾經(jīng)坐在天臺上看夕陽的少年少女,曾經(jīng)無話不談的兩個人,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該說什么?
是世事無常,還是命運弄人?
曾經(jīng),他將她當(dāng)作自己的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個人,然而后來,他想盡一切的辦法,讓她痛苦。
可現(xiàn)在,她是真的掉入了地獄。
可為什么,他會這樣自責(zé)內(nèi)疚?
甚至,他想要將她從地獄當(dāng)中救贖回來。
別人都說,聶梓航是一個總能將事情想得非常通透的人,可事實……并不是這樣啊。
就在他的思緒飄蕩的厲害的時候,突然有人扯過他的衣領(lǐng),然后對著他的臉頰就是狠狠的一拳。
猝不及防的一拳,打得聶梓航的嘴角直接溢出了鮮血。
站在他面前的時陌揚,面露慍怒之色,胸口處也因為氣憤而上下起伏著。
聶梓航倒是表現(xiàn)得異常冷靜,他抬起手,將嘴角的血跡擦去:“時陌揚,你什么時候也這么喜歡多管閑事了?尤其是別人的家事,你覺得自己,真的有資格管嗎?你怎么管?又是以什么身份來管?”
“你跟簡凌離婚,從今以后,這個女人,我來管。”時陌揚神色淡漠地說道,語氣沒什么波瀾,可是卻體現(xiàn)出他對簡凌的那份執(zhí)著。
這些年,簡凌是如何一次次地遍體鱗傷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都看在眼里。
可每每,聽到簡凌的那些話語,尤其是當(dāng)他知道哪怕每天生活在地獄里,她還是愛聶梓航的時候,時陌揚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
包括從今以后,讓他來照顧她的話,他根本就說不出口。
“你這是在命令我嗎?”聶梓航覺得時陌揚那理直氣壯的口吻,挺可笑的。
“聶梓航,你配不上簡凌對你的喜歡!這么多年,你的眼睛哪怕瞎了,但你的心難道也死了嗎?眼睛看不到的,那顆心難道也感受不到嗎!”時陌揚想不通,一個人到底是如何做到像聶梓航這樣冷血冷情的。
聶梓航哪怕慌了,哪怕是有點不知所措,但在旁人的面前,他仍舊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配不配得上,你說了不算。最重要的是,簡凌死心塌地地喜歡我,而且是不要命一般的喜歡?!?br/>
“你說對了,的確是不要命一般的喜歡!只因為你的一通電話,說你現(xiàn)在被困在郊區(qū)回不來了,所以她大半夜的真的冒雨去接你。等她下了出租車,卻到處找不到你!后來才知道,這不過是你的一句玩笑話,可你知道嗎?你的一句玩笑話,卻讓她整整發(fā)高燒發(fā)了一個星期!”
“也是因為你誤會她害死了許芷君,所以她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問我,如果死的人是她,如果那天遭受凌辱的人是她,你是不是就不會這么痛苦了?她說,早知道她那天就去赴約了,說不定你跟許芷君就能有一段完美的婚姻了,你就能幸福了。但如果死的人真的是簡凌,你確定自己能笑得出來?”
“還有……”時陌揚還有很多責(zé)備的話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