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韓夢還想說些什么,張開嘴,眼眶泛紅,掃視了在場的姑娘們一眼。
“就在這。”
沈墨飲了一口紅酒,單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神色玩味地看著韓夢。
一旁的小雨則是花容失色,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凌媚呢?
只見她臉上全是鎮(zhèn)定。
她能看出來,沈墨此刻的眼神無比澄澈,一點也不像是獸性大發(fā)的模樣。
這樣的人,真的會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嗎?
怎么看都不像。
更何況,就算自己看走眼了.....那也不怕。
她倒是巴不得跟沈墨發(fā)生些什么。
要是能攀上這樣的黃金單身漢,那自己就可以少奮斗半輩子了。
“你!”
韓夢愣在原地,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曾幾何時,她也是一個很傳統(tǒng)保守的姑娘,只是后來走進社會...她發(fā)現(xiàn)保守的姑娘根本就吃不開。
在這個大學(xué)生多如狗,研究生多得像是牛毛一樣的社會,姿色才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有這么優(yōu)厚的先天條件,要是不利用起來,豈不是暴殄天物?
她還想說些什么,卻直接被沈墨打斷。
“那就一起坐牢吧,反正我的人生已經(jīng)被你毀了,被韓城陽毀了?!?br/>
沈墨擺手,露出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你的身子我也不是沒看過,我只是想看看,經(jīng)過這么多男人的寵幸,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這話...
著實挺傷韓夢的自尊。
就連一旁坐著的幾個姑娘聽了都連連皺眉。
沈墨自己也是。
每每談及此,他的心都會微微抽痛。
誰會想要自己的女人被那么多咸豬手觸碰?
可奈何,沈墨也想和韓夢好好過日子,她不愿意??!
非要給自己戴綠帽子,甚至差點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給她留面子,為她考慮自尊?
她又何時考慮過自己的感受,關(guān)心過自己的死活,考慮過身為男人僅存的那最后一點尊嚴(yán)和驕傲?
“走吧,對你沒有興趣了?!?br/>
沈墨直接轉(zhuǎn)過身去,帶上夜總會包廂里為貴賓特意準(zhǔn)備的休息耳塞,閉眼躺在沙發(fā)上,兩條腿放在凌媚潔白的大腿上。
凌媚喜笑顏開,攤開兩只手在沈墨的小腿上不斷揉捏。
“這樣的力度可以嗎?”
沈墨戴了耳機,聽不到聲音,凌媚就用手嘩嘩比畫著。
“嗯?!?br/>
沈墨答應(yīng)了一聲,又把手放在小玉的腿上,沖她使了個眼神。
后者面露難色,但也很順從地替他捏動起來。
這副生性放蕩的模樣,是沈墨故意做給韓夢看的....
韓夢在原地呆呆地站了好幾秒,緊緊咬著銀牙,仿佛在做什么巨大的心理斗爭。
她站了整整半盞茶時間。
終于,心理防線徹底被沈墨擊潰。
“好,既然你這么想在這里,那就如你的愿?!?br/>
擦了擦紅透的眼眶,韓夢把包挪到一旁,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
撕拉一聲。
名貴的包臀裙帶著一陣香風(fēng)落在地上,堆在那里,像極了久未謀面的情人在酒店見面時候的瘋狂。
韓夢的身材展露無遺。
包廂里的另外幾個姑娘吃驚地捂住嘴巴。
沈墨睜開眼,靜靜地看著她。
“來吧,我知道,你就是想侮辱我,現(xiàn)在你得逞了?!?br/>
韓夢閉著眼睛,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沈墨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他徐徐開口,“比起五年前,老了不少,你走吧。”
“你不敢?”
韓夢潔白的身軀在昏暗的包廂里散發(fā)著光。
這副軀體....換了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只怕早已經(jīng)忍不住了。
但很可惜,一想到她對自己、對家人放下的過錯,沈墨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趁我改變主意之前,拎著你的包滾?!?br/>
沈墨有些怒意地說道。
這次他是真的生氣。
而不是佯裝。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呵,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軟弱?!?br/>
仿佛是抓到了沈墨的軟肋了似的,韓夢的臉上居然掛著戲謔的笑容,冷冷嘲諷。
就這一句話。
卻讓沈墨再也憋不住了。
他沖上前,眼眶猩紅,一只手緊緊攥著韓夢的喉嚨,將她整個人都摔在沙發(fā)上。
“你們都出去?!?br/>
這是沈墨丟下的最后一句話。
幾個姑娘見狀,趕忙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只有凌媚還有些不死心,戀戀不舍地看了沈墨一眼。
見沈墨沒有絲毫表示,只能無奈地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來啊,有種你就來,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韓夢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他媽的!”
沈墨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解開自己的衣服,脫掉褲子,手依舊按在韓夢白皙的脖頸上。
他的獸性被激發(fā)出來了。
他最不想聽到的話就是韓夢口中那句,“你還是和五年前一樣軟弱!”
“我變了!我變了!”
“我早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那個把你當(dāng)作寶,把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個白癡!”
“我愛了你整整十五年啊??!韓夢!?。。∧惆盐耶?dāng)做什么????!”
“你把我的真心當(dāng)做什么???”
“我把一顆心全都交給了你,你呢,你做了什么???!把我當(dāng)作廢物一樣,利用完了就隨手拋棄,丟在垃圾桶里??”
“你他媽到底是人還是鬼?。∈橇夹谋还烦粤?,還是你們韓家人向來如此???”
“錢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心甘情愿爬上那些老男人的床上嬌喘??”
“你就是條母狗!沒有尊嚴(yán)的母狗!”
沈墨渾身上下的青筋瞬間暴起,在這一刻,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五年牢獄之災(zāi)受的委屈,受的所有折磨,在這一個剎那,像是決了堤的長河一樣,猛然間爆發(fā)。
韓夢直勾勾地回敬沈墨的眼神,仿佛是被觸動了。
她看著眼前的沈墨,想起了那個無論是刮風(fēng)下雨都會堅持給自己送早餐,騎著單車,自己坐在后座的那個少年。
世事沉浮,經(jīng)歷了這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
兩個曾經(jīng)算得上恩愛的小情侶,居然在這一刻,以這樣一副陌生的面孔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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