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吟看著三個小家伙戒備的從他眼前走過,嘴里輕輕地呢喃著一句‘后會有期’,笑的更是別有深意。
原本他是打算離開京都城,回到自己的地盤,好好的把那些小雜碎收拾一頓,讓小雜碎們知道,誰才是老大,誰才是組織的核心人物。
可現在,血吟不想回去,暫時性的想呆在京都城,順便去會會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還有當年的恩情也要償還了。
血吟像個魔鬼,在林蔭小道上笑了起來,笑的一口潔白的牙齒都露了出來,莫名的有幾分吸血鬼的味道。
恰好,血吟那位剛離婚的前妻,緊追過來看到這一幕,一顆還滿懷著****和算計的心,都被凌遲成了碎片。
最后,那位前妻也只能黯然離開。
諾諾帶著貝貝和寶寶小跑著離開后,就再也不敢繼續(xù)探險了,立馬招手一輛出租車回家,而隨性的保鏢,也盡職盡業(yè)的在后面保護,沒有危險,他們絕對不會出來,但是諾諾他們經歷的事情,他們會如實上報,順帶拍下來的視頻也會上交,還有包括剛才那個男人的資料。
他們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保鏢,都是從特殊部隊退下來的,所以血吟是誰,他們中最起碼也有一個人知道,想要的資料,和在京都城的目的,也會在他們的調查下隨后送到任安然的辦公桌上去。
“寶貝,我怎么樣?”任安然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狐貍,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文清,邁著大長腿,慢慢地朝著文清走過去,說出來的話語卻似情人之間最迷人的責問。
這樣的劇情轉折,饒是文清也有點hold不住?。?br/>
他們不是在討論烤箱里的到底是面包還是蛋糕這個問題呢?怎么轉眼的瞬間她就變成了一只被大灰狼欺負的小綿羊呢?而且還是那種心甘情愿……
這讓文清自己都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文清被他逼得不斷后退,后背都貼到了冰冷的墻壁上,冷不丁的后背還感覺到了一陣冰涼,也讓她徹底的被圍困住了。
任安然想要做什么,已經不言而喻,這種直接從冰冷中被放到砧板上的感覺,讓她不可描述。
任安然的兩手緊緊扣住她的腰,他們兩個人一瞬間就像是藤蔓一樣,纏在了一起。
甚至讓文清有一種錯覺,自己好像要被任安然給揉碎了。
接著……
文清自己的臉色都要大變了,這個可惡的男人!
“寶貝,你很怕我?”
“嗯?”尾音輕輕拉長。
任安然的口吻就像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致使文清最后只能干瞪著任安然,卻拿他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這個男人的無恥,已經到了一定境界,她這些凡人是趕馬也追不上的。
“你、確實很可怕……”文清幾乎是咬著牙回答這樣的話,說完之后狠狠地推了一把任安然。
“嗯?真的嗎?”無知的任安然又追問了一句,臉上還配著朦朧的表情。
稍稍退后的身體,還作出微晃的動作。
可惜,這一表現文清沒有看到,不然就要在心里腹語,任安然這男人果然是一個心機深沉之人啊!
果真要蒼天來消滅了!
“……”文清已經說不出話來,對于任安然這種厚顏無恥,臉皮堪比銅墻鐵壁的人,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認真,那么就是她輸了,而且是輸的徹頭徹底那種。
不認真,又覺得自己吃虧,又有點委屈。
這種憋屈的現象,真的是讓人有點抓狂。
“算了,暫且饒過寶貝吧!”任安然像是大發(fā)善心,收起失魂的表情,正經起來就像是一枚翩翩美公子。
嘖,這變臉速度,文清翻了翻白眼。
任安然心中好笑,這可愛的小女人。
那緋紅的臉上,尤其是那雙圓溜溜水汪汪,如同雨后的眼睛,帶著勾魂的迷人,還有那張薄厚適中的唇瓣,微微嘟起的樣子,頗有種惱羞成怒,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也就是這個樣子,最讓人心里癢癢的難受。
身為一名商人和一名丈夫,越是這個時候,任安然越不會表現出大度來,他只會把有便宜不占這個行為進行到底。
而稍微的讓小動物放松警惕,也是獵人的習慣。
最后,文清還是被翻來覆去的,烙餅一樣烙了很多遍,從天色明亮,直接到了華燈初上才方歇。
此刻的文清,和溺水的魚差不了多少,稍微動一下手指頭都閑的懶,更別說肚子餓了爬起來找吃的,這些實在是難為她了。
文清爬不起來,房間里也看不到任安然的人,骨溜溜直轉的眼珠子,難掩一絲失落存在,很快又被掩飾住了。
也恰在這時,還沒等文清的情緒全部醞釀完,任安然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上面放著一個杯子,還有濃濃的奶香味,杯子里應該是牛奶,那奶香味可能就是任安然烤的面包或者蛋糕吧!
情緒來的快,也去的快,文清的味蕾直接被這些香味給襲擊了。
好香,好餓,好香吃……
肚子里不斷地發(fā)出這樣的信號,文清眼巴巴的看著任安然,水汪汪的眼中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餓了?”任安然有些好笑,一進來就看到文清這樣的表情,這讓他這個投喂者既高興又可笑,仿佛自己都沒有食物來的更有吸引力。
一瞬間被食物比過去的淡淡憂傷,讓任安然也有了一點小情緒,“寶貝,如果你說愛我,我就喂你吃,你覺得如何?”
帶著點商量的口吻,但又絕對的不懷好意。
文清還等著投喂呢,被這么一問,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任安然,特別有種你真的沒有在搞笑吧?
文清的眼神很快說明了任安然的提議有多么的荒謬,但任安然卻覺得這樣的提議非常的不錯,非常值得提倡,以后還能多多用到。
文清不敢恭維,決定不搭理任安然,沒得吃就沒得吃,那么羞恥,沒有下線的話,她是說不出來。
文清不配合,任安然又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文清,兩人就有些僵持下來,香濃的牛奶和面包,就這樣被擱淺在了旁邊,濃濃地香味引得肚子更加的呱呱叫,文清拼命地咽著口水,竟然讓視線不去看。
太香了,太可惡了……
到最后,最怕還是文清輸了,為了一口吃食,這要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