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唐傲便隱隱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現(xiàn)在一看,這夜江王果然還有后手準(zhǔn)備。
唐傲暗中叫了聲該死,卻聽夜江王又笑道:“說起那養(yǎng)尸人,你們倒也果然沒讓我失望,居然真的找到了他,起先我和別人打賭,我說那養(yǎng)尸人今日必死,那人還不相信,這次看來是我贏了?!?br/>
唐傲面色一變,冷冷道:“你和誰打賭?”
夜江王嘿嘿一笑:“我圣宗厲兵秣馬,養(yǎng)精蓄銳數(shù)十年,大神官又失蹤了這么久,豈會沒有新的大神官?”
話音未落,便聽一聲冷哼,一個男子從他背后轉(zhuǎn)了出來,這男子相貌端正,身著一襲宮廷華服,頭發(fā)用自然垂落,雙眼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
啞巴老白一見,頓時微微變色。
夜江王嘿嘿笑道:“你沒有想到吧?新的大神官竟然是自己的侄子。”
啞巴老白面露怒意,便想按捺不住沖上去。
唐傲趕忙拉住啞巴老白道:“不要沖動!”
啞巴老白稍定心神,沖著唐傲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感謝。
唐傲沉聲道:“用別人家人當(dāng)作威脅,真是下流!”
那夜江王哈哈一笑:“威脅?怕是你想錯了。白子玉,告訴他們,你因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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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白子玉的大神官默默看了白無妄一眼:“為了完成我尚未完成的任務(wù)?!?br/>
夜江王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道:“那是什么任務(wù)你尚未完成?”
白子玉淡然道:“誅殺圣光宗叛徒!前任大神官白無妄!”
眾人聽了,頓時色變。
白子玉卻好似在做全天下最尋常無奇的一件事一般,只是淡淡站在夜江王身邊,不見有一丁點(diǎn)為難的意思。
夜江王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又道:“五年前你因故失手,本來教主是決不允許失敗的,但如今我圣宗正是用人之際,教主念你一心為我圣宗,便準(zhǔn)許你戴罪立功,重新誅殺白無妄,但你可要記住,這次可絕沒有失敗的機(jī)會了?!?br/>
白子玉大聲道:“圣光宗的教眾,絕對會完成任務(wù)!”
夜江王滿意的點(diǎn)頭:“你先退下吧,一會兒要你動手時,我自然會傳你來的?!?br/>
白子玉點(diǎn)點(diǎn)頭,悄無聲息的遁入暗中。
眾人看在眼中,都覺得頭皮發(fā)麻,這圣光宗果然是天底下第一號魔教,竟然將人訓(xùn)練的如此冷血,竟然要親手殺了自己的舅舅。
誰知夜江王卻嘿嘿冷笑:“白無妄,被自己侄子刺殺兩次的滋味如何?上一次要不是你妹妹舍命救你,你早就該死在他的劍下了?!?br/>
啞巴老白看了夜江王一眼,沒有說話,但拳頭卻握得緊了。
夜江王得意笑道:“你不必用這種眼光看我,上次叫你跑了,我也受了極大的懲罰,你瞧瞧我這張臉,便是教主對我的責(zé)罰,這一次,如果我還沒發(fā)完成命令,只怕我也活不了了?!?br/>
啞巴老白在地上寫道:“你害死我妹子,又害我落得這般田地,今日我絕不會讓你活著離開?!?br/>
夜江王哈哈一笑:“得了吧,誰不知你天魔吼的厲害,但如今你嗓子已經(jīng)毀了,連說話都是不能,現(xiàn)在的你如何能夠殺了我?”
啞巴老白哼了一聲,沒有答他。
夜江王呵呵笑著點(diǎn)頭道:“我自然明白,你恨我入骨,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教主要你死,那也并非我所愿。”
啞巴老白在地上寫道:“那我妹子呢?她的死也是非你所愿嗎?”
夜江王哈哈笑道:“你妹妹是白子玉所殺,與我何干?你不去追究那個弒母殺舅的兇手,卻要怪在我的頭上,豈不是可笑?”
啞巴老白寫道:“若不是你用鬼影門的功夫?qū)⑺茨X,他又怎么會做出這等事情?”
夜江王冷笑:“不控制住他,如何能偷襲殺得了你?多虧這小子好用,先一劍挑了你的喉嚨,不然讓你天魔吼放出來,就算是教中的圣使也未必是你的對手?!?br/>
啞巴老白無言以對,唐傲見他眼中,含著極重的懊悔之色,顯然侄子和妹妹的遭遇,對他來說至今難以釋懷。
夜江王嘿嘿一笑:“不過你放心,這孩子和你一樣,他對教主忠心耿耿,絕不會背叛我教,實不相瞞,他已經(jīng)被教主選上,就要成為新一任魔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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