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克,他說的是真的嗎?我竟然不知道你做了這么多事,抱歉,我的孩子?!?br/>
布拉扎雙眸帶淚的蹲下身,一把抱住了他的兒子。
這些在此前他從不知道,怪不得阿扎克總是不愿去參加宴會,還喜歡穿同樣的衣服。
要知道所有王室新丁的零花錢,每月都在7位數(shù)以上,有一天穿同樣的衣服,對他們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現(xiàn)在布拉扎終于知道,那些錢都去了哪里。
看著那對清澈純真的眸子,徐洋心里充滿感嘆,生長在如此奢靡的環(huán)境中,小小年紀(jì)竟沒有迷失其中,太難得了。
“阿扎克對嗎?”蹲在小王子面前,徐洋掏出一枚玉佩笑著道:“這個送給你,它可以保護你的安全?!?br/>
這正是之前失去靈氣的護身玉佩,他剛才把一半的法力灌入其中,激活了其中的陣法。
今后只要不是消耗過盛,玉佩內(nèi)的陣法會自主吸納天地靈氣,用來彌補其中的損耗。
“謝謝你,先生,你是個好人?!笔盏饺松械谝粡埡萌丝?,徐洋笑的很是滿足。
吃過午飯后,謝絕了布拉扎父子的挽留,徐洋三人乘坐著布拉扎安排的私人飛機回到國內(nèi)。
“師兄,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瘪R德順的目光變了,帶著幾分隱晦的功利。
徐洋有些無可奈何,卻也知道人生就是如此,真正長遠(yuǎn)的情意,從來都不只是純粹的。
“不了,我還要回學(xué)校,改天吧!”馬德順有些失落,不過想到布拉扎的承諾,心情又好了幾分。
憑借著徐洋師弟的這個身份,在阿布扎比的生意還沒開張,已經(jīng)能確定未來的前景有多么光明。
“身為師傅,是不是也應(yīng)該給徒弟幾件法寶防身?”站在路邊等車,李丹突然開口問道。
“是是是,這不是之前忘了,回學(xué)校就給?!?br/>
從昨天生氣后,這可是李丹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徐洋喜笑顏開的點頭應(yīng)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婉兒那件也不能少?!崩畹っ加铋g的寒霜化開,帶著幾分驕縱的說道。
“都有,都有?!迸牧伺难系膬ξ锎?,徐洋一副不差錢的表情說道。
坐著機場大巴到市里,又轉(zhuǎn)著回到學(xué)校,徐洋帶著李丹到了宿舍樓下,宿管大媽正在嗑著瓜子。
“大媽,這是我朋友,上去拿點東西,很快下來?!毙煅笮χf道。
“誰是大媽,拿什么東西,送下來。”啪,小窗戶被關(guān)了起來,宿管大媽嘴里還在嘀咕著。
“我來吧!”看著徐洋一臉為難的樣子,李丹嫣然一笑,上前敲了敲小窗戶。
“干嘛?這兒男生宿舍,不能上。”大媽嗑著瓜子看都不看李丹,滿嘴的火藥味。
“姐姐,我就是想問問你的耳環(huán)哪買的,真漂亮,我也想買一對。”
“是嗎?閨女你真有眼光,這是我兒子給我買的,要4000多呢!”
“啊~這么貴,您兒子真孝順,看來我是買不起了?!?br/>
“沒事,你們還年輕著呢,將來肯定有的帶?!?br/>
“姐姐你也很年輕啊,看著就像20多歲,咱倆站一塊就跟親姐妹似得。”
“看你說的,咯咯咯,你這閨女真會說話,不像某些人……”
李丹臉上的冷意全然不見,笑的能甜死人,張嘴就是姐姐長,姐姐短。
把宿管大媽是從頭夸到腳,哄得合不攏嘴,還不時橫眉豎眼同仇敵愾的數(shù)落徐洋的不是。
“行了,想上去拿東西是吧?”大媽笑著看向李丹問道。
點了點頭,李丹摟著大媽的胳膊調(diào)皮道:“姐,我保證幫你收拾他,而且很快就下來。”
徐洋站在旁邊耷拉著腦袋,只覺得自己罪大惡極,簡直對不起社會,活著都是在浪費空氣。
“上去吧!”
總算是得了懿旨,徐洋拔腿就向樓上跑,上了樓梯還能聽見大媽的數(shù)落,“怎么就找了這么個蠢蛋,糟踐了?!?br/>
糟踐你妹??!我特么到底做錯了什么?
生無可戀的把降魔幡和天師軟甲放在桌上,徐洋沒等李丹來,鉆進被窩開始裝死。
“老四,你這是做賊去了?”躺在床上的賈玉寶好奇的眨著眼睛,心想這是怎么了?
穿著大褲衩跳下來,剛想去看看桌上放的什么玩意,李丹就直接沖了進來。
“我去?!蔽孀∫︵驳母Z回被窩,賈玉寶叫道:“姐們兒,你不知道這男生宿舍,敲個門總應(yīng)該吧!”
“門沒鎖。”抓起桌上用白布包著的降魔幡,又把軟甲塞進包里,李丹這才抬頭看向他。
目光在他雙手捂著的地方停頓2秒,李丹不屑回身向外走去,嫌棄道:“就你那根小牙簽,掉地上都沒人撿?!?br/>
“我~”看著甩手就出了門的李丹,賈玉寶“我”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人都走了,還說個屁啊?
掀開被子打量了兩眼,賈玉寶心有不甘的嘟囔道:“小歸小,質(zhì)量好,沒聽說過,濃縮的都是精華嗎?”
“你好,請問徐洋是在這里嗎?”翻身看向門外,一個面色黑紅,穿著灰色大褂,布鞋的年輕人正站在那。
“我就是,你是?”徐洋坐了起來好奇的問道。
對方?jīng)]說話,從懷中摸出一封信,兩步走到他面前說道:“這是沈師姐讓我交給你的?!?br/>
把信交到徐洋手上,對方連一句話都沒多說,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她出了什么事嗎?”徐洋站起來焦急道。
這都什么年代了,一個電話的事情卻要用寫信的方式,還是讓人親自送來,肯定是出事了。
“沈師姐被掌門囚禁了,你,好自為之?!睂Ψ缴钌畹目戳诵煅笠谎?,大步流星的出了門。
“老四,沈師姐是誰???”賈玉寶趴在床邊探著頭問道。
徐洋沒吭氣,半響后才說:“一個朋友。”
躺在床上把信展開,引入眼簾的是一行行清秀的文字,和沈千柔的人一樣漂亮。
“掌門已經(jīng)知曉一切,茅山內(nèi)門弟子都已經(jīng)前往長安,也許還會有長老隨行,你一定要萬分小心?!?br/>
右下角落款寫著“見信如人,一切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