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商量商量對策吧”
“這里是哪里”楚耳終于脫離了某少爺的魔爪,摸了摸后領說道。嘶,居然被這貨提的脖子都疼的厲害。
“你自己看啊”某人眉毛一掀,“剛剛你不是還狼哭鬼嚎的嗎,現在怎么不叫了”
“那是你惹我的”楚耳在這個問題上絲毫不放,惹了本大爺,還敢嫌東嫌西的,要不是你比我力氣大,我早就把你撂倒地上了?!拔沂遣幌肱c你計較”
“哦”某人眼里明顯不屑的樣子,“你是打不過我吧”
“誰說的”楚耳被說中,還硬挺著脖子。
“木真”三少爺往后叫著。
“木真”楚耳不可思議的看著從三少爺后面冒出來的人,瞪大著眼睛,那么自己一路上的鬧像都被他看到了。楚耳此時想找快豆腐算了。
不過好在木真的眼睛一直盯著三少爺,連帶著都不看楚耳一眼,
楚耳這才舒了口氣,壓了壓胸口的心跳,或許這木頭什么都沒看見。楚耳為了確定這點,還專門盯了一會木真,發(fā)現他沒有反應,楚耳才徹底放下這事。這事完了之后,楚耳環(huán)顧著四周,不知道這個人把自己帶到什么地方了。
這里是一個山腳下。楚耳沒有來過這里,是非??隙ǖ摹?br/>
而這個在木真口里被稱為王的人,把自己放到這里以后就不管了,一直在和另外一個人小聲商量著什么。
這個人早就在這里了,楚耳想了想也是個自己沒有見過的人,是個長相十分陰柔的男人,楚耳一開始還在猜他的性別,在聽到某個家伙叫他舅舅的時候,楚耳還有點吃驚。沒想到長的這么陰柔的家伙居然是雄性。
楚耳還想往近靠一點聽一下他們兩個在講什么,可是楚耳一靠近,他們之間的對話就結束了。
“舅舅,我們想到一塊了”三少爺拍著陰柔男人的肩,“果然怪不得大哥和二哥都想著巴結你”
“他們”陰柔的男人仿佛像見到了什么臟東西,一副嫌棄的表情“兩個蠢貨”
對于舅舅的這個態(tài)度,三少爺是十分贊同的,一想到,今天大哥急急忙忙跑到父上那里,請求讓自己和父上再次驗明血親關系,三少爺就想笑。父上果然對他的提議感到無比的憤怒,居然在盛怒之下,關了大哥三個月的禁閉。這樣倒好,本身自己想著討伐獅族的事情忙的離不開手,關他三個月倒是讓自己省下來了一部分的精力。倒是老二,自己的二哥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不過也是一個沒有遠見的家伙,想著隔壁觀火,坐收漁翁之利。對于二哥,量他不會有什么動作,三少爺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心他。
“哎,我們是在哪里”楚耳見那個混蛋臉上露出的得意表情就心煩氣躁,不經大聲的問了出來。不過三少爺還沒有回聲,反到吸引了那個陰柔的家伙注意。
“你就是楚耳,嘎嘎”楚耳被這一聲笑聲,弄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好在馬上這個陰柔男人的注意力從楚耳的身上移開。
“一會計劃一切順利”陰柔男人在一次的和三少爺確定。
“嗯”三少爺目光定定的看著山上。
“那就好”
等到陰柔男人走后,楚耳才從他那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笑中回過神來。
“哎,說你呢,這里是哪里”回過神來,看見那個男人走了,楚耳當然不客氣的上去踢了三少爺的腿一腳。
“等會你就知道了”三少爺當然不會讓楚耳踢中,快速的閃開了楚耳的一腳“不過,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打算報答我嗎”
報答?楚耳被一噎,自從知道面前這個人是狼族的人以后,楚耳一直對他沒報好感,現在說到這里,楚耳才想起來不久之前自己還在鬼門關躺著。
“那又怎樣,只能說明我福大命大”
“你”三少爺譏笑了一聲?!罢f實話,要不是看你可憐才不救你呢”
“你”楚耳真的氣了,這人怎么可以這樣,不過在楚耳發(fā)作之前,結果木真突然跳出來,說是急事就把三少爺拉走了。
“哼”楚耳沒有辦法,只能把氣撒到無辜的石子上面。啪的一聲,一顆石子以拋物線的速度墜到前面的雪地上,把雪砸開了一個坑。
踢完了石子,楚耳還不解氣,不過看了看周圍,沒有什么可解氣的東西。楚耳總不能把自己的手砸在無比硬的石頭上和樹干上吧。
“刷刷”就在楚耳不知道怎么解氣的時候,一陣草叢發(fā)出了奇怪的動靜。楚耳看了看三少爺離去的地方,發(fā)現他還沒有回來,又見草叢動的厲害,楚耳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走了前去。
楚耳一步步的走上前去,正要撥開的時候,發(fā)現原本動的很厲害的草叢,突然不動了,正要撤開的時候,一只雪白的胖乎乎的胳膊直接把楚耳拉了進來。
“是你們”楚耳驚訝到。站在楚耳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好久都沒有露面的兔子二兄弟。
此時兔子二兄弟眼里躲躲閃閃的,不似當初那個一說話就吵架的兔子兄弟。“怎么了”楚耳看到他們互相對視的猶豫表情,便感覺到一定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
兔子一號看看楚耳,又看看自己兄弟,在得到兔子二號的肯定表情以后,立馬哭著飛奔過去抱上楚耳的大腿?!袄洗笪蚁胨滥懔恕?br/>
兔子二號見自己的兄弟撲了上去以后,自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也不顧自己碩大的提型頓時飛撲上去“老大我們好慘啊”
楚耳本身腿上掛著一個兔子一號已經吃不消了,正在跌倒的邊緣,結果兔子二號一撲上來,楚耳馬上倒了下去,幸好后面的有雪墊一下,雖然起到的作用不大,但是總聊勝于無。
楚耳真的是被兔子兩兄弟的每回見面熱情的抱腿弄的怕了。
好不容易站了起來,楚耳才有機會問問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兔子摸著眼淚站穩(wěn)以后,對于楚耳這個問題,還是支支吾吾的,看的楚耳真是干著急,也沒有辦法。
“還是我來說吧”一只黑貓從兔子后面緩緩的走了出來“我們時間不多了,在被這兩個蠢貨拖延,可就不妙了”
楚耳順著聲音尋過去,看到是黑貓的時候,臉不經變的有些刷白,一點也不自然甚至結結巴巴的打招呼道
“嗨,勞加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