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槍聲已經(jīng)變小了,比起之前沒有那么的激烈了。薛凌凌等人還是沒有松懈,猴子探頭探腦的查看情況,鐵棍是不離爪。
“果然是你?!?br/>
果然如此的聲音,在薛凌凌的身后響起。再一看,楊慧和猴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昏了過去。
近在耳邊的聲音,薛凌凌打了個激靈,不停的發(fā)抖?!褒徦??”
龔松站在了薛凌凌的對面,沒錯,楊慧和猴子的昏迷的確是他干的。龔松的臉上沾了點不知道是誰的血。
正好就在那道長長的疤痕那里,看上去就像是傷口上滲出的血一樣。薛凌凌的手不停的發(fā)抖,緊緊的拽緊手心,希望能緩解這種恐懼。
“別怕啊,我又不會吃了你?!饼徦蛇@時候還安慰她。
“龔松,你還不趕緊跑嗎,你們的人都被抓了?!毖α枇柘M徦蓵櫦深櫻缢麄?,能趕緊的離開。
龔松是一點都不緊張,外面的事情就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一樣。閑情逸致的好薛凌凌聊起了八卦,“那個男人就是你老公,顧宴?”
那個男人?哦,就是惡心他的那個,薛凌凌老實的點點頭,“嗯恩,你再不走,就會被他抓住?!?br/>
“這么厲害?你老公長得這么丑,還喜歡男人,要不,你跟我吧?!饼徦捎猛嫘Φ目谖牵脱α枇枵f道。
薛凌凌汗顏,誰說顧宴長得丑了,喜歡男人,只是在演戲,假的,假的好嗎???!
“怎么樣,你看看我。長得多好看,比你老公不知道帥上多少倍?!饼徦勺隽藗€自認(rèn)為帥氣的動作,還拋了個媚眼。
龔松沒有那道長長的疤痕的話,是非常好看的。是那種妖艷的好看,偏偏就是那道疤痕拉低了整個美感。
“走開,你要再敢靠近我,我就,我就開槍了?。 毖α枇柘螨徦膳e起了槍,手還在發(fā)抖。
這是一把小巧的左輪式手槍,是顧宴臨走前給她防身用的。就是怕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薛凌凌拿著槍的手的顫抖,龔松看在眼里,“喲,還拿槍了,你會開槍嗎?”
薛凌凌愣了,沒錯,她忘了,顧宴也忘了。她根本就不會開槍!!不會用,這玩意在她手里就成了個擺設(shè)!!
龔松知道自己猜對了,薛凌凌根本就不會用這個。膽大的朝薛凌凌走去,他一靠近,薛凌凌就更怕的要死。
“你,你,你別過來,我開槍了?。 毖α枇瓒伎煲蘖?,這狗男人,她都說要開槍了,他怎么還往前走啊??。。?br/>
“沒事,你開你的,我走我的。”說的誰也不耽誤誰似的,多合理的解釋啊。
“我去,你還會用這個?!”龔松沒有防備,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棍。
“我不會開槍,棍子我還不會用?!”薛凌凌慶幸,自己還是會用棍子的。反正槍也不會用,就當(dāng)是廢鐵,還不如扔了,順手抄起鐵棍就朝逼近的龔松猛打一頓。
空間過于狹小,龔松沒有施展拳腳的時候。而且這薛凌凌的沒一下看似臟亂無章,龔松卻預(yù)算不出來她下一棍往哪打。
失了先機(jī)的龔松生生的挨了好幾棍的捶打,打到最后,薛凌凌都打累了。一個是累得氣喘吁吁,一個被打的嗎,渾身火辣辣。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早知道就用棍子,把你們一個個敲死?!?br/>
被鄙視了的龔松:“……”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這么暴力?”這么兇的女人,什么樣的男人敢要?龔松就想到了之前那個娘娘腔,就覺得一陣惡寒。
“你不綁架我,我會這么對你嗎?”薛凌凌白眼,她還沒告他們呢。他倒是惡人先告狀了,她好端端的準(zhǔn)備坐纜車,下山了。臨門一腳,就被這群愛穿花襯衫的男人,帶到這里來。
“我也只是為了錢,不然綁你這兇女人干嗎?!饼徦蛇€有心情咧嘴笑,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剛才挨了多少打。
這有理有據(jù)的話,讓薛凌凌是無法反駁?!澳愕囊馑际?,我有錢,所以就活該被你們綁架?”
“說的沒錯,誰讓我缺錢呢?!饼徦捎终f了一句,氣死薛凌凌不償命的話。
“這樣啊。”薛凌凌惦著手里的鐵棍,笑瞇瞇的就朝龔松走過去。
龔松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還在振振有詞的道,“你幸好遇上的是我這么有善心的綁匪,沒殺你,讓你有吃有喝的。說真的,要不,你就踹了你老公,跟著我,吃香的,和辣的,蜂蜜管夠!嗷?。 ?br/>
“我讓你說,我讓你綁。吃香的,是不?喝辣的,是不?踹了顧宴,是不?跟你,是不?我讓你說,我讓你說!”
龔松被打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薛凌凌是緊追不舍,厲害的是,每一棍都沒有打空的,全讓龔松挨了。龔松都懷疑,她之前是不是裝的,她其實是打狗棍法的傳人吧?!
“額,你能不能輕點?”薛凌凌慫了,脖子被人鉗住了。
龔松現(xiàn)在動一下,被打到的地方,疼的要命。“還打嗎?”
薛凌凌趕緊搖頭,“不敢不敢?!?br/>
“現(xiàn)在知道慫了,剛才打的挺爽的嘛?!饼徦梢е蟛垩?,是一字一句的往外蹦。
這咬牙切齒的,薛凌凌冷汗直流,“那不是打的順手了嘛,不然打你干嗎?”
這語氣,簡直就跟剛才他自己說的那樣,讓龔松是恨得牙癢癢,“還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了是吧,厲害了啊?!?br/>
薛凌凌立馬謙虛,“哪里哪里,是你教的好?!?br/>
龔松:“……”
凌亂的腳步聲突兀的響起,有好些個人的聲音。薛凌凌的眼睛一亮,肯定是顧宴回來了,這下有救了。
龔松心下一沉,靠近薛凌凌的耳朵,“記得,你還欠我一個吻,下次還的時候,要加上利息?!?br/>
熱熱的風(fēng)吹在自己的耳朵上,薛凌凌就是一個激靈,還沒開口說啥。脖子一痛,意識就不受控制。
“你妹……”
薛凌凌剛說完這兩個字,就徹底的暈了過去。龔松有點遺憾的看了看薛凌凌,長得是普通,越看越順眼,就是時間上不允許,不然帶走的話,肯定很有趣。
龔松取下薛凌凌身上的一樣?xùn)|西,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這狹小的地方。只留下昏迷的薛凌凌、楊慧和猴子、花兩斤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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