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獅吼
“丫頭們!走!”美貌少年公孫嶺走了,羊舌紅自然覺得再呆下去自討沒趣,飛身就走。沒想到突然之間凌空襲來一人直奔自己面門。羊舌紅猝不及防,被打落在地。就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間借力反彈再次飛身起來與來人打在一塊……
一場精彩絕倫的比拼在亮如白晝的氣死風紗燈和朦朧的月光照耀下進行,兩人彷如夜幕下的兩只蝙蝠交叉穿梭于樓檐、屋脊與高大的古枝樹葉中間……
突然,一聲低沉的獅吼聲從遠處的夜色中傳來。巫馬曦聞之一愣!陸地邪神公良玉和草上邪風公冶治同樣警覺起來。受條件的反射,巫馬曦閉住呼吸聆聽那若隱若現(xiàn)的獅吼聲是從何處傳來,那獅吼之聲卻戛然而止。
“咦!”巫馬曦奇怪獅吼之聲何以突然中斷。
“大哥!我覺得聲音好像是在西面?!惫加裾f。
“不!我覺得好像是在南面!”公冶治說。
“嗯!都不對!”巫馬曦搖搖頭說:“真正的聲音來自海上。”
“不對大哥……”三個人三種說法三種聽覺,他們看法不一,各執(zhí)一詞,完全無視于八面邪風羊舌紅和情場邪女令狐媚娘的打斗。
“甭管怎樣,我們要去探個究竟!”巫馬曦說:“兩位兄弟!咱們三人按照各自的聽覺前去打探,不論誰先發(fā)現(xiàn)了梵凈獅吼竇炳泰,都不要貿然動手,要及時回來匯合,我們弄明情況后商議之后再決定下一步該怎么辦。”
三個人剛想飛身要走,突然,獅吼之聲再次響起。這次與前一次有所不同的是獅吼的聲音比起前一次越發(fā)的洪亮,放入就在咫尺之間。這回,他們聽得明明白白,方向也一致。巫馬曦回頭看看還在激烈打斗的八面邪風羊舌紅和情場邪女令狐媚娘,然后對公良玉說一聲“走!”,搶先一步飛身而去。公良玉和公冶治緊隨其后。
“大哥!等等我!”正在打斗的情場邪女令狐媚娘看到自己要結拜的義兄撇下自己要走,大喊一聲急追下去……
“賤人!哪里走?”意猶未盡的八面邪風羊舌紅似乎還沒有打到過癮的時候。緊隨其后追了下去,夜幕下,幾個人放如幾只蝙蝠翩然起舞在茫茫夜色之下……
巫馬曦在一片槐樹林里發(fā)現(xiàn)了端倪,因此,悄然隱身在散發(fā)著槐花香味的樹丫上往不遠處觀望。公良玉、公冶治隨后趕到,各自剛剛找下大樹藏身,八面邪風羊舌紅就咋咋呼呼追著令狐媚娘來到槐樹林外。她哪知道在樹林里邊正在秘密進行著一場罕見的武林人的較量。她的大呼小叫無疑會驚動里面的人,從而也會暴露隱身于大樹上的偷窺者。為防止她們倆走進樹林,巫馬曦給陸地邪神公良玉使了一個眼色,公良玉自然之道大哥要他干什么,心領神會飛身來到樹林外,一個蒼鷹獵食,對著八面邪風羊舌紅突然出手,已經點了她的啞穴,整個人就像雕塑一樣動彈不得。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羊舌紅很吃驚,同時,也很感意外!是何人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居然一個照面就能將自己制服并且還點了自己的啞穴,那驚訝的表情近乎有些驚悚,她在懷疑自己是否在這深夜之中遇到了鬼魅!
同樣,令狐媚娘也是刮目相看,她認得制服羊舌紅的正是自己追著嚷著要結拜的大哥陸地邪神公良玉,他突然出手制服了羊舌紅卻不費吹灰之力,而自己與之對陣許多時卻占不到半點便宜,。她很欽佩他的武功,自知自己的武功造詣與之相比那才叫小巫見大巫,憑良心說,公良玉是自打她闖蕩江湖以來所見到的最厲害的人物之一,即便是自己喜歡的那赫赫有名的武林大師玉面郎君慕容輝也未必是他們三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公良玉回身回到了樹林。令狐媚娘卻不知道八面邪風羊舌紅被定在那里應該如何處置,走不是,不走,記掛著樹林里的即將發(fā)生的故事,也不是。最后,她還是狠狠心將羊舌紅一個人扔在林外獨自進了槐樹林,當她飛身上樹時,發(fā)現(xiàn)巫馬曦、公良玉、公冶治他們都全神貫注的看著什么,她順著他們的目光往前看,不遠處的樹林空地上對坐著兩個人,兩個不同長相的人正在進行著一場殊死的較量。紅臉人;梵凈獅吼竇炳泰,黃臉人;霧靈上人上官輝!兩個人使出平生之所能,運用著不凡的內力氣功,原本不大的皮囊此時鼓得比氣球還圓,不斷增長的肚皮彷如膨脹到極限,突然之間,兩人各自身上的衣服在一刻間被鼓脹的肚皮撕裂開來成為碎片……散碎的月光下,看得很清楚,在他們的四周散布著一層藍色的、透明的氣體形成了兩個球狀各自包裹著他們……
巫馬曦看著師傅與殺父仇人的對決,卻想不明白他是如何來到秦皇島的。是偶然相遇還是必然而為?從兩個人的內功以及他們運作的技術動作來看,兩個人的路數如出一轍,與之前老師教自己的完全不同。巫馬曦不明白他們用的是什么武功,但他明白他們絕對有著極深的淵源。正在巫馬曦胡思亂想之際,忽然一陣低沉的獅吼之聲再次響起。巫馬曦看得致明且白,那吼聲是從梵凈獅吼竇炳泰的口中發(fā)出的,吼聲形成的聲波向著霧靈上人上官輝沖擊過去。那吼聲雖然低沉,卻有著刺人耳膜攝人魂魄的功能,使得在場的人無不感到耳朵刺痛,心神恍惚!即便是霧靈上人上官輝也不敢怠慢,強勢的內力在瞬間再次大增。
“不好!快運功守住丹田?!标懙匦吧窆加裰啦缓?,及時提醒了巫馬曦、公冶治和令狐媚娘,四個人趕忙運功抵御外來的聲波,卻忘不了那一場精彩的對決。
霧靈上人上官輝突然間張開大嘴也發(fā)出一陣吼聲,那吼聲雖然比起梵凈獅吼竇炳泰的吼聲更低沉,但卻極具震懾力,與梵凈獅吼竇炳泰的吼聲形成一個對峙的局面,相互碰撞的聲波四散開來強似驚天動地的烏雷轟鳴……氣流四濺,所到之處傷及樹木無不落葉斷枝,一片狼藉……
陸地邪神公良玉、草上邪風公冶治、情場邪女令狐媚娘都驚訝的目瞪口呆,完全被他們的絕世神功所折服,欽佩的目光中透露出復雜的心態(tài)!
獅吼之聲此時突然變得高亢,兩個人的吼聲一度出現(xiàn)要相互超越對方、壓倒對方的氣勢,較著勁的對決……
“好厲害的功夫!只是這樣拼下去,紅臉的老頭只怕拼不過黃臉的老頭!”來自于他們身后的一聲感嘆使得公良玉、和令狐媚娘不由得回頭看看是何許人也,竟然在此大聲喧嘩!當她們倆扭頭看清來人竟然是八面邪風羊舌紅時,那份驚訝并不小于對兩個老頭的驚訝!要知道,陸地邪神公良玉的點穴手那是獨門絕學,從來沒有人能夠解得開他的點穴手法,真不知道眼前這個近似玩世不恭的羊舌紅是何以自己解開了身上的穴道!公良玉正在納悶,八面邪風羊舌紅卻沒事人似的隨隨便便的評說著場面上那兩個以性命相搏的獅子吼:“別看黃臉的老頭一臉的病態(tài),從他的吼聲可以看出他的內力極強,他的內力修為要比紅臉老頭更深厚一些!再這樣繼續(xù)拼下去,只怕是紅臉老頭不死也要殘廢嘍!”
八面邪風羊舌紅很隨便的指指點點平說著兩個老頭的絕殺,完全沒有把巫馬曦、公良玉他們當回事,更沒有懼怕他們的意思。
公良玉一邊顧及場面上的較量,還時不時的打量一下這個如花似玉的羊舌紅,心中在想,如此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何以來得這般武功造詣,又何以懂得這些內家修為!如此可人的女兒身不去花前月下、談情說愛居家過日子,卻置身于江湖打打殺殺實在是可惜了這天地之間的尤物,白白浪費了這女兒之身了!”
“唉!”只聽八面邪風羊舌紅又說道:“明明是自家兄弟,相煎何太急呀!”
“嗯!你怎么知道他們是一家?”一直沉默寡言只顧得觀戰(zhàn)的巫馬曦突然扭頭問道。
“這還不簡單!”羊舌紅說:“你看,他們的功夫和運功的路數都一樣,不是一家是什么?我敢斷定,他們倆的功夫肯定是一個老師教的,他們原本就是同門師兄弟!你看……”
也許巫馬曦看羊舌紅的眼光太過直接了,讓羊舌紅有些架不住,把話停了下來。
“看什么,接著說!”巫馬曦意識到了自己的眼神由于心急太過于逼人,趕忙把目光從羊舌紅的臉上移開。
“一般的內功都是由鼻孔循環(huán)與肺部至丹田,嘴從來都是用來發(fā)聲和吃飯的,氣功用嘴輸入輸出的很少見,而他們都是用嘴吐納真氣,再由嘴發(fā)出吼聲,鼻子倒成了他們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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