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城大廈,顧承安一邊看文件,一邊關(guān)注手機(jī)。
景辭送禮已經(jīng)回來了,但是他的手機(jī)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同尋常的反應(yīng)讓顧承安也心神不寧,最終叫了景辭到辦公室:“人還好吧?”
“看樣子是好多了?!?br/>
“禮物她喜歡嗎?”
“少夫人沒有拆,讓我對你說謝謝。”
想到每次安排景辭送禮物時候盛夏發(fā)來的那些肉麻的道謝信息,顧承安皺眉。
到現(xiàn)在沒有收到盛夏道謝的信息他覺得奇怪才找景辭問一嘴,所以盛夏現(xiàn)在是道謝都要讓人轉(zhuǎn)告了?
想到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些嘲弄盛夏的信息,顧承安擰眉想了一下:“晚上去定一個包廂,我請少夫人吃飯。”
盛夏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就開始計劃怎么賣蘭花,當(dāng)初千辛萬苦千方百計辛苦買回來的蘭花,現(xiàn)在想要賣可不是那么容易。
畢竟價錢擺在那邊,除了真正識貨的喜歡蘭花的有錢人,誰會那么愚蠢買那么貴的花放家里。
盛夏在路上就忙著在蘭花花友會那邊發(fā)送賣蘭花的信息。
她一共買了十盆蘭花,最貴的蘭中貴族兩千多萬,其他的十幾萬幾十萬一百多萬。
盛夏在蘭花花友會里掛了蘭花的信息,陸續(xù)有人來問。
她都是降價處理,相對便宜的幾盆很快有人問詢,然后因為盛夏都是對半賣出,很快被定了。
就最貴的蘭中貴族無人問津,那盆花讓盛夏一千萬賣出去她舍不得,畢竟那不只是她討好顧承安的砝碼。
她在那盆蘭中貴族上的確花費了大量的心思。
為了養(yǎng)好那盆花學(xué)了很多養(yǎng)蘭花的知識,而那盆蘭花也給了她很好的回報,開得非常非常的美。
汽車在顧家老宅門口停下,盛夏下了車,蘇喬叫來的保鏢也開著一輛皮卡過來了。
顧婷婷和顧夫人都不在家,盛夏和蘇喬下車帶走保鏢去了花房,十盆蘭花都被搬上了皮卡。
除了蘭中貴族,其他的幾盆花都已經(jīng)有主,盛夏和蘇喬開始送貨上門收款。
最后一盆蘭中貴族被盛夏帶回了婚房,婚房已經(jīng)被鐘點工重新收拾過了。
看不出絲毫的臟亂,盛夏讓蘇喬的保鏢把蘭中貴族放在陽臺上,她掃了一眼客廳茶幾,昨天晚上看到的離婚協(xié)議消失不見了。
雖然沒有看到離婚協(xié)議,但是昨天晚上看過的內(nèi)容已經(jīng)在腦海里扎根了。
盛夏給蘇喬倒了一杯水懨懨的在沙發(fā)上坐下,拿著手機(jī)劃拉著準(zhǔn)備要找工作。
蘇喬在那邊給她出主意,“要不,咱當(dāng)明星去演戲?我哥娛樂公司那邊給你先露露臉,你這張臉就是流量,再捆綁炒作炒作,讓我哥給你幾個流量本拍拍,上上綜藝,錢嘩嘩的就來了?!?br/>
“哪有那么容易???娛樂圈比我漂亮的多了去了,也不見得有幾個賺大錢的,再說了我也不是演戲的料?!?br/>
“這不是有我哥捧你嗎?讓我哥花大價錢去砸先試試唄!”蘇喬說著就給蘇言起打電話:“哥,小夏要找工作,你那邊公司能不能給她露露臉演戲???”
蘇言起滿口答應(yīng):“當(dāng)然可以!只要小夏愿意?!?br/>
蘇言起對盛夏就像是親妹妹一樣,有求必應(yīng),但是盛夏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她可不想坑對自己最好的人。
盛夏不愿意,蘇喬道:“可是你缺錢?。烤退闶菫榱隋X你也得忍辱負(fù)重吧?哥,就這么決定了,你讓公司的人挑一下本,搞一個爆火的劇讓我們小夏演配角,要流量大咖主演那種?!?br/>
“行,我等下過來帶夏夏去試鏡?!?br/>
顧承安等到下午三點盛夏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他開車去了醫(yī)院。
盛夏的病房門關(guān)著,顧承安推開門看見黑天鵝蛋糕和玫瑰花熊都在病房,盛夏人卻不見了蹤影。
他這邊準(zhǔn)備給盛夏打電話,顧婷婷電話先進(jìn)來了:“哥,盛夏那個女人是發(fā)瘋了嗎,剛剛回家把花房里的花都搬走了?!?br/>
顧承安直覺就是顧婷婷在搬弄是非:“胡說八道!”
“是真的,我回來張媽告訴我的。盛夏帶著蘇喬過來的,還開了一輛皮卡車,花房的蘭花都沒有了,我去看過了,不信我給拍視頻。”
顧承安皺眉,很快顧婷婷拍了視頻過來,玻璃花房里的蘭花果然都搬空了。
這是要搞什么鬼?
顧婷婷在那邊數(shù)落盛夏:“因為昨天你沒有給她過生日,現(xiàn)在群里都在嘲笑她,@她出來曬禮物,蓋樓都有幾百條了,大家都在等著看笑話,我估摸盛夏是沒臉見人惱羞成怒了。”
顧承安表情不善的掛了電話,他讓景辭重新買了禮物,盛夏竟然沒有曬禮物?這不是盛夏的風(fēng)格啊?
心里想著病房外傳來腳步聲,很快進(jìn)來兩個護(hù)士。
看見顧承安的顏值兩個年輕護(hù)士羞紅了臉主動開口:“先生您是來看黎小姐的嗎?她已經(jīng)出院了。剛剛有人來替她辦理了出院手續(xù)?!?br/>
“這些東西她不要了?”顧承安指著沒有動過的黑天鵝蛋糕和玫瑰花熊問。
“黎小姐說有人要就自己拿走,沒人要就扔了。”
“她真這么說?”顧承安提高聲音,雖然黑天鵝蛋糕和花熊不是他親自準(zhǔn)備而是讓助理景辭準(zhǔn)備的,但是景辭代表的是他。
他送的禮物盛夏竟然不要讓別人處理,這讓顧承安的臉往哪里放。
顧承安黑著臉離開了醫(yī)院,一路上心情非常非常不好。
半路上景辭打了電話過來:“晚上的包廂已經(jīng)定好了,少夫人那邊我打了電話和她說,她說沒時間,顧總,您看這件事……”
他主動約她吃晚飯盛夏竟然推脫不去,她這是給個梯子要上天的節(jié)奏?。?br/>
顧承安心頭火起:“那就取消吧!慣的她!”
話是這樣說,心情就更糟糕了。
不要他送的禮物,不接受他的晚飯,黎盛夏到底在搞什么鬼?
顧承安把車開回了新房,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盛夏從新房出來了。
她戴著帽子,穿著衛(wèi)衣休閑鞋,一邊下臺階一邊打電話。
臉上帶著笑容,和顧承安平時看見的笑是截然不同的,突然一眼看見顧承安開車過來,盛夏表情僵了一下。
跟著飛快移過眼神一溜煙的沖上了她的車,盛夏知道顧承安對自己的厭惡。
通常都是自己去貼他,主動招惹她,她裝沒有看見顧承安,顧承安應(yīng)該不會犯賤。
結(jié)果讓盛夏沒有想到,顧承安竟然把車開過來橫在了她的車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