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紫秀這時候也完全驚呆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頃刻之間,眾人對古鋒先前些許的誤解便不攻自破,沒想到這廝不是禽獸,而是一個真正的神醫(yī),高超的醫(yī)術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你趕緊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惫配h無意再繼續(xù)裝逼下去,忙對女孩說道。
女孩聞言,對古鋒彎腰鞠躬道謝,小聲道:“我叫郭芙潔,請問我這病你能幫我治好嗎?!?br/>
話一出口,郭芙潔便忍不禁后悔了。
自己這病,看了多少醫(yī)生,得到的結果均是緩解可以,治愈則徹底沒希望。
“你這是遺傳性哮喘,很難根治,不過并不是沒有希望,通過針灸推拿,再搭配一些中藥服用,除根是沒有問題。”古鋒想了想后,淡淡說道。
古鋒語氣十分平淡,就好像再正常不過的事實一樣。
可郭芙潔聽在耳里,不吝于晴天霹靂一般震撼。
郭芙潔很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馬上異常激動地問道:“你說什么,我這病能夠除根?”
“是啊?!惫配h點了點頭,對于郭芙潔的激烈反應有些納悶。
“古鋒,你不要牛逼吹過了哦,急性哮喘要是能根治的話,艾滋病也不叫癌癥了?!睆埥ㄔ谝慌圆逶挼?。
古鋒狠狠瞪了一眼張建,佯怒道:“怎么哪都有你的事?!?br/>
“本來就是嘛,我一個親戚就是得急性哮喘病死的?!睆埥s了縮脖子,嘟囔道。
“是啊,古鋒,急性哮喘這個病我也聽說過,目前全世界根本沒有治愈的例子?!崩枳闲阋槐菊浾f道。
在場眾人聽后,都認為古鋒在胡說八道,簡直就是亂彈琴,裝逼不打草稿啊這是。
“切……”
見眾人的怪異神情,古鋒不屑地笑了笑,道:“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中醫(yī)治療急性哮喘絕對是沒問題的?!?br/>
郭芙潔聞言,頓時大喜過望,一臉的激動莫名,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父親這么多年也是被急性哮喘病時刻折磨著,如果自己能治好,豈不是父親也沒問題。
不過郭芙潔心里還是有點心里沒底,又低聲底氣不足地囁嚅道:“古鋒,你說的是真的么?”
見郭芙潔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古鋒笑了笑說道:“事實勝于雄辯,如果你信得過我,讓我給你治療三個療程,能不能除根,到時候便見分曉?!?br/>
郭芙潔聞言沉默了一會,旋即,美眸中透出一絲異彩,微笑地點了點頭。
古鋒自信而又肯定的語氣,讓郭芙潔這一刻,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這幾天天氣熱,你這身體只是暫時沒事,我建議你軍訓就不要參加了,否則會有復發(fā)的危險。”
古鋒又對郭芙潔叮囑道。
郭芙潔聞言,有些為難地看向黎紫秀,這不參加軍訓,必須得教官點頭才行。
“古鋒說的對,你有病在身,我給你批假,接下來幾天你不用來了?!?br/>
今天的事情,也把黎紫秀嚇得夠嗆,于是連忙點頭答應道。
“謝謝黎教官?!惫綕嵦鹛鹨恍Γ驳?。
黎紫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郭芙潔隨即又看向古鋒,美眸中一道異色一閃即逝,俏臉微紅,道:“謝謝你了,古鋒,這份情我會記下的?!?br/>
古鋒淡然一笑,道:“小事一樁而已,不必這樣說?!?br/>
郭芙潔一步三回頭的走了,那表情,那眼神,就算是傻子都看出來了郭芙潔已經對古鋒有了意思。
也是,救命之恩,就算是真以身相許也不為過,更何況古鋒還是一位如此優(yōu)秀的男生。
望著郭芙潔漸漸離去的背影,一干男牲口們亦是感慨萬千。多漂亮的女孩啊,絕對的背影殺手,正面扭過來,那就是迷倒眾生了。
他們當中,一些人早就打起了郭芙潔的心思,正準備在軍訓期間展開行動呢。
誰知道,這軍訓第一天尼瑪就出了這個事情,半路殺出一個會醫(yī)術的古鋒,一招妙手回春就巧奪了美女芳心。
這些人心里那個恨啊,一個個恨不得群起而上將古鋒暴錘一頓。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沒有了玫瑰花,月季,海棠花這些還是有不少的。
這些人只好默默安慰自己,將自己未來奮斗的目標,定位到其她女生身上。
人群逐漸散去,經過這一茬事的耽擱,中午吃飯的時間馬上也要到了。
這時候,張建跟陳彥偉湊到了古鋒身邊。
張建饞著臉,一臉羨慕嫉妒恨,說道:“古鋒,還是你牛逼啊,軍訓第一天,三下兩除二就拿下了一枚極品校花?!?br/>
“說什么呢,我只是給那女孩看病而已,怎么就說拿下了?!惫配h笑了笑,說道。
“哎呀,我的鋒哥,這還看不出來,那女孩要是沒喜歡上你,我揮刀自宮你信不信?!睆埥ü纸幸宦?,笑說道。
“古鋒,我看也是,剛才那女孩臨走時候看你的眼神,那叫一個曖昧無限,她要是沒喜歡上你,張建自宮乘以二?!?br/>
陳彥偉也隨著嬉笑起來。
“我靠,你才自宮乘以二?!睆埥ū梢暤貙﹃悘﹤フf道。
聽這兩個家伙斗嘴,古鋒跟張新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這邊說笑熱鬧非凡,頓時吸引了不少周圍女孩的注意。
有些女孩時不時偷瞄古鋒兩眼,很顯然,古鋒今天的表現(xiàn)也是讓她們春心萌動了。
“看到沒,看到沒,剛才有女孩偷看我?!睆埥o意中發(fā)現(xiàn)了周圍的異樣,頓時壓抑著興奮低聲道。
“切,人家哪是在看你,就你這中年大叔形象,等你頭頂不禿了再自戀吧?!币恢辈辉趺凑f話的張新,忍不住對張建鄙視道。
“好你個悶葫蘆,你信不信我今晚給你剃個禿瓢。”張建一把摟過張新的肩膀,兩人打鬧了起來。
幾人嬉嬉鬧鬧走回自己的方隊這邊,找個僻靜樹底下打屁閑聊。
時間還沒到點,教官沒說解散,他們也不敢走。
張建煙癮又犯了,看了下四周,然后偷偷摸出一根煙,還不忘給古鋒撒一根。
抽煙會傳染,這可不是說說而已,這不,張新也湊上來要了一根。
陳彥偉一臉鄙視地看著這三個貨,離得遠遠的。
三人剛點上,正吞云吐霧愜意的不行時候,只見黎紫秀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黎紫秀在旁邊盯他們很久了,當看見這幾人再次明目張膽地抽煙,立馬便走了過來,喝斥道:“這里不準抽煙,違紀了,要受處分,趕緊掐掉?!?br/>
“呃,好吧。”張建有點怕這冷面教官,當即掐滅煙頭。
張新也是連忙丟掉,只有古鋒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哼,古鋒,說你呢?!崩枳闲爿p哼一聲,眼神冷冰冰看著古鋒道。
“嗯,這煙挺貴的,要一頓中午飯一根呢,我馬上抽完。”古鋒淡淡說道。
不知道什么原因,古鋒對這個跟隊長一樣冷冰冰的女教官有點不太感冒。
你說都是好好一個漂亮姑娘,干嘛整天都是一副全世界人欠她錢的態(tài)度,冷臉給誰看呢?
反正老子也不想泡你,愛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