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分軍后,赤司君一直在整頓帝光三軍,自一百多名部員內(nèi)挑選著天賦特別的人,其中,紫原君、綠間君、青峰君、灰崎君等被留在了一軍,今天,赤司君選定制作的隊服發(fā)了下來,換上隊服后,青峰先過來給黑子看。
他覺得黑子或許會喜歡:“好看的話,你也努力進一軍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明明實力不錯,很有機會進一軍的,可你好像一直在躲避似的,一軍里有你不想見的人嗎?”
“請青峰君不要這么說,這會讓我非常困擾的,我的實力進二軍都不太可能,何況是一軍?!笨膳碌闹庇X,不過他也沒說假話,未來那些記憶、經(jīng)驗、技巧、招術(shù)等雖然還在,但他現(xiàn)在并沒有能夠使用出它的體質(zhì),這一個多月雖然一直在鍛煉。
想要不傷身體的情況下,鍛煉出使用招術(shù)的體質(zhì),不是短時間就行的,哪怕只是誤導傳球,也需要最少兩個月的鍛煉,才能夠支持著打滿二十分鐘,現(xiàn)在的他能堅持十分鐘就是極限了,這還是有那些經(jīng)驗的情況下,曾經(jīng)他可是在赤司的指導下練習了三個多月。
才有初步的雛形,其它都是在初二、初三兩年間的比賽中逐步完成的,??!帝光中學的隊服啊!黑子懷念的看了幾眼。
青峰懶洋洋的將手臂隨手搭到黑子肩膀,隨意說道:“嘛!我就是覺得哲的籃球一點也不弱,跟你打球比跟二軍那些家伙打球有趣多了?!?br/>
“青峰君!”黑子定定的側(cè)頭盯著青峰大輝,視線一直掃過他落在自己肩膀的手臂上,感受著自己現(xiàn)在承受的重量,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未來的他會長不高,絕對是這家伙和紫原兩個常把他當桌子用造成的。
淡藍眼瞳帶著委屈和控訴,定定的望著自己,白皙清秀的面孔上,粉色的薄唇緊緊抿著,顯示著主人的不快,本該自覺挪開手臂的青峰卻呆呆的看著黑子,心跳的比運動完后還快,一向不開竅的腦袋難得的閃過一個形容詞,青峰毫不遲疑的笑道:“哲!你這樣真是太可愛了?!?br/>
說完用力一擁,讓自己跟黑子的身體貼的更近,還只是十三歲少年的青峰并不了解此刻自己是用什么樣的心情,擁著這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少年,只是直覺覺得這樣心臟糾緊的感覺能放松下來,就這樣做了,后來,青峰無數(shù)次后悔,自己當時的天真。
讓本該他能夠獨自珍藏的少年,被那幾個家伙窺視到,造成誰也不放手的局面,如果能夠早一步發(fā)覺……(嘿嘿!在ALL黑子的文里,怎么可能讓可愛的黑子被你獨自珍藏。啊!啊!啊……我也要個小黑子珍藏?。。?br/>
黑子的眼睛瞪的更圓了,面癱的慣性讓他表示不出更多氣憤,他見青峰似乎體會不出自己真的生氣了,隨手給了一個肘擊,打的青峰痛呼出聲,才道:“即使是青峰君,這樣我也要生氣了?!?br/>
“?。≌?!你這家伙出手太重了,啊……好疼?!鼻喾迦嘀鼈?cè)抱怨著,眼睛內(nèi)的笑意卻不曾散去,他看起來很高興。
黑子抿抿唇,心里一默,又是這樣,本來不想跟奇跡的世代走的太近的,全初三聯(lián)賽時那種幾乎吞噬了他的絕望,他不想再品嘗了,可是,重新回到這個時間,遇到這個時間的青峰君,自然而然的快樂,無法抑制的流進心里,不能抑制、也不想抑制。
冬季杯那場大賽后,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徹底放下了對青峰君的執(zhí)拙,能夠全心和火神君、成凜的大伙為全國第一而努力了,即使后來青峰君來教他投籃,他也不覺得動搖過,但是,現(xiàn)在這個沒有火神君的帝光里,他竟然自然的親近了這個人,仿佛那三年的隔閡從未存在過。
他對奇跡的世代,真只有想要打倒的對手這么簡單嗎?感情太過淡漠,有時候連自己真正的想法都不明白,太可悲了,也許,未知的意志讓自己回到這個時期,重新站立到他們身邊,正是想要自己重新經(jīng)歷一次,去明白自己對他們真正的……
黑子是淡漠卻又很直接的人,他擅長觀察別人,卻從不喜歡勾心斗角,反而經(jīng)常直接的用語言和行動表達自己的情緒和想法,此刻有了這種想法或認知,黑子放棄了心里因未來而對青峰產(chǎn)生的抗拒,自然又略帶擔心的道:“我有控制力氣的,真的很疼嗎?”
“真的、真的,不信你看?!焙谧由僖姷年P(guān)懷之色,讓青峰呆呆的點點頭,甚至直接撩起隊服,讓黑子看他那只見黑色皮膚的腰側(cè),在見到那里不紅不腫后,狡辯道:“啊!我的膚色就是這樣,腫了也看不出來?!?br/>
黑子不由又一默,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原來三年前青峰君也有這么可愛的時候,只看高一時期那個如同兇獸的男人,那真是無法想象啊!就在黑子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時候,兩人身后,一道溫柔的少年音線說道:“大輝!原來你翹掉訓練,就是來跟別人討論你的膚色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