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瑤身上的血腥味雖被夜風(fēng)吹淡了許多,但嗅覺靈敏的釋五還是一下就嗅到了蹊蹺。
想起方才的死士,云不染臉色瞬間陰沉了許多,“我們在回府路上,遭到了死士刺殺?!?br/>
“怪不得?!贬屛迓犚姡瑓s不甚驚訝,了然的道:“小姐身子底本就不好,再加上方才強行催動內(nèi)力,導(dǎo)致氣血上涌,真氣亂竄……”
釋五劈哩叭啦的說了一大堆,全然不懂醫(yī)術(shù)的若離卻半句都沒聽懂,她焦急的打斷釋五的話,直接了當(dāng)?shù)膯枺骸澳憧赡苤???br/>
釋五聞言,特意看了眼云不染,而后才緩緩的點了點頭:“能治?!?br/>
若離聞言,立即就松了口氣出來,立馬對釋五道:“那你趕緊對小姐用藥,需要什么藥材你寫給我,我出府去買。”
“不用?!贬屛鍝u了搖頭,“家里藥材都齊全,而且如果我沒探錯的話,先前攝政王也已經(jīng)給小姐服了治療內(nèi)傷的丸藥,小姐此時已無大礙,煎幾副藥調(diào)養(yǎng)幾天就好了。”
“嗯?!比綦x點頭,頓時放心了不少。
她欲上前照顧魏千瑤,卻瞧見了一旁的云不染,上前施施然的朝他行了一禮:“奴婢參見攝政王?!?br/>
云不染聞言看著若離,眸光溫潤,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若離不顧云不染的反應(yīng),徑自開口道:“奴婢多謝攝政王將我家小姐送回,只是今日小姐遭遇死士刺殺一事還煩請王爺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家小姐在北齊雖人緣不好,可也只是多年前的小打小鬧,能讓死士在北齊皇城大打出手,我們自認還沒有這個本事,所以還煩請王爺早日調(diào)查清楚此事,務(wù)必給我們一個妥善的交代?!?br/>
頓了頓,若離又道:“如今小姐受了傷,我們也無力招待王爺,王爺還是請回吧!”
對于云不染讓魏千瑤受傷一事,若離心中還是有極大怨氣的。
云不染聞言,卻無奈一笑,輕聲道:“此事恐怕不能依了若離姑娘的意,云某受魏爺爺所托,卻未能照顧好千瑤,實乃云某過錯,云某自當(dāng)去魏爺爺那兒領(lǐng)罪?!?br/>
“再加之……”云不染轉(zhuǎn)眸朝魏千瑤看去:“千瑤因我受了傷,我內(nèi)心惶恐不安,若此時回去,怕是不得安寧,所以云某還是在此的好。”
若離面色一沉,沒想到云不染竟如此巧言善辯。被他這么一說,她都找不出辯駁的理由了。
“云小子,我的大丫頭怎么了?”
魏千瑤與云不染在皇宮附近遭遇死士刺殺的已經(jīng)傳出,得到消息的魏老國公匆忙趕到宛苑,一進房門便緊張的問著云不染。
云不染聞言,轉(zhuǎn)頭朝魏老國公看了一眼,溫聲道:“千瑤內(nèi)息有點亂,如今已經(jīng)服了藥,再好生調(diào)養(yǎng)幾日便無礙了?!?br/>
魏老國公聞言,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云小子,你近幾日要是無事的話,就留在國公府吧!你的醫(yī)術(shù)好我是知道的。”
云不染正要應(yīng)下,卻聽得昏睡在床上的魏千瑤輕微嚶嚀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