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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文學(xué))

    第一百五十章又添新恨

    何芳菲接受何氏集團大權(quán)沒幾日,便已感受到了來自各方的壓力,這時,她才深深的體會到,管理一個集團公司,絕非想象的那般容易,她總有裹足難行的感覺。

    縱然知難,何芳菲也不會向云展鵬低頭,說什么她都不會屈尊認錯,請他回來。一直以來,何芳菲都不曾參與過公司管理,對公司結(jié)構(gòu)陌生不說,更是無可靠的人可用,對此,她感覺很是傷腦筋。

    黃繼鵬不失時機的向何芳菲舉薦人才,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深信不疑,將之推上了權(quán)力僅次于她的管理層位置。

    何芳菲可以不相信其他人,但她不得不相信黃繼鵬,如若不及時找到人接替云展鵬之前的工作,她就會被拴在公司,寸步難行;更重要的是,工作無法展開,會招來集團上上下下人員的嘲笑,大家會覺得她何芳菲只不過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強烈的自尊心和虛榮心,驅(qū)使何芳菲孤注一擲,她告誡自己一定不能輸,逐漸將公司人員換血,用新鮮的血液取代云展鵬的黨羽,從而真正的建立以她為中心的管理核心團體。

    黃繼鵬舉薦的人名為蔣程峰,據(jù)說是國外某知名大學(xué)的經(jīng)濟管理系博士,曾任職于世界頂尖的企業(yè);對于蔣程峰的履歷,何芳菲毋庸置疑,出于對黃繼鵬的信任,何芳菲希望,此人能成為她第一個貼心的幫手。

    在公司高層任免大會上,蔣程峰的表現(xiàn)令人刮目相看,何芳菲越發(fā)相信,他有兩把刷子,在他的領(lǐng)導(dǎo)之下,何氏集團的發(fā)展,定會超過云展鵬掌權(quán)時代。

    蔣程峰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攪得何氏集團上上下下人心惶惶。何氏集團管理層元老們結(jié)集,一同前往,拜會云展鵬,在他的面前盡訴苦悶,云展鵬安慰他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何氏集團就如同一個小型的政權(quán)縮影,自然也避免不了相似的路線!雖然我已經(jīng)離開了何氏集團,但我還是希望各位盡心盡責(zé),輔佐何芳菲,將何氏集團管理好,畢竟,她還年輕,不懂得管理,凡事還得仰仗各位!”

    “云總,何芳菲過河拆橋,如此對待您,大家都對您打抱不平,依我看,當初,您就不該那么輕易的交權(quán)!”

    “就是,我們都會鼎力支持您,您不交權(quán),縱是何芳菲再是何家接班人,又有何用?”

    “現(xiàn)如今,委屈了云總,也苦了我們這幫老家伙,成日看人臉色不說,還得聽那新來的蔣程峰吆三喝四、指手劃腳,想起來就窩火!”

    “唉……若是云總能重回何氏集團掌舵,那是再好不過了,我們這幫老家伙,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熬到退休,不然,恐怕是老都老了,還得面臨失業(yè)的尷尬,想起來就覺得難以接受!”

    “……”

    眾人七嘴八舌,云展鵬平靜的望著大家:“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和支持,當初,我之所以接管何氏集團,也是萬不得已,如今,何芳菲已經(jīng)長大了,完全可以獨當一面,我受人之托的職責(zé)已經(jīng)盡到了,沒有理由再霸著不撒手!你們把我當兄弟、朋友,我很高興,往后,也歡迎你們時常來走動,但我不希望,你們前來看我,還是為了何氏集團的事情!”

    云展鵬的態(tài)度很是明朗,壓根兒不愿意再摻和不該自己管的事情,眾人心中失望,卻無人表現(xiàn)出來,大家東拉西扯聊天,找機會離開,每個人的心中都揣著不同的心思。

    ……

    何芳菲將何氏集團的大小事宜丟給蔣程峰,黃繼鵬將她接回了金都,她再次當起了甩手掌柜。這時候,G省與金都開發(fā)區(qū)的項目相繼開標,紀閆鑫、齊云一并棄標,讓顧遠山的如意算盤落到了實處,并未費周章,輕而易舉的獲勝。

    這樣的結(jié)局,令顧遠山心中很是不爽,因為并未看到紀閆鑫落敗的模樣。他心中狐疑,暗自琢磨:紀閆鑫和齊云之前橫插一手,均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怎會在這關(guān)鍵時刻,自動棄權(quán)?沒有他們的參與,這游戲著實不好玩兒,贏了也沒有快感!他奶奶的,沒有對手,自娛自樂太沒勁兒!

    塵埃落定,剩下的事情自有人去打理,顧遠山只需坐鎮(zhèn)幕后,出謀劃策,相對輕松了許多。

    胸有成竹的簡冰面對最終的結(jié)果,空歡喜一場,大有上當受騙的感覺,幾次三番約見顧遠山無果,懷著憤恨的心情,等待著將顧遠山堵住的時機,他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為何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簡冰并非頭大無腦之人,摳著腳趾頭都能想明白,自己是被顧遠山玩兒了。自始至終,他不過是顧遠山手上的一枚棋子,他這會兒才明白,打一開始,顧遠山就只是在利用他,去鏟除那些不利棋子;壓根兒就沒真正想要推他走向最后的成功。

    事到如今,簡冰不難推測,最后的獲益者,定然是顧遠山本人,可他苦于沒有充足的證據(jù),擺顧遠山致命的一刀。

    至于賀金全(姜長河)之死,顧遠山是劊子手,簡冰也不可能玉石俱焚,將他控訴,因為,他也是幫兇。

    簡冰的心中震怒,惡狠狠的想:顧遠山,你夠狠、夠陰險,把老子當猴耍,忙乎了大半天,竟然是替他人做嫁衣!我就不信,你的尾巴能始終夾得好好的,不露出來,總有一天,老子會找到證據(jù),捏住你的命脈,讓你生不如死,跪地求饒!

    心中對顧遠山恨之入骨的同時,簡冰不得不防范齊宏前來討要好處,齊宏可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主,認錢不認人,若是他曉得雞飛蛋打一場空,指不定會整出啥驚天動地的事情。

    簡冰深知,齊宏初出牛犢不怕虎,做人行事,從不講究章法,凡事都我行我素,由著自個兒的性子來,這是極其危險的。

    簡冰心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冤有頭債有主,大不了,老子順水推舟,將矛盾指向顧遠山,讓齊宏直接找他算賬去,老子坐山觀虎斗,借刀殺人;到那個時候,我就不信,顧遠山還能有太平日子過!

    如此想來,簡冰的心里平衡了些許,有了連親爹都不認的齊宏為敵,不難料定顧遠山日后的下場。

    想明白了自個兒的事情,簡冰閑來無事,不免又開始揣測紀閆鑫臨陣脫逃的原因,直感覺猜不透,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不是紀閆鑫的風(fēng)格。

    最令簡冰吃不透的是,紀閆鑫、齊云、紀閆坤突然間憑空消失了,不再有任何消息,他旗下的產(chǎn)業(yè)均由夏津鐘一人在打理。

    回想著偷襲黑雕幫舊址,損毀后山通往谷底索道時發(fā)生的一幕幕,簡冰不免陷入了沉思。

    柱子大婚前幾日,簡冰就揣摩著齊云和紀閆坤,作為紀閆鑫最重要的兄弟,理應(yīng)前往L省參加婚禮,黑雕幫舊址將是群龍無首,相對容易攻打成功;因此,他早早聯(lián)合齊宏,進行了部署,定于柱子婚宴當日行動。

    齊宏被俘住在黑雕幫舊址的那幾日,行動受到限制,但他還是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群中,多而不少猜測到后山藏著秘密,因此,著重吩咐自己的手下,一定要摸清楚,后山究竟藏著些什么。

    令人大惑不解的是,據(jù)逃回來的人稟報,簡冰和齊宏兩幫人合并的人馬行至黑雕幫舊址山下,并未受到阻撓,竟然無人看守。一眾人順利的上山,山上靜悄悄,居住地空無一人,讓人感覺異常詭異。

    齊宏的人心中發(fā)怵,又不能違背齊宏的指令,糾集著簡冰的人一起,前往后山打探。這一去,竟然發(fā)現(xiàn)了大秘密,居然看到了下至谷底的索道,一行人滿心歡喜,心想著如此大費周章,谷底一定藏著意想不到的寶貝。

    于是乎,兩幫人起了分歧,爭先恐后朝索道里跳,無一例外,全部下了谷底,豈料,谷底的情景令他們膽戰(zhàn)心驚,一路上都能看到渾身青紫的尸首,膽小一點兒的人,不敢再往前走半步,擇路而逃;膽大一些的人,壯著膽兒往前走,竟然發(fā)現(xiàn)了已凝成小珠子的黃金。

    利益當先,沖昏了頭腦,那些人懷揣著一夜暴富的夢想,以身涉險,一步一步朝山洞里走去;在他們的心中,那座山洞,定然是一個裝滿黃金的寶庫,只要進去走一圈,出來時定是滿身掛著黃金。

    走進山洞,看到洞壁在手電筒的光束下閃閃發(fā)光,那些人越發(fā)癡迷,貪婪的往前走,以至于聽到慘叫聲,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當一個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面前時,竟然傻了一般,站在原地忘了逃命,待血盆大口張開,撲面而來,再拔腿狂奔,為時晚矣。

    見身邊的人慘叫倒下,其他人撒腿就跑,巨蟒在后面緊追不舍,有的人在慌亂中跌倒,再也沒有起來;有的人被咬,爬起來繼續(xù)跑,跑到洞外不多遠,倒地而亡。

    一時間,洞里洞外,亂作一團,所有人爭相朝索道跑,逃到后山上的人心有余悸,為了泄憤,毀壞了索道,這一次行動,對于他們來說,是此生難忘的噩夢。

    存活下來的人不敢逗留,急急匆匆下山,逃也似的回到金都城里,各自向自家老大匯報了情況。

    有些人受到驚嚇,居然病倒了,尋醫(yī)問藥均無起色,居然有人死了。由此,傳出了中邪一說,去過谷底的人不禁惶惶不安,深怕自己也難逃此劫。

    為了防止那些人把邪氣傳到自己身上,簡冰把去過谷底的人全部遣散,驅(qū)逐出了黑雕幫;齊宏那時候受傷,在何家大院療傷,王谷想到地震時所經(jīng)歷過的瘟疫事件,則不信邪,當啥事兒都沒發(fā)生過,囑咐弟兄們該吃吃該喝喝,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嚇自己。

    此時此刻,簡冰不由得想:莫非,紀閆鑫是靠這金礦東山再起?這礦洞里出了妖孽,金礦無法再開采,導(dǎo)致他資金鏈出了問題,他才放棄了項目投標?對,極有可能,嘿嘿,老子以為紀閆鑫多能耐,原來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