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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發(fā)生在泳池的性愛故事 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虛擬的,不真實的,唯有他的唇,他的氣息,以及她的心跳聲,真實到讓人錐心蝕骨,刻骨驚心。

    她給他買的衣服還在她的腳邊,他翻過身來,將她壓在身嚇,加深這個吻。

    他的氣息灼熱又綿長,他的吻,像是壓抑過后的釋放,霸道,深入,強勢,卻也帶著讓人心悸的柔情和堅定不移的決心。

    他要她,不管是用盡手段,還是用盡深情。

    窗外天色已經(jīng)破曉,有風(fēng)輕輕的吹,和屋里的氣氛截然不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將她放開,然后抬起頭來,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眼底帶著強烈暗沉的欲妄,他面色依舊平靜得可怕,稍稍喘息著問:“你在做什么?”

    陶微微一愣,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問她剛剛在做什么!

    一瞬間,陶微微的臉頰紅得像是在滴血!

    這個男人總是能一語就將她比逼入死角!讓你連翻身都翻不了!

    她在做什么?

    她要怎么回答?難道她要說我看你的臉看得入了迷,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貼上去的?

    或者說,我就試試你唇的柔軟度?

    陶微微覺得自己有點想瘋。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的落地窗,不做聲,任由起伏的胸膛緊貼著他精實的身體。

    顧熠航哼笑一聲:“陶微微,你難道不需要為你剛剛的行為做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陶微微憋紅著臉轉(zhuǎn)過頭看向他。

    他面色嚴肅,神情平淡,可眼底卻越發(fā)暗沉。

    陶微微說:“顧熠航,你剛剛根本沒睡。”

    “睡了?!鳖欖诤狡届o的答,而后唇瓣譏誚一笑:“被你吻醒了。”

    陶微微一時間竟然無以應(yīng)對。

    奶奶滴!他又不是睡美人,還能被人給吻醒!

    再者!剛剛也不知道是誰把她壓著,不讓她起來的!

    她本來只準備碰一下他來著,結(jié)果居然就來了這樣一個讓人胸悶氣短的深吻!

    陶微微覺得自己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誰叫先貼上去的那個人是她呢!

    顧熠航依舊低垂著頭看著她糾結(jié)的一張小臉,只覺得心猿意馬,然后他倏地伸出手,拇指的指腹摩擦了一下陶微微的唇,陶微微整個身體都是一顫,就聽到他用著極其暗啞的嗓音說道:“既然你占了便宜,那我也得占回來才是,這樣才公平?!?br/>
    說著,他再一次俯下身,在陶微微劇烈的心跳中,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吻得很輕柔,先是用舌尖描繪了一下她柔軟的唇,然后緩慢深入,手也從她腰側(cè)處伸進去,收緊,他的吻從嘴唇到耳垂,再到她的脖頸然后一路蜿蜒而下,這是擦槍走火的征兆。

    陶微微伸出手想要拒絕,可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處在一片汪洋大海中,軟綿無力,溺了水,不可自拔,隨著他灼熱的呼吸,一起墜入無邊的深淵。

    她想,放縱吧,就這一次,把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他。

    這句話,像一個魔咒,環(huán)繞在她的腦海里,不斷放大。

    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可顧熠航卻在最后關(guān)頭喊了停。

    他趴在她肩膀上劇烈喘息,陶微微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胸膛隨著他的胸膛一起劇烈起伏著,明明室內(nèi)開了空調(diào),可兩人依舊汗?jié)窳松砩媳”〉囊铝稀?br/>
    陶微微一語不發(fā),顧熠航灼熱的呼吸就噴薄在她耳邊,麻麻的,癢癢的,帶起一陣酥嘛感,從耳垂到腳趾,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在跳舞。

    他低低的嗓音極其暗啞的在她耳邊喘息著道:“陶微微,三番五次招惹我的人是你,叫我進房間的人也是你,吻我的人也是你,可是說不想和我在一起的人也是你,陶微微,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他的話一字一句像魔音,緩慢注入心間。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這是他今天第幾次這樣問她了?陶微微記不太清楚了,她只知道,他每問一次,她的心里就疼一次。

    如果她也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如果她的家庭不是這樣殘敗不堪,如果她沒有一個吸毒的媽媽,以及一個殺人犯的爸爸,沒有數(shù)不清的高利貸,那么,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他:我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這些如果都像是一個美麗的夢,夢醒來,夢境就碎了。

    陶微微還在劇烈喘息,她垂下眼睫,心還在劇烈的跳著,可心口卻好像被什么東西擁堵住了,脹得心口發(fā)酸。

    半響,她別開眼,說:“我也不知道,顧熠航,我只知道,我們之間,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顧熠航眸色一沉,心隨著她的話一緊,漆黑瞳眸暗沉無邊,緊緊鎖著她:“沒有試過,你怎么就知道沒有好結(jié)果?”

    陶微微抬起眼朝他看過去,雙眼腥紅,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她喉嚨很干澀,發(fā)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砂紙在摩擦著她的喉嚨,她牽起唇角,嘲諷的笑了一聲:“試?怎么試?顧熠航,我只會成為你的拖累,我的家庭也只會給你帶來更多的麻煩,我媽媽會把你當做搖錢樹,我會在你面前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你要我怎么試?”

    顧熠航皺著眉,抬起手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淚,心中幾分心疼,幾分柔軟,低聲說:“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我有的,我都會給,陶微微,我會給你一個家,給你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讓你再也不用一個人面對這些,至于你說的喜歡多久,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具體的承諾,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會盡我所能,和你走下去,相信我好嗎?”

    陶微微一直隱忍的淚意,突然就奪眶而出,這么多年,她做夢都想要一個家,這是她心底最脆弱的一角,不能碰,一碰就疼痛到不能自已。

    顧熠航掐住了她的軟肋。

    但她有她的堅持。

    她伸出手抱住顧熠航的腰,臉埋進他緊實的胸膛里,無聲的哭,嘶啞的道:“我們別公開好嗎?我家里的事情你也別插手,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顧熠航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后抱緊她,吐了一口濁氣,半響,低聲磁石的說:“好?!?br/>
    說完以后,他將還埋在他懷里的陶微微拉開,用手指抹了抹她臉上的眼淚,說:“相信我,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給你快樂?!?br/>
    陶微微無聲的笑了一聲,心卻像是蜿蜒曲折的被人狠狠用力拉緊。

    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兩人身份太懸殊,他是站在云端的人,而她陷在泥沼里,下面有人拉扯著她,不斷的往下陷,她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她只能珍惜眼前的所有。

    ***

    兩人不知道抱了多久,久到陶微微都以為顧熠航要睡著了,她才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低聲的問:“你不是說餓了嗎?怎么還不吃?!?br/>
    飯和菜早在陶微微買衣服上來之前就已經(jīng)送了過來,擺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顧熠航確實是有些困了,他前一天晚上才照顧過發(fā)燒中的陶微微,今天又一天沒睡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就算是鐵打的,也難免有些累。

    再者,他懷里抱著的柔軟身體,讓他覺得心猿意馬,只覺得就這樣抱著,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讓人安然入夢,不知不覺困意就席卷而來。

    他強撐著坐起身,食指和拇指放在鼻梁兩旁揉了揉眼角:“我先去洗個澡,你先吃?!?br/>
    說著拿起陶微微給他買的衣服進了浴室。

    陶微微目送他進了浴室,其實她也很久沒吃東西了,也很餓了,但是她不想一個人先吃,她想等著他一起吃。

    顧熠航進去沒多久,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陶微微剛好就坐在顧熠航擱放西服的那張沙發(fā)上,她本來是沒準備拿的,但是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她又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就從他西裝的口袋里將手機掏出來準備遞給顧熠航。

    她掏出來的時候,手機屏幕還在閃,她下意識朝著手機看過去,當看清來電人的姓名時,心中猛的一跳。

    是楊梓馨。

    她咬著唇看著來電人姓名,心底被揪得一疼,眼睛也干澀得厲害。

    她想起了幾個小時前,楊梓馨還穿著薄薄的睡衣,從后面抱住顧熠航的場景,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久,直到眼前模糊一片,震動的手機恢復(fù)平靜,她才如夢初醒般,將電話趕緊放了回去。

    她始終還是傷害了那個女孩,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對楊梓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