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焙涡】勺叩暮芸欤f的也有些氣喘吁吁的。
她快速的拖著凌麥麥一直走到了樓梯間,確認了周圍沒人后,才快速的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凌麥麥,一邊也講起了現(xiàn)在的情況。
“早上,我一到公司,開了電腦,就看見郵箱里躺了一封郵件。點開后,里面都是和你有關系的事情,而郵件發(fā)出的時間,是昨天晚上!”
何小可說的很快,“這就證明,只要是昨晚有人開過郵箱,都可以看到這封郵件了。所以,早上大家來的表情都顯得那么的……奇怪!”
最后,何小可選擇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話,沒說的那么刻薄和露骨。但這樣的表達,更是讓凌麥麥一頭霧水,當她看清楚何小可給自己看的內容時,那表情何止是驚愕,手指顫抖的指著自己,好半天說不出話。
“不知道是誰發(fā)的這封郵件。上面說你和高層有不正當的關系,于是升職加薪,還在部門借此作威作福。然后,還說你在外面養(yǎng)小白臉,說你是白蓮花,平日在公司裝著清純,私生活卻極為的放蕩不堪?!?br/>
何小可說這些的時候,也顯得一臉的憤慨,“于是,你之前和林俊志的事情也被翻了出來,說是高層的人出面幫你解決了林俊志,才讓林俊志那么慘的。你是在蓄意的報復,左右逢源,腳踩好幾只船?!?br/>
“……”凌麥麥真是錯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當然,還有更精彩的,手機沒下載圖片。里面還有你和不同男人上床的照片。那照片太過于逼真,逼真的讓技術部的那些人都看不出任何的ps痕跡,所以……這些傳聞就更加證實了?!?br/>
“什么?”凌麥麥從驚愕到傻眼。
“是,你的裸照,各種床照,堪比當年的艷照門?!焙涡】勺隽艘粋€比喻。
“怎么可能……”
“還有,我們李總監(jiān)對你的態(tài)度三百六十度的轉變,也讓部門的同事對這個重磅八卦深信不疑。今天你恐怕真的是我們關氏的頭條新聞,最勁爆的緋聞對象?!?br/>
何小可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凌麥麥的臉。凌麥麥不是明星,沒那么大的承壓能力,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姑娘,別人說成這樣,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何小可有些擔心,凌麥麥看完后,會受不了的崩潰。
“麥麥……”何小可小聲的叫著凌麥麥,一臉的擔心。
凌麥麥一直沒說話,就這么手心緊緊的攥著何小可的手機,那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別說那技術部的人,就算是她這么一個當事人,看見那些照片,都差點以為是真的。
圖片處理,改變的了頭像,但是改變不了身材。而這些照片上,竟然身材都顯得這么的相似,只要親近凌麥麥的人,任何一個,都不可能懷疑。
對,她擔心的不是別人,她沒父母無所謂這些,她擔心的是關御宸。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有這樣的照片。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就算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事實勝于她的辯解。
頓時,凌麥麥的那種無力感從腳底竄到心頭,腳下一軟,若不是何小可扶的正好,就這么給直接癱軟在地上了。
但很快,凌麥麥深呼吸再呼吸,然后把手機還給了何小可,朝著樓梯間外走了去。
“麥麥,你去哪里?”何小可楞了下,連忙開口叫著。
“回去上班?!绷棼滬湸鸬暮芨纱?。
“呃……”何小可有些不理解凌麥麥的想法。
凌麥麥不知是疲憊還是虛弱,就這么對著何小可一笑,才說著:“若我不回去,才是真的坐實了這些謠言,不是嗎?只有回去,光明正大坦蕩蕩的,才無所顧忌。我走我的路,人家說人家的!”
“可是……”何小可還是覺得不妥。
“沒可是,走吧?!绷棼滬溕詈粑?,說的很堅定。
何小可張口欲言,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最后就只能跟著凌麥麥重新走回了大堂。她知道凌麥麥是一個很執(zhí)拗的人,做了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
但現(xiàn)在這情況和以前截然不同……
何小可莫名的在心中嘆了口氣。
果不其然,兩人走出了樓梯間,大堂里的討論聲就沒停止過的??匆娏棼滬湹纳碛皶r,大家的目光不斷的朝著凌麥麥的方向投來,議論聲也大了點。
這議論,分明就是說給凌麥麥聽的。
“她是G大第一名畢業(yè)的,我還以為真材實料呢,看來估計這第一名也是假的!”
“G大第一名算什么啊,關氏多少世界一等學府留學回來的人才!”
“我就說,行政部怎么突然調整了薪資和職位,原來是上面有人??!到底是誰啊?”
“聽說是一個高層呢?”
“靠,不會是司特助吧……”
“你瘋了,司特助可能的上這樣的又圓又胖的冬瓜嗎?抱起來不怕窒息嗎?”
……
那討論一點點的刻薄和露骨,絲毫不在意凌麥麥就在他們的面前走了過去。在這些人看來,就算凌麥麥上面有人,現(xiàn)在鬧了這么大的勁爆八卦,上面的人也不可能罩得住凌麥麥的。
畢竟,高層也是要臉面的,就算是沒結婚的高層,也不能忍受別人給自己戴了這么大一頂的綠帽子。
于是,這討論才更加顯得無所顧忌了起來。
“沒事,沒事,凌麥麥你很好,沒事的!身正不怕影子歪!”凌麥麥無數的在自己的腦海里不斷的給自己洗腦,不受這些事情的影響。
但是那種窒息的感覺已經緊緊的掐著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喘息。
昨天在關御宸的姥姥和姥爺家里的開心場面還在腦海里回蕩,今天早上就已經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似乎也頃刻間讓這樣的幸福消失殆盡。
這個在暗中的黑手可以這樣陷害自己,不代表不可以更進一步的陷害自己。事情要是越大越夸張了,又該如何呢?
凌麥麥第一次覺得自己慌了,亂了。對于自己在乎的人,她更在意他們的想法和一切。
“麥麥,不行的話,先請假吧。”何小可提了善意的意見。
“來不及了,不是嗎?”凌麥麥也有些后悔了。
他們已經站在了行政部的門口,所有的目光毒辣的,齊刷刷的看向了凌麥麥。尤其是趙文麗,平日里遲到的趙文麗竟然今天主動出現(xiàn)了。
一叉腰,一扭臀,就這么朝著凌麥麥的方向走了來。昨日還顯得阿諛奉承的同事們,現(xiàn)在卻開始自掃門前雪,小聲議論,但是卻不再有人出手幫忙。
“喲,我說著是誰呢,是凌麥麥大小姐啊?!壁w文麗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刻薄和尖銳。
話落的瞬間,趙文麗也已經擋在了凌麥麥的面前。凌麥麥的神色未變,但是那拳頭已經微微的攥了起來。
她坦蕩蕩的目光看向了趙文麗,然后不說話,就這么繞過趙文麗的身邊,想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趙文麗偏偏不想讓凌麥麥這么如愿,再一個跨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我讓你走了?”趙文麗不客氣的推了下凌麥麥。
這下,凌麥麥沒站穩(wěn),直接撞到了一旁的桌角,那小腿骨傳來的刺痛感,讓她微微皺了下眉頭。但是,她看向趙文麗的眼神卻絲毫沒任何的閃躲。
“我想我要不要走,應該和趙組長沒多大關系!”凌麥麥也是有脾氣的人。
“喲,還囂張呢。我真想知道,上頭的人看見你這艷門照,還怎么讓你囂張下去???你這靠山要倒了吧!”趙文麗涂著艷紅指甲油的指甲就這么比著凌麥麥。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真不知道這艷門照是怎么來的。”凌麥麥實話實說,“抱歉,我還要做事情?!?br/>
“哼,看那照片,你這身材真是豐滿的可以啊。就是這胸也小的可憐啊。真不知道男人看上你什么,是床上功夫嗎?口活好嗎?還是別的我們所不知道的強項?”趙文麗的話越來越露骨。
旁邊的同事竊笑了一聲,這精彩誰沒看見,但是被人搬到臺面上說就有點那什么了。
“真是看不出來啊,凌麥麥,藏的這么深,表面清純的像一朵白蓮花,其實也就是一個綠茶婊。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吧!”趙文麗沒打算放過凌麥麥。
“趙組長。”凌麥麥突然冷了語調,叫著趙文麗。
趙文麗楞了下,沒回過神,而就在這個時候,凌麥麥繼續(xù)說著:“既然趙組長口口聲聲的說的是我上面有人,趙組長就不怕我上面的人把趙組長給清理了嗎?再說了,艷門照是真是假都沒定論,就算是真的,這年頭弄成假的也不是難事,就不怕下一次出現(xiàn)的女主角是趙組長,而不是我了?”
“你你……”趙文麗被凌麥麥的犀利嚇倒了。
“我凌麥麥雖然看起來好欺負,但不代表我是軟柿子,隨便揉捏的!”凌麥麥在警告趙文麗。
“哼……”趙文麗冷哼一聲,回過神來,“這年頭,做賊的都喊抓賊了,做了這么不要臉的事情,還能叫囂,你們說說,這還有理了?”
趙文麗在找同事做靠山,同事除了笑,并不說話。要知道,凌麥麥的話也不是沒道理,沒必要惹麻煩上身,這年頭,看八卦就好。
但趙文麗也不在意,繼續(xù)說著:“凌麥麥,好,就算你有千張嘴說這個照片是假的,那么,你養(yǎng)著小白臉不是假的吧,這公司可是很多人看過你的小白臉。”
凌麥麥表情詭異了下,沒說話。
小白臉……已經榮升為她老公的關御宸是小白臉?一個可以拿的出全部家當給自己買房的男人是小白臉?一個給自己做飯暖床收拾屋子的男人是小白臉?
嘖嘖,這小白臉當的也真是不容易……絕對是本世紀最可悲的小白臉。
雖然,關御宸長的還真他媽的像一個小白臉……他們站一起,就是她老牛吃嫩草!雖然那嫩草實際比她老。
但是,這也不是重點!
“趙組長,法律里有一條誹謗罪,隨意說人家是小白臉,你不怕被人投訴嗎?”凌麥麥淡淡回擊。
“我看你是心虛吧,少和我搬法律,我不吃這套?!壁w文麗冷哼聲。
“那隨便您開心!”凌麥麥也不在意。
說完,凌麥麥不想再理會趙文麗,這一次,她沒避讓,直接從趙文麗的面前走了過去。趙文麗再一次的被凌麥麥無視了,那臉色自然的鐵青。
但之前小白臉的話題倒真的是引起了行政部三姑六婆的注意。
凌麥麥身邊的那個像偶像劇男神的人,他們可是記憶猶新。那種女人的不滿和嫉妒,她們還真的愿意相信,這是凌麥麥拿了被包養(yǎng)的錢,再外面養(yǎng)的小白臉。
畢竟帥哥都是養(yǎng)眼的,陪老頭睡覺的感覺總是苦悶的。
“哎呦,這么說,司特助和她沒關系了?”
“肯定沒有,司特助那么帥,她還需要出去找小白臉嗎?”
“那是誰?我真的想不到了?!?br/>
“都說是高層了,讓你想到還得了……”
……
凌麥麥從而不聞,趙文麗直接拽住凌麥麥,強迫她就在眾人面前聽著這些難堪的話語。一直到門口傳來斥責聲,大家才頃刻之間安靜了下來。
“你們在干什么?上半時間是給你們打鬧的嗎?”李夏冉的聲音傳來。
“李總監(jiān)……”大家都驚了一跳,立刻轉身低頭開始做自己的事情,誰都不再吭聲。
就連原本拽著凌麥麥的趙文麗也松開了手,惡狠狠的瞪了眼凌麥麥然后才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高跟鞋踩的“蹬蹬”作響,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她現(xiàn)在的不滿。
“麥麥,跟我來。”李夏冉見辦公區(qū)安靜了下來,才再度開了口。
“好?!绷棼滬湜]拒絕,就這么朝著李夏冉的方向走了去。
辦公室內靜悄悄的一片,就這么看著凌麥麥跟著李夏冉走了出去。一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了,細碎的議論才重新開始。
“你說李總監(jiān)現(xiàn)在找凌麥麥什么事情?”
“我看李總監(jiān)的態(tài)度不像是發(fā)火,口氣也很好啊!”
“凌麥麥到底什么來頭?那照片上的男人都看不清長相,真的猜不出人!”
“但是那天來接她的那個男人真的是超級帥的,我在公司外面還看見了幾次。我要是女人,有這樣的小白臉也是栽了……”
……
議論聲不斷,趙文麗分神聽著這些議論,手指已經按下了信息發(fā)送鍵,繼續(xù)若無其事的處理著手中的工作。
——
關氏集團總裁辦
司郎雙手交叉放在木質的辦公桌錢,微瞇起眼,看著郵箱里的內容,那表情顯得很詭異。好一會,他變化了姿勢,手指不斷的在辦公桌上敲打著規(guī)律的節(jié)奏,似乎在沉思什么。
“膽兒肥呢,這誰呀,太子爺的女人都敢惹?!兵P心慈沒形象的翹腳在司郎的辦公桌上,慢里斯條的說著。
司郎撇了眼鳳心慈的沒形象,并沒多說什么。
“嘖嘖,這PS的技術還是不錯的,我這個老手都差點給騙過去了。真不知道這誰下了重金,我倒是想認識下這個ps的人?!兵P心慈關心的重心總是不太一樣。
“你很閑?”司郎忍無可忍了。
“不閑啊,這么重大的消息我專門來告訴你的。你要漏了這消息,關御宸要知道了還不剝了你的皮?別忘了,他的女人可是在你的眼皮底下出的事也!”鳳心慈發(fā)誓,自己真的就是好心的提醒司郎而已。
“我謝謝你啊。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司郎敬謝不敏。
“你打算怎么處理啊?”鳳心慈八卦的問著。
“你能不能有點形象?你外面的優(yōu)雅高貴去哪里了?這形象就和地痞流氓沒區(qū)別!”司郎皺眉數落著鳳心慈。
“我姓鳳啊,本就是地痞流氓出家的,盜墓噠,萌萌噠!”說著,鳳心慈停了停,看了眼司郎才繼續(xù)說著,“小姨不也是姓鳳?”
“……”
司郎嘴角抽搐了下,干脆閉嘴。對牛彈琴,多說一句都是浪費!
鳳心慈看著司郎的模樣,很識趣的站了起來,規(guī)矩的行了一個童子軍的禮,然后說著:“我看司大人一定心中有數,這小賊麻利的抓出來,不然太子爺會發(fā)飆,那全集團上下沒人有好日子過了!”
“你吃閑飯?”司郎不客氣的問著。
“不,我還有更偉大的事情要處理!”鳳心慈搖了搖中指,說的一臉的嚴肅。
“吃喝拉撒睡?”
“屁?!?br/>
“那我想不出來了?!?br/>
“不然這事給我,你去攔住尉遲凌薇兩個月,怎么樣?”鳳心慈挑眉,說的直接。
“別,敬謝不敏。這種大事還是您親自辦理的好!不送!”司郎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
“哼!”鳳心慈冷哼一聲,也干脆的走出了司郎的辦公室。
司郎的眉頭擰的更緊了,這還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嘖嘖……關御宸,你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娶個老婆怎么都這么不省心。
最重要的是,他是欠了關御宸多少條人命,至于被這么折磨的慘無人道嗎?
丫丫個呸!
腹誹了一陣,司郎又盯著打開的電腦屏幕許久,然后才拿起電話,給技術科的人打了去,交代最快的速度內查處郵件發(fā)送IP的原地址。
至少,也要把這個幕后兇手找出來。
他也特么的好奇,到底是誰要這么作死凌麥麥?凌麥麥一單純的不能再單純的小白兔,竟然還能給自己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而后,司郎才慢里斯條的打了關御宸的電話,等著電話被接通。
“有事?”關御宸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心情不錯?”司郎也沒直接說什么事。
“找我閑聊?看來你工作不夠忙碌!”關御宸不太正經的威脅。
“這叫忙里偷閑!”司郎狡辯,“昨兒聽說在你姥姥那其樂融融?什么時候才能讓我們這些地下親人見光啊!”
“既然是地下,不都死了,還見什么?”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關御宸,你真的夠了,半小時內在公司出現(xiàn),不然后果自負!”司郎真是恨得牙癢癢,直接開口威脅關御宸。
這下,關御宸微瞇起眼,不由的正經了起來。至少司郎以前不管怎么被自己氣的跳腳都不太可能這么說。
要么是公司出事,要么就是有了意外。而前者的可能性小到沒可能,后者的可能性……
“我老婆有問題?”關御宸反應的很快。
“哼。自己看郵件去吧,太子爺!”司郎說完,不客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處理完這些事情后,他才慢里斯條的放下電話,再把郵箱里的這些文檔給徹底刪除后,踱步走出了辦公室,下了電梯,直接去了行政部。
睡高層,養(yǎng)小白臉,有特殊關系?
嘖嘖,怎么和關家扯上關系的女人各個都這么勁爆?就是不知道他這個高層夠不夠高?若是讓那些個人知道,自己得罪的是太子爺的女人,不知道發(fā)郵件的人會不會捶胸頓足后悔不已。
似乎這樣的想法,讓司郎的心情開始有些興奮了起來,那種帶著幸災樂禍,欺負屬下,看人驚愕表情的興奮,已經許久不曾有過了。
“司特助!”楊喻文在主管電梯里遇見司郎,奇怪了下。
今天吹的什么邪風?總裁辦的幾個高層都是坐專屬電梯上去的,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主管電梯里。這是吉兆還是兇兆?
莫名的,楊喻文從腳底打了一個寒顫,直覺的認為這不是好事。
“楊總?”司郎挑了下眉,“來,跟我走!”
“去哪?”楊喻文這下更是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行政部!”司郎咧嘴笑著,一口白牙展露無遺。
“呃……行……行政部……”楊喻文已經結巴了。
最近他只要聽見行政部就沒好事,更何況是去行政部。別人不知道,他楊喻文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行政部有一個不能碰的地雷,那就是凌麥麥。
而司郎一年都不可能親臨一次行政部,今兒卻親自去了,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太子爺的女人出了問題。
“是凌麥麥的事嗎?這種小事交給我就好了?!睏钣魑牧⒖虜堖^全部的事情。
“嗯哼?”司郎哼了聲,“楊總是打算成為凌麥麥的那個靠山嗎?還是才成為艷照門的男主角?”
“艷……艷照門……”楊喻文抖了下。
“顯然楊總咨詢落后了?!彼纠尚Φ娜匀缓軤N爛。
楊喻文沒廢話,立刻點開手機查看今日公司的消息,再快速瀏覽后,他的臉色早就已經青的不能再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楊總還去處理嗎?”司郎惡劣的問著。
“不……不……還是您……您去!”楊喻文完全結巴了。
“跟上?!彼纠晒垂词郑疽鈼钣魑?。
當他這么無聊,有專用電梯不坐,來坐主管電梯?當然是在這專門等楊喻文的。楊喻文可是分管行政部的直屬高層,人多,總是熱鬧的嘛。
他要做的,就是讓大家看看,凌麥麥的靠山是有多么的硬。
當司郎和楊喻文同時出現(xiàn)在行政部的時候,行政部的人下巴都快嚇的掉下來了,就這么呆愣的看著走進來的兩人,完全沒了反應。
就算是平日看起來八面玲瓏的趙文麗在此刻也顯得呆滯的多。
“司……司……司特助……”
“楊……楊總……”
許久,才有人反應過來,大家才陸續(xù)的打了招呼。
楊喻文點點頭,想裝作威嚴,但是那冷汗已經冒了一腦袋了,下意識的看了下行政部,卻沒看見凌麥麥的身影,這下,那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明顯了。
“凌麥麥呢?”司郎主動開口問著。
“呃……”同事們你看我,我看你,這下真的是沒人敢說話了。
“回答問題?!彼纠梢蛔忠痪涞脑賳柫舜巍?br/>
何小可怯怯的站了起來,說著:“麥麥被李總監(jiān)叫走了?!?br/>
“李夏冉?”司郎輕咦了聲,看向了何小可,“不錯,還能出來回答問題,不像這一辦公室的死人,一句話都不敢說了?!?br/>
“呃……”何小可這下也不知道該怎么接口了。
楊喻文輕咳了一聲,司郎繼續(xù)說著:“怎么,一早上的八卦夠大家樂呵了?這都是誰啊?八卦還能鬧到上面去了?恩?”
“司特助?!壁w文麗嗲聲嗲氣的聲音傳來,“都是凌麥麥啦,弄了那么一出八卦,鬧得行政部都成了笑話了?!?br/>
“哦?”司郎好笑的看向了趙文麗。
“本來就是啊,你看,關氏這么大的公司,她竟然做這種丟人的事情,還在外面養(yǎng)小白臉,這都什么事情啊!”趙文麗見司郎的口氣很好,大著膽子說了下去。
殊不知,這是司郎冒火前的征兆,越是惱火,司郎的態(tài)度越是好。
司郎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里,就聽著趙文麗滔滔不絕的把之前說的話再一次的全都倒在了司郎的面前。就差沒狠狠的剝凌麥麥一層皮,然后再拉去浸豬籠才能泄恨。
而辦公室則維持著最高品質,靜悄悄。
楊喻文自然也聽見了趙文麗的話,心中默默的哀嘆了一把。趙文麗的靠山許巍也是他的同仁,這點關系,他也是知道的。
恐怕,今兒遭殃的不僅僅是趙文麗,還有這頂上的靠山了。
阿彌陀佛……不是他不幫忙,真的是無能為力。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楊喻文敢拿脖子上的腦袋做擔保,肯定有人警告過趙文麗做人要低調。
結果,有人就是不信邪……
“說完了?”司郎很耐性等著趙文麗停下來,才開口說話。
趙文麗也被驚了下,聲音小了下來,說著:“差不多就……就這樣了。”
“你了解的很多嘛,真是費了一番功夫??!”司郎靠近了趙文麗,語調溫柔的能滴出水。
“應……應該的!”趙文麗開始結巴了,沒了之前的流利。
“恩?你怎么沒去關氏的情報部門,反而在行政部門了?”司郎繼續(xù)問著。
“……”這下,趙文麗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司郎的反應和她的想象真的相差甚遠。本她以為司郎會震怒,或者是帶著自己再去更加詳細的了解情況。
結果司郎就這么讓自己像一個白癡一樣的站在原地說了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司郎真的是傳說中凌麥麥的靠山?要真這樣的話,為什么司郎看見那些照片沒一點反應?
趙文麗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
司郎的招牌笑容對著趙文麗一笑,高大的身形又抽了出來,然后才慢里斯條的拍拍手,若無其事的轉向了眾人。
“讓李總監(jiān)回來的時候,帶著凌麥麥上樓找我?!彼纠傻穆曇羧匀缓寐牭牡纬鏊畞怼?br/>
“是……”這次,是楊喻文應得。
司郎笑了笑,看向楊喻文,然后輕笑一聲,應著:“也是,這話應該是楊總來說,楊總是行政部的直管領導。一會見?!?br/>
說完,司郎就點點頭,然后直接走出了行政部。
行政部的人看著司郎走出去,大氣不敢吭,等司郎走到門口,他們才想開口議論的時候,司郎突然又轉過頭,看向眾人,看的眾人差點心臟病沒直接犯了!
尤其是楊喻文!
他一定需要高血壓的藥!被這些高層這么嚇下去,他沒等退休就直接進棺材了。
“對了,我就是凌麥麥的靠山!”司郎冷不丁的丟下一句重磅炸彈的話。
然后,他很滿足的欣賞著行政部內每一個人精彩的表情,似乎欣賞夠了,才慢里斯條的繼續(xù)說著:“應該說,任何一個努力,向上,對關氏做出貢獻的員工,我都是他們的靠山,明白?”
似曖昧,非曖昧的話,司郎卻沒再做更多的解釋,然后從容的走了出去,這一次走出去,他是真的沒再回頭,直接進了專屬電梯,回到了頂層的總裁辦。
這一次,辦公室內,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司郎的話,讓所有人都在揣測他話中的意思。在司郎走后,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楊喻文的身上。
似乎楊喻文也剛剛從司郎的這種迫人的壓力之中緩過神。這才只是司郎,要是那尊太子爺出現(xiàn)在這,今兒的行政部估計被血洗了……
關家的男人寵自己的女人是出了名的,護短是出了名的,有錯沒錯,先對外揍了再說。
搖搖頭,楊喻文抹抹額頭上的汗,然后看向了趙文麗。
“我又沒說錯?!壁w文麗不滿的先發(fā)制人。
楊喻文和自己的舅舅許巍不僅僅是同事,也是私下私交關系很好的人。所以趙文麗對楊喻文自然也不陌生,態(tài)度上也沒旁人那么恭敬。
“你啊,真是把你舅舅害慘了?!睏钣魑脑挾紤械迷僬f了。
“楊總,您這話什么意思?”趙文麗也驚覺了絲絲不對勁的地方。
“一山高過一山,你看的東西也不見得真實,關氏最忌諱的就是碎嘴亂傳這些八卦。更何況還是涉及高層的八卦。你進公司的時候,沒看過員工手冊嗎?”楊喻文板下臉問著趙文麗。
“呃……”她當然沒看過,但是打死不可能承認。
“好了,各位?!睏钣魑臎]再繼續(xù)理會趙文麗,接著說,“這八卦鬧的全公司沸沸揚揚的,不管是真是假,與各位都無關。那是凌小姐的私人問題。再說,這八卦的始作俑者,不管是誰,公司也會給一個調查結果,所以,各自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這話,引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尤其趙文麗更甚。
“凌小姐的為人處事,我想行政部的同仁比我還清楚。所以有些事,也許不是空穴來風,但是也不見得是事實。我希望這個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從任何一個人的口中聽見。高層對行政部這段時間不斷鬧出的幺蛾子已經很不滿意了。我想,各位為了自己年終獎金,還是要低調為上?!?br/>
楊喻文真的苦苦勸說。說完,他也不再多加停留,搖搖頭,就直接走出了行政部的辦公室。自然的,也沒再看趙文麗一眼。
基于對許巍的同仁之情,平日深交的友誼,他有義務要提醒下許巍,自己這個為非作歹的侄女在公司都干了什么好事。
真是,苦不堪言……
要知道,就算是許巍這個級別,想見到那尊太子爺真容的資格還是沒到的。他這真的是兩頭為難,好人難當??!
唉……他考慮考慮,是不是應該提前退休了!
楊喻文走后,辦公室一陣議論聲傳來,緊接著趙文麗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趙文麗接起電話后,臉色也變了下,然后就這么陰沉的走出了辦公室。
這樣的舉動,更讓原本就讓人揣測連天的事情更進一步。
——
凌麥麥跟著李夏冉走了出去,一直到走廊的最盡頭沒人的地方,李夏冉才停了下來,就這么看著凌麥麥。
但凌麥麥卻沒說話。現(xiàn)在的情況對于她而言,多說多錯,還不如靜觀其變。
“這幾天,你暫時在家里休息。等這一陣風波過去,就沒事了。恩?”李夏冉也沒遲疑,很干脆的開了口。
“李總監(jiān),您信我?”凌麥麥楞了下,沒想到李夏冉開口是這樣的話。
“我不傻。你是我招進來的,你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只是樹大招風。”李夏冉依然說的含蓄。
凌麥麥不傻,微瞇了下眼,然后直白的問著:“李總監(jiān),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沒什么?!崩钕娜饺匀缓艿?,“我的意思就是,你暫時回去休息。這段時間不算曠工也不算請假。等這個事情結束了再回來就可以?!?br/>
“好?!绷棼滬溡膊辉俣鄦枴?br/>
李夏冉沒有說下去的意思,凌麥麥知道自己問也白問。但李夏冉的態(tài)度卻讓凌麥麥有些不太理解。
似乎李夏冉在偏袒自己?
而李夏冉卻不是這么想的?,F(xiàn)在的凌麥麥自然是行政部的一尊佛,上面的人都親自放話了,結果現(xiàn)在還沒多久,又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當然不可以原諒。
那么,她要做的首先是平復凌麥麥的心情,其次等著上面的人解決這個事情,而后再讓一切回歸到遠點。
因為李夏冉堅信,上面的人,不可能不聞不問。
“恩,也別收拾了,就先回去吧?!崩钕娜近c點頭。
“好?!绷棼滬湜]再多言。
而后,李夏冉生怕凌麥麥反悔一樣,親自送凌麥麥從后門出了公司的門口,有仔細的安撫了幾句,看著凌麥麥上了車,這才放心的走回公司。
結果一回行政部就接到了要去頂層的消息,只不過這要帶的人已經被送回來了,這讓李夏冉也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
走出電梯時,李夏冉在秘書的指引下到了司郎的辦公室前。得到司郎的允許后,李夏冉才走進了辦公室。
在李夏冉進入的一瞬間,她看見一抹白色襯衫的高大身影站在辦公桌前,慵懶但卻充滿了危險?;秀敝g,李夏冉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再一個定神,李夏冉的面前卻什么都不存在,除了司郎那一張微微帶著笑意的臉。
“司特助?!崩钕娜交剡^神,立刻恭敬的叫著司郎。
“人呢?”
“我讓麥麥先回去了。避免受到這些流言的沖擊。等公司調查出來,再讓麥麥上班,還麥麥一個清白,這樣比較合適?!崩钕娜桨炎约旱南敕ㄕf了出來。
“也好。”司郎點點頭,沒再繼續(xù)繞在這個問題上。
原本叫凌麥麥上來,也是同樣的目的,是希望凌麥麥先回去。這些問題對他而言都是小事,技術科的人不用半天就可以查到這個郵件的幕后黑手是誰。
“那還有別的事情嗎?”李夏冉松了一口氣。
“暫時沒有。我不喜歡任何對凌小姐有任何中傷的地方?明白?”
“明白?!?br/>
“那你先出去吧?!?br/>
司郎揮揮手,結束了對話,李夏冉驚了一身汗快速的退了出去。在李夏冉走后,司郎才翹起二郎腿看向了休息室。
“嘖嘖,那個被豢養(yǎng)的小白臉,可以出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