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于jy市區(qū)東部的一間娛樂城,頂樓一間最大的辦公室內(nèi),一個染著一小撮黃毛的中年男子正摟著一個妖精一般的女人上下其手,一臉邪yi。
正當(dāng)快要進(jìn)入主題的時候,門忽然被敲響,只是快踩到云端的兩人絲毫沒有在意,繼續(xù)粗重的喘息著。
咚咚咚!
門再次被敲響,這一次敲門的人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敲的咚咚作響。
“他媽的誰呀,趕緊滾蛋,老子正忙著呢!”中年男人惱怒的吼了一句,在這間娛樂城里,他就是土皇帝,激情被打斷,說話自然很不客氣。
咚咚咚!
門外沒有傳來說話聲,任然大力的敲著門。
“媽的,誰他媽找死!”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從女人身上爬起,氣沖沖的走上前去將門用力拉開。
“你他媽耳朵聾了是不!”中年男人可不管對方是誰,還沒看清楚對方就開始破口大罵,心想著今天非廢了這個不懂事的家伙不可。
看清楚對方后,中年男人先是一愣,緊接著一臉的疑惑,門口站著的這人他認(rèn)識,平日也沒少在一起喝酒,雖談不上什么過硬的交情,但卻對對方映像不錯,沒有人會莫名其妙的討厭一個總是給自己好處,和總是給自己笑臉的人。
岳云一張臉沉寂得如冰冷的大理石一般,這讓中年男人心生疑惑,在他的印象中,這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看到自己總是笑著,還從未看見對方如此神色。
“想找你要點(diǎn)東西?!痹涝坪翢o表情的說道。
中年男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明天再說,現(xiàn)在我正忙著呢!”說完,就要將門重新關(guān)上,雖然對對方印象不錯,但內(nèi)心深處卻沒把對方當(dāng)回事,也用不著太客氣。
可是中年男人卻很快發(fā)現(xiàn)對方今天實在怪異的很,不僅神色奇怪,而且行為也怪,竟然伸手擋住了自己要關(guān)上的門,一點(diǎn)也不似那個平日對自己惟命是從的老云。
“都告訴你了,我現(xiàn)在正忙著!有什么事改天再說!”中年男人言語中帶著怒意。
岳云依然如一尊雕像般面無表情,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被這眼神看得心頭一陣發(fā)毛,沒好氣的道:“算了算了,進(jìn)來說吧,說完趕緊走!”一面說著,一面轉(zhuǎn)身回到椅子上,一旁那妖精般的女人整理著凌亂的衣物,不滿的斜了門外的岳云一眼,對中年男人陰陽怪氣的道:“我看你現(xiàn)在是混的越來越差了,怎么什么人你都要去遷就,都這么晚了……”
對于岳云,這個妖精般的女人是認(rèn)識的,她打心眼里瞧不起這個平日見了誰都只會笑的男人,在她眼中,不過是一條會討人喜歡的哈巴狗而已,見了誰都搖尾巴。
“想找你取點(diǎn)東西?!痹涝谱哌M(jìn)門,平靜的說道。
“什么東西?”中間男人有些疑惑的說道,平日都是對方隔三差五的送自己東西,卻是從來沒有向自己索取過東西。
“你的命?!痹涝频恼Z氣依然平靜,就像是在要一支筆或一張紙一樣。
“噢……”中年男人本能的應(yīng)了一聲后,面色瞬間凝固,瞪大眼睛大聲道:“你說什么!”
“你的命?!痹涝破届o的重復(fù)道。
“來人!”中間男人雖然在jy市的黑道不及正紅幫,但也算是大勢力,混跡江湖多年,直覺告訴他事情有些不太對勁,當(dāng)下迅速的做出反應(yīng)。
門外走進(jìn)四個黑衣大漢,和岳云一樣,面無表情。
這四名大漢平日都是中年男人的得力干將,中年男人見了他們,心里松下一口氣,玩味的看著岳云,道:“岳云,你小子是要造反么?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岳云平靜的道:“我說,我要取你的命?!?br/>
中年男子聞言,一臉的驚訝,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孤身一人,還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當(dāng)即大怒道:“你他媽玩兒長了是不,還真他媽把自己當(dāng)回事,告訴你,你在我眼里只不過是一條會給我送錢的哈巴狗罷了,給我綁了!”
可是那四名黑衣大漢卻絲毫未動。
中年男**怒道:“你們耳朵聾了么,給我綁了!”
四名黑衣大漢還是站在原地,面無表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中年男人突然間感覺道什么不對,當(dāng)即迅速拉開抽屜,從里邊拿出一把手槍,指著岳云,大聲道:“來人!”
一名黑衣大漢開口,冷冷道:“別叫了,你的人已經(jīng)先上路了,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你們這些白眼狼,老子平時白養(yǎng)了你們!”中年男人此時已感覺到事態(tài)有些不對,當(dāng)即握槍的手忽然一緊,準(zhǔn)備冷不防的先干掉岳云,說不定事情還有轉(zhuǎn)機(jī)。
咔!一聲微弱的金屬撞擊聲,中年男人忽然開始顫抖起來,大聲道:“你們下了我槍里的子彈?”
此時,中年男人什么都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不過求生的**還是讓他做出最后的努力,“云哥,我平時對你不錯,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有什么事都好商量,我的這間娛樂城你要是喜歡,我都可以整間的送給你,只要你今天放過我……”
岳云沒有讓對方把話說完,用一顆子彈精確的貫穿了中年男子的頭顱。
“我說過,我只要你的命?!痹涝剖掌鹗謽?,轉(zhuǎn)身出門。
“云哥,這個女人怎么辦?!币幻谝麓鬂h突然問道。
岳云扭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女人,淡淡道:“殺了。”
女人聞言,大驚道:“別殺我,求求你們……”
一聲槍響,讓女人永遠(yuǎn)的閉上了嘴巴,也許,在另一個世界,她和這名中年男人還能將剛才中斷的激情繼續(xù)下去,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們很快便會被埋進(jìn)黃土中。
這間娛樂城上演的這一幕,在這天夜里,只不過是整個蜀川省除紅幫勢力范圍之外所有城市的一個小小的組成而已,幾乎在同一時刻,在這些城市中都上演著同樣的一幕,雖然過程各不相同,但是結(jié)局卻都一樣。
“ya市結(jié)束!”
“市結(jié)束!”
“y市結(jié)束!”
“……”
天亮之前,岳云和秦風(fēng)收到了數(shù)條這樣的消息,當(dāng)新一天第一縷陽光灑到地上,最后一個城市結(jié)束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僅僅是一夜之間,蜀川省除紅幫勢力范圍外的各個城市,數(shù)個大小幫會紛紛已摧枯拉朽之勢崩塌,在外人看來,這只是一夜的時間,但是只有蕭逸等幾人知道,今晚發(fā)生的這一切,卻是已經(jīng)努力了好幾個年頭,今夜,只不過是添上了將這些已然腐朽的幫會壓垮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三天后,蕭逸將五百名血狼精銳交到魏永手里,只說了一句話:“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岳教官和秦教官會配合你?!?br/>
又是三天后,這些城市中的正紅幫勢力突然同時遭到凌厲的攻擊,以魏永所率的五百血狼精銳為尖刀,岳云和秦風(fēng)在這些城市所發(fā)展的勢力為內(nèi)應(yīng),整個血狼幫為后盾,相互配合著,勢如破竹!
三股勢力相互配合,魏永所率的五百血狼精銳主攻,他們只做一間事,就是攻擊,所打下的地盤,立即就會由蕭逸派過去的人填充進(jìn)去,岳云和秦風(fēng)的勢力主要就是拖,將正紅幫的援兵拖得死死的,打了就散,散了就打,讓正紅幫苦不堪言。
血狼幫數(shù)戰(zhàn)數(shù)捷,未嘗一敗,如摧枯拉朽一般將正紅幫打的丟盔棄甲,本就已是漏洞百出的正紅幫勢力,終于再無支撐之力,正紅幫大哥林天望為最大限度的保存有生力量,不得不下令,撤出蜀川!
此戰(zhàn),血狼幫傷亡也不小,但是比起正紅幫來,卻算不得什么,正紅幫在蜀川的勢力,一半以上的兵力或反叛,或被殺,而且在此戰(zhàn)中,馬王也折了進(jìn)去,在激戰(zhàn)中被打成的馬蜂窩,可謂損失慘重。
從魏永接這第三道試題到現(xiàn)在,離兩個星期的期限還差最后一天,不過這已然不重要,這段時間整個蜀川黑道發(fā)生的震動紅幫又何嘗不知道,就連那些頑固派的老頭們也閉上了嘴巴。
不到兩個星期,掃平整個蜀川黑道,這份戰(zhàn)績的確可以讓任何人閉上嘴巴,雖然,確切的說是用了好幾年。
當(dāng)魏永在約定時間回到紅幫祠堂去交答卷時,所有人都起身站立,紛紛對他行注目禮,就連那些頑固派的老頭們這次看魏永的眼神也是尊敬不已。
“第三道試題,晚輩是否通過?”
灰袍老頭這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轉(zhuǎn)身,大聲對廣場上的眾人宣布道:“下個月初十,舉行我紅幫第十七代掌門即位大典!”
舉行即位大典的那天,灰袍老頭除向魏永奉上掌門的印鑒和令牌之外,還遞上了一沓辭呈,這是他們這些頑固派請辭的報告,之前對魏永百般刁難,現(xiàn)在辭職,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魏永看了看手里的辭呈,道:“你們這是干什么?”
灰袍老頭嘆氣道:“還望掌門大哥不計前嫌,看在我等為紅幫效力多年的份上,準(zhǔn)許我們推出紅幫?!?br/>
魏永愣了愣,忽然笑了,就在眾人紛紛猜測這些頑固派老頭們命運(yùn)的時候,魏永突然做出一個讓人出其不意的動作。
魏永將那沓辭呈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揚(yáng)手將之扔進(jìn)香爐,拍了拍灰袍老頭的肩膀,笑道:“從我個人角度來說,我很不喜歡你們,但是,紅幫需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