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你好,我是防盜章就在上學(xué)期,顧和喜就跟蘇趣抱怨過,說許弋在斗魚上看有個不正經(jīng)播主的直播,那個房間號十分不要臉地寫著帶妹直播間,顧和喜擔(dān)心許弋看著看著也情不自禁走上王者帶妹的道路。
那個時候蘇趣正好在游戲拜了師傅,顧和喜還一個勁兒勸她不要被人騙了,說什么王者里的掉段帶妹基本法十分火,蘇趣倒是想來著,誰叫他師傅一股清流準(zhǔn)備高考去了呢。
“那不正好呢嘛,你和許弋一起玩唄?!碧K趣心大,隨口一句。
“我才不玩那破游戲。”顧和喜將一杯柚子茶砸在桌上,十分憤懣,“反正我要跟那鱉孫分手,讓他跟他的破游戲地久天長吧!我真是受夠這個鱉孫了,周末我們之前都視頻的,昨晚上我竟沒找到他,他一個小時之前才給我發(fā)消息說他看直播去了,還他媽叫我一起看,我看他大爺!”
“我不行了,我要被這個智障氣死了,那游戲有那么好玩么?比我這個女朋友還好玩?直播那么好看么,比我這個女朋友還好看?”
“我覺得我要跟他分手,現(xiàn)在就分!”顧和喜一邊絮絮叨叨一邊掏手機(jī)出來,氣鼓鼓站起身朝陽臺上去打電話。
蘇趣很識相的不插手,畢竟以后要是這兩人又好上了,那自己可就真里外不是東西了。蘇趣喝了口奶茶,橫放手機(jī)打開王者榮耀界面。
登上去領(lǐng)了日常禮包后她習(xí)慣性點匹配,正準(zhǔn)備進(jìn)入游戲她卻見右邊的好友欄里,她師傅的ID居然亮著。
一堆亂碼,很顯眼。
蘇趣趕緊退出,給她師傅發(fā)了條信息。
等了幾秒那頭回了個嗯。之后便是排位邀請,蘇趣心中小激動趕緊點了接受。
自從她那師傅消失后,她就沒怎么敢打排位了,偶爾手癢打一局就輸?shù)盟切⌒呐K拔涼拔涼的。
選英雄時,蘇趣依舊萬年貂蟬,她師傅一如既往不憐香惜玉,選了韓信。
Sllbhx#zd@(韓信):貂蟬,換
蘇趣焉了,她敲字過去:我還是只會這個
Sllbhx#zd@(韓信):那你很出息
趣多多(貂蟬):我真的也是沒辦法?。蘅弈?br/>
女生玩游戲一般都執(zhí)著,執(zhí)著于一個英雄。就像蘇趣,明明貂蟬渣得要死但她就是只玩貂蟬,玩其他的總想著掛機(jī),控制不住自己。
媽媽說,做一件事情就要做好,玩英雄也一樣,嗯,沒毛病。
開局后,蘇趣玩的貂蟬就慫在中路清小兵守塔,等她師傅四級后就配合抓人,成功拿到一血,蘇趣功成身退回泉水補(bǔ)了個血。
對話框——
Sllbhx#zd@(韓信):開語音
蘇趣立馬點亮語音,開了之后除了有些雜音外并沒有其他。
直到后來中期團(tuán)的時候,她那亂碼師傅才施施然開口,“你先看對面控招放了就二技能閃進(jìn)人堆開大,然后邊緣游離,不要正臉撞,懂?”
“懂懂懂?!碧K趣有些緊張小激動,趕緊小雞啄米點點頭。
兩個月沒聽見這聲音,蘇趣稍稍有些楞,這聲音……還他媽一如既往地好聽。
狂放技能的蘇趣在一波團(tuán)后,取到兩個人頭,她立馬給亂碼師傅發(fā)了個666.
那頭傳來亂碼兄懶懶的聲音帶著有那么幾分意味不明的嘲笑,“不會說話了你還6666.”
蘇趣反應(yīng)過來,開著語音呢自己還打字,蘇趣立馬機(jī)智地發(fā)了個全部:我就喜歡打字,說你6666
對面集體呵呵。
后期亂碼兄發(fā)育無敵了,抓爆對面,眼瞅著要推水晶,敵方就一李元芳站在高地一動不動。
對話框現(xiàn)字——
李元芳:韓信哥哥別打我,我妹子。
蘇趣臥了個大槽,還有這種操作?
恰時見亂碼師傅回復(fù)了:還真巧
蘇趣不明所以,連手上操作都忘了,貂蟬站在原地跳舞。耳機(jī)里傳來師傅的聲音:“說話?!?br/>
蘇趣:“嗯?說什么?”
蘇趣盯著手機(jī)屏幕硬憋兩秒,終于發(fā)了個全部:嗯我也是妹子,是我家韓信哥哥的妹子。
消息發(fā)出去后,蘇趣明顯察覺耳機(jī)那頭的輕笑聲,淡淡的痞里痞氣,“還不傻?!?br/>
話音落,蘇趣就見屏幕上多出一句話——
sllbhx#zd@(韓信):李元芳,你絕望不?
蘇趣:……
師傅這個人,別的都正經(jīng),就是玩游戲吧,那是真的皮。
那頭李元芳不說話了,跳回泉水活像掛機(jī)。蘇趣沒想到她師傅居然得寸進(jìn)尺地讓隊友鐘馗把李元芳勾出來,接著就是一頓亂槍·刺死。
敵方水晶炸裂之前,左下方的對話框顯示——
紅塵滾滾我是魚(李元芳):韓信你媽炸了
一頓操作猛如虎,蘇趣懵逼。
排位兩局后她師傅就下了,蘇趣追到微信問他高考如何。
Sllbhx#zd@:還成
還成是什么意思?
蘇趣想了想還是乖巧地沒問,畢竟十天準(zhǔn)備高考,有沒有個大學(xué)混都還難說。
善解人意如蘇趣,她轉(zhuǎn)念思忖兩秒后發(fā)消息:師傅,我在學(xué)校碰到一人,他跟你蠻像的。
Sllbhx#zd@:哪里像?
趣多多:聲音
Sllbhx#zd@:哦
趣多多:不過他可沒你這么好,那個傻逼王者都不玩,玩什么開心消消樂
寧越勾了勾嘴角,嗤笑,“我看你臉皮能有多厚。”他頓了頓又接著道,“也不過如此?!?br/>
蘇趣被這話激將到了,她瞪著雙眼直視回去,眼中酸澀,被蒙上了一層霧氣,紅紅的像只小兔子,“你,你,我!”蘇趣話說到一半又被自己咽回去。
我臉皮厚到想強(qiáng)吻你信不信?
“你你你怎么?”寧越嘴邊的笑意蕩漾上了眼底,還學(xué)著蘇趣的樣子,假裝結(jié)巴。
“我!”蘇趣再次鼓足勇氣,那小心臟撲通撲通,像在打鼓,蘇趣耳邊轟隆隆的雷響聲,天地旋轉(zhuǎn),眼前莫名一黑,“我想睡你……不是,我是說我想追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寧越的語氣輕狂,滿是玩味。
想干·你啊,草。
蘇趣眨了眨眼,身體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話一出口居然帶著微弱的哽咽,“寧越你太過分了!”
“是么。”寧越似乎完全不在意蘇趣的感受,依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蘇趣手中的果粒橙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她給捏扁了,“干就一個字,你干不干?”
“不?!睂幵教裘肌?br/>
“……”
“趙欣然他們烤燒烤呢,你兩怎么在這兒,魚好了快過來!”方青蘿從回廊那頭跑過來,揮著手招呼蘇趣兩人。
“誒蘇蘇你咋了,眼睛紅紅的?”方青蘿歪頭瞅蘇趣,后來又狐疑瞄了眼寧越,“你們……”
“他硬要我給他拿果粒橙,不拿就脫衣服耍流氓,太欺負(fù)人了!”蘇趣說著瞪了寧越一眼后就徑直走了,留下方青蘿一個在風(fēng)中凌亂。
寧越將手里的半瓶果粒橙丟進(jìn)一旁的垃圾桶,正準(zhǔn)備抬腳走卻被方青蘿叫住,“誒,做人得講誠信啊,你是不是給蘇蘇說幫你拿果粒橙了就脫衣服給她看?”
“……”寧越抽了抽嘴角。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古人誠不欺我。
蘇趣沒精打采,匆匆應(yīng)付完眾人后回到房間,又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的一夜。
顧和喜在身側(cè)挺尸,像是沒魂了般,蘇趣也沒力氣安慰她了,怎么自我安慰都需要極大的勇氣啊。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蘇趣覺得隔得那是電網(wǎng),百萬伏特那種。
“趣姐,我要跟你坦白件事。”一旁的顧和喜居然詐尸了,蘇趣微微一怔。
“什么?”蘇趣低頭看了看那張毫無生機(jī)的臉。
“之前偷偷登你賬號賣你銘文和英雄碎片,排位坑人的那個是我,不是程澤?!鳖櫤拖裁鏌o表情做檢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dāng)初還想著成全你和程澤,戀愛多好啊,趁著年輕不騷·浪一把,老了鐵定后悔??涩F(xiàn)在還不等老我就后悔了,去他蛋的戀愛啊,還是一個人好,一個人多自在,誰還不是瀟灑如風(fēng)的小仙女啊我的親娘。”
“……”蘇趣對于她這段感慨無fuck說,“所以你很會選時機(jī)坦白?!?br/>
這個時候我該把你蒸了煮了還是放油爆炒了?
很明顯,都不能,畢竟我是如春風(fēng)一般的閨蜜,我不能落井下石,假如你一個想不開從這里跳下去,死了還不怎么樣關(guān)鍵是殘了就麻煩。
“說實話,我有的時候真的很羨慕你,孤家寡人無牽無掛,除了想自己還能想啥啊,刀槍不入誰都傷不了你,多瀟灑,多瀟灑?!鳖櫤拖舱f著慢慢閉眼,怕是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