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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胭脂 沒想到深淵底部竟然存活著

    “沒想到深淵底部竟然存活著一只實(shí)力通天的玄武,幸好有朱雀的存在,我才得以活命。頂點(diǎn)”孟安寵溺的摸了摸朱雀的腦袋。

    朱雀似乎還未從玄武的話語中恢復(fù)過來,目光中有些迷茫,感受到孟安的撫摸,對著孟安蹭了蹭,隨即飛回了獸寵袋。

    “雖然到了深淵底部,但只知道那里有許多無影蟲,但是底部到底是什么情況并沒有搞清楚,如果能再逗留一陣子就好了。”孟安頗為遺憾道。

    不過孟安很快就調(diào)正了心態(tài),這次進(jìn)入深淵底部,見到玄武,還能獲得無影蟲皇,雖然一路驚險異常,但此行的目標(biāo)也算是達(dá)成了。

    “該回去了?!泵习搽S即動身沖出了海面,取出漁船法器,朝著血魔島的方向趕回。

    一個多時,孟安回到了血魔城,第一時間去到了素素閉關(guān)的地方尋找素素,可是讓孟安意外的是素素早就不在了,不知道去了何處。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孟安通過兩人的傳訊符對素素發(fā)送了消息。

    “你終于回來了,我現(xiàn)在在城外邊東側(cè)的大山之中,你來的時候心別被他人跟蹤?!睕]過多久,素素就傳來了消息,通知了孟安新的地址。

    孟安皺眉,聽素素的語氣似乎是招惹了什么麻煩,如今正在躲避追殺。

    根據(jù)素素的提示,孟安來到了血魔城東側(cè)的大山之中,隨即在山中某個隱蔽的位置找到了一處洞穴,洞口竟然有隱蔽法陣,如果不是素素的提示,自己還真不容易找到此處。

    剛進(jìn)入洞口,機(jī)關(guān)觸發(fā),一道毒霧就朝孟安噴了過來,如果是別人進(jìn)來,肯定會被毒霧所傷,但孟安卻并不畏懼,同時從這道毒霧中嗅到了素素的氣息。

    洞內(nèi)環(huán)境錯綜復(fù)雜,洞穴四通八達(dá),甚至還有地階迷幻法陣,讓人很容易迷失其中,不過這對孟安來說并不虧難,直接施展土行遁,很容易就找到了躲藏此地的素素。

    “你怎么躲到這里了,還有你這傷是怎么回事?”孟安在看到素素如今的模樣后,沉聲問道。

    只見素素變回了本體五彩大蛇的模樣,盤踞在此處,其原本美麗的蛇身,出現(xiàn)了數(shù)道見骨的傷口,五彩鱗片都崩碎了許多,氣息尤為的虛弱。

    “是被血魔城一個骷髏幫派打的?!彼厮匾а狼旋X的說道。

    原來在孟安走后,素素沒有外出,直接開始閉關(guān)吸收朱雀的精血,在一個月后素素便結(jié)束了閉關(guān),成功突破了大乘七重的境界。

    為了慶祝自己突破,素素外出本打算犒勞犒勞自己,沒想到在吃飯的時候,意外碰到了曾經(jīng)打傷自己,搶奪自己機(jī)緣,還把自己賣到聚寶齋的那個老家伙。

    素素從青山宗離開后,不止一次的搜尋過那個老家伙的行蹤,但結(jié)果都是杳無音訊,哪會想到竟然在海上相遇了,想到了之前的仇恨,素素自然要報仇了。

    如今那個老家伙只是剛剛突破大乘,豈是是素素的對手,素素在酒樓出手輕松將其擊殺了,了卻了自己的心愿。

    本來這件事應(yīng)該過去了,畢竟血魔城沒有規(guī)矩,殺人是家常便飯,可是正在氣頭上的素素在斬殺那個老家伙后,連同其身邊的一位青年也斬殺了。

    結(jié)果素素招惹了馬蜂窩,老家

    伙是青年最近拜的師傅,而那個青年則是血魔城骷髏幫幫主的兒子,在得知兒子被殺后,骷髏幫的幫主大怒,誓要斬殺素素為兒子報仇。

    骷髏幫幫主的修為在大乘八重,穩(wěn)穩(wěn)壓過素素一個等級,直接找到了素素休息的地方和其展開了生死大戰(zhàn),幸好素素突破了大乘七重,拼著重傷的代價逃脫了骷髏幫主的追殺。

    本來素素是直接打算離開血魔島的,但是害怕自己離開后,孟安找不到自己,便悄悄躲在了大山,養(yǎng)傷的同時等待孟安的回歸。

    “需不需要我通知酒老頭幫你報仇?”聽完素素的講述,孟安說道。

    “不用,這個仇我自己來報?!彼厮貓远ǖ恼f道。

    “好,到時候我和你一塊去?!泵习舱f道。

    “你去吞噬深淵有找到無影蟲嗎?”素素問道。

    “找到了,如愿獲得了無影蟲,而且我還去到了吞噬深淵的底部。”孟安說道。

    “真的假的啊,那你還能回來?”素素詫異道。

    “自然是真的,不過我也差點(diǎn)死在里面,你絕對不會相信深淵底部有怎樣的存在。”孟安頗為得意的說道。

    “有什么?”雖然不爽孟安的臭屁,但素素還是感興趣的問道。

    “在深淵底部我看到了一只玄武,實(shí)力通天的玄武,絕對超過了道人的層次?!泵习舱f道。

    “什么?。?!”素素被震驚到了。

    和素素講述了自己在吞噬深淵的遭遇后,孟安離開了洞穴,回到了血魔城,如今無影蟲已經(jīng)得到,孟安要開始煉制無影蠱了。

    這次獲得的無影蟲皇超出了孟安之前的期望,可以肯定,如果無影蠱可以煉制出來,那么孟安的毒道將會提升一大步。

    “有些麻煩了?!泵习不氐娇蜅#蝗幌氲搅艘患?,這無疑打亂自己煉制無影蠱的計劃。

    這件事就是孟安沒錢了,為了購買水靈石的消息,孟安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無影蠱的主材料無影蟲皇得到了,但是還有數(shù)百道副材料需要獲得。

    這些副材料雖然珍貴,但是完全可以用靈石購買得到,按照孟安的預(yù)算,只需要五億就可以購買齊全,可是如今的自己連五億靈石都拿不出來。

    “這該怎么辦呢?”孟安犯難了。

    自己乾坤袋內(nèi)倒是有不少毒草,可那都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珍貴東西,賣出去容易,但要想再買回來,其價值可是會翻上幾番的,孟安可不想為了五億靈石將其賣出。

    “都怪果果和朱雀這兩個愛喝酒的家伙,如果還有剩余的美酒,倒是可以賣出去幾壇,錢就到手了?!泵习脖г沟馈?br/>
    而在獸寵袋的果果和朱雀莫名的背了鍋。

    “難道要我出手打劫其他人?”孟安站在窗口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萌生了動手打劫的念頭,血魔城連廝殺都可以,自己打劫幾個人也不為過吧。

    不過孟安最終還是拒絕了這個想法,孟安可不想以后自己也會遇到這種事情。

    “沒辦法,只能找酒老頭幫忙了?!泵习矅@氣道。

    手中多出了一枚玉簡,孟安肉疼之余將其捏碎,與此同時,在血魔城某棟住宅品嘗美酒的酒狂道人察覺到了玉簡的波

    動,閃身消失不見。

    “說吧,這次是讓我殺誰?”在孟安捏碎玉簡的下一秒,酒狂道人便出現(xiàn)在了孟安的面前,手中還拿著一壺美酒,對孟安問道。

    “這次不是讓你動手?!泵习矝]想到酒狂道人這么快出現(xiàn),被其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穩(wěn)定了心神。

    “那你讓我干嘛?”酒狂道人疑惑道。

    “我能不能拿這次機(jī)會換五億靈石?”孟安問道。

    “你說什么?”酒狂道人一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拿你出手的機(jī)會換五億靈石。”孟安又重復(fù)了一遍。

    “啪!?。 ?br/>
    孟安的話音剛落,酒狂道人手中的酒壺就掉落在地,酒壺破裂,酒水濺灑,其臉上先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接著便是一臉的憤怒。

    “你個臭子,你捏碎玉簡竟然是要找我借錢,借就借吧,我堂堂度過六九之劫的道人,一次出手的機(jī)會難道只值五億靈石嗎?”酒狂道人一把抓住了孟安的脖領(lǐng),將其提了起來,憤怒的吼道。

    “老頭別生氣,我不換五億靈石了,我換五條靈脈行了吧?!泵习布泵觾r道。

    “滾蛋?。?!”酒狂道人聽言,直接將孟安扔到了一邊的墻上,在墻上砸出了一個人形。

    “你子,我喝酒的雅興都被你毀了?!笨粗N在墻上的孟安,酒狂道人還是牙齦發(fā)癢。

    “我不就是借點(diǎn)錢嗎,你至于這樣嗎?”灰頭土臉的孟安從墻里爬出,無語的說道。

    “你子按理說能釀造出兩道美酒佳釀,應(yīng)該不缺錢才對,為啥還要找我要錢?”酒狂道人緩了緩氣,問道。

    “本來是有的,但后來花光了,就問你一句話,換不換吧。”孟安說道。

    “我真想抽死你,不過我換了,但不是一次,兩次出手的機(jī)會換五億靈石?!本瓶竦廊松斐隽藘蓚€手指頭,擺出了一個拍照手勢。

    “酒老頭,你太不要臉了吧,剛才是誰急頭白臉,覺得五億靈石換一次出手的機(jī)會是虧的?!泵习伯?dāng)即憤怒的說道。

    “我可沒說?!本瓶竦廊丝袢舜丝桃桓蔽也恢牢也欢哪印?br/>
    “你沒說,但你就是這個意思?!泵习矚饧睌模@個老家伙太不要臉了。

    “反正兩次機(jī)會換五億靈石,你要換現(xiàn)在就換,不換我可走了啊。”酒狂道人一副人得志的模樣。

    “好,我換。”孟安咬牙切齒的說道。

    “嘿嘿,那就好,五億靈石給你了,以后咱倆兩不相欠了?!本频揽袢肆⒓吹钩鑫鍍|靈石在孟安面前,隨即得意的閃身消失不見了。

    孟安十分無語,只能對著酒道狂人消失的地方伸出了中指,借此來表達(dá)其對自己的剝削壓迫。

    “不過總算有錢了?!笔栈刂兄?,看著面前的五億靈石,孟安嘆了一氣,如果有可能,自己說啥也不會做這虧本的買賣。

    將五億靈石收下,孟安動身來到了聚寶齋,購買下了煉制無影蠱的數(shù)百道材料,五億靈石在手中還沒捂熱,就送人了。

    臨離開時,聚寶齋的管事將孟安送到了門口,再次擺出了虛假的歡送表情,直到孟安走出街道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