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休息好了,正和何夕說你剛那五首歌呢。”
老張看到蘇幕遮過來,對他挑了挑眉。
蘇幕遮先是對一旁的溫何夕點了下頭,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慢悠悠的回道。
“明天對方過來簽約,還得麻煩張老師陪我走一趟?!?br/>
摘下耳機聽著兩人談話的溫何夕眨著靈動的雙眸,注視著眼前這個比她小了好幾歲的少年。
方才聽到張叔叔說,大概用了半個小時,五首歌的詞曲就被他寫了出來,她真想鉆進他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金鑲玉琢,為何能如此這般才華橫溢。
她看過很多古時候才華蓋世的故事,當這種事情就發(fā)生在眼前,她的吃驚和不可思議是在所難免的。
直到一旁張師曠提起了她,溫何夕才回過神來,
“走一百趟都沒問題,不過,幕遮啊,有個條件???..本來我都打算好了,等明年的時候我會給何夕做一個專輯讓她正式踏入這個圈子,但是即然你有這樣的天份,我這兒暫時只有一半,專輯的另一半交給你沒問題吧,這樣何夕也能早點出道,能更容易上更好的院校?!?br/>
老張理直氣壯的說道,抓壯丁這種事他干得很順手。
而且,他就是想偷懶!
不然得費多少腦細胞,要吃好多核桃才能補回來的。
一旁的蘇幕遮咧著嘴看著他,真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得性!
萬般無奈下,蘇幕遮嘆了口氣答應了,沒辦法,把柄在他手里,以后請假逃課的事少不了,不費點力氣怕是要出幺蛾子。
看著旁邊放聲大笑的張師曠,蘇幕遮沒好氣的瞪了眼,沒去搭理這個礙眼的家伙,摸了摸下巴上的絨毛打量著溫何夕。
“唔...那要不你唱首歌我聽聽?”
溫何夕突然緊張了,就像是一個從來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唱過歌的人突然被要求在人群中演唱,這種感覺她已經好久沒有過了。
明明她早就放開了,怎么突然之間精神就緊繃起來。
溫何夕深吸一口氣,稍稍壓下快速跳動的心臟,啟唇說道。
“好,就唱你剛剛寫的這首《無人之島》吧,我很喜歡這首?!?br/>
略顯驚訝的蘇幕遮看了她一眼,他沒想到這么快溫何夕就學會了,有點東西啊。
點了點頭,等著她開口。
溫何夕清了清嗓子,對著歌譜輕聲唱了起來。
黑色的背后是黎明,
以為來日方長所以別把夢吵醒。
時間它繼續(xù)飛行,
下一站機場門外,擁抱你的背影。
藍色的背后是純凈。
... ...
如果云層是天空的一封信,
能不能再聽一聽,聽你的聲音。
就算是探秘,
跟著潘彼得去無人島旅行。
我不會怪你的。
天空一望無際,是海洋的倒影。
藍色一望無際,我的你在哪里。
假如迷路了一定,
記得 把思念裝進漂流瓶
記得 快寄給我別讓人擔心。
在沒有任何伴奏下,清唱能把一個人唱功的全部優(yōu)點和缺點展現(xiàn)出來,而溫何夕的音色很好,聲音婉清脆動人,氣聲較多但是極為撩人,有著不一樣的味道,很有辨識度,最主要的是都在調上。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蘇幕遮食指摩擦著光潔的下巴思考著。
忽然,他想到一個人,前世的袁埡唯的聲音跟她很像。
他好像知道這五首歌該寫什么了。
望著面前站起身子,略顯緊張的少女,蘇幕遮溫柔一笑,開口道。
“你唱得很好,倒是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學會了這首歌,坐下吧,我知道該給你寫些什么了?!?br/>
說完,蘇幕遮轉身走向之前的音樂室。
旁觀了整個過程的張師曠一直未開口,沒去打擾兩人。
沒有平時的浮夸,他還拎得清正事。
時間沒過多久,似乎比起上午還要稍快一點,蘇幕遮就拿著一疊宣紙走了出來。
“諾,看看怎么樣?!?br/>
擱在茶幾上遞到溫何夕的面前,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癱著,抬起眼看著兩人。
老張則是馬上換了個位置,坐到溫何夕旁邊,探著腦瓜子一同看。
拿起玻璃面上的宣紙,溫何夕目不轉睛,小聲的哼了起來。
抱一抱,就當作從沒有在一起。
好不好,要解釋都已經來不及。
算了吧,我付出過什么沒關系。
... ...
簡單哼完一首后,溫何夕沒接著往下唱了,大致瀏覽了一遍,她緊緊的捏著手中的宣紙。
一旁的張師曠砸了咂嘴,帶著幾分意猶未盡,臉上卻掛滿了愁容。
他最初還帶著幾分僥幸的心理,不信蘇幕遮還能寫出跟之前一樣質量頗高的作品,看完這五首后,他接受了事實,徹底被打擊到了。
以后怕是真的要平輩相論了,師傅這個遮羞布已經被掀到腳底了。
老張起身走到蘇幕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含著幾分莫名,感嘆道。
“小子,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
毫無波瀾的看了他一眼,蘇幕遮把肩膀的手拍開,“嗨,張老師嚴重了,不過,這點打擊您都撐不住怎么能行,以后日子還長著呢,嗯...你得習慣啊。”
我習慣你個烏鴉棒棒錘!
你小子現(xiàn)在囂張,回頭求我的時候看我不給你小鞋穿穿!
一開始還呲著牙有點氣憤的張師曠轉念一想,頓時變得樂呵起來。
他不著急,明天這小子就知道了。
蘇幕遮奇怪的看著老張,發(fā)現(xiàn)他的變臉工夫練得真不錯。
怎么還沒陰沉多久的張師曠就變得喜笑顏開了。
他倒沒多想,只覺得張師情緒管理很到位。
畢竟,遭受過社會毒打的人總有那么幾身本事。
蘇幕遮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快到放學的時間了,招呼起張師曠讓送送他。
老張一口答應了,倒沒在這地方耽擱,載著蘇幕遮就離開了,他顯得有點急促。
話說還得回來給正兒八經的徒弟辦正事呢,況且他也想好好研究研究蘇幕遮今天寫的這十首作品。
門口的溫何夕送過兩人,站在原地沒動,望著車里的背影美眸流盼,手中的宣紙被她攥得很緊。
她知道,蘇幕遮,將是她夢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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