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瀚的女婿陳屏坐在家里喝茶,不過始終都靜不下心,他腦海中一直都是葉明枚的身影。
葉明枚那天來拜訪吳家,他見到之后,驚為天人。
他也見過很多很多的美女,但是從沒有一個女人,能像葉明枚那么靚麗動人的。
“國色天香,沉魚落雁,豐韻娉婷,天生尤物,白璧無瑕,絕代佳人,楊柳細腰,綽約多姿……”
腦海中浮現(xiàn)著葉明枚的身影,他不斷的尋找著詞匯來描述。
喝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陳屏卻發(fā)現(xiàn)入嘴滿是苦澀。
他感覺自己害了相思病,自從見了葉明枚一面之后,這一星期他都是茶飯不思。
“老公,一個小時了,你這壺茶還沒有喝完,我再給你泡一下?!?br/>
旁邊,陳屏的老婆吳小婭說道。
“泡吧泡吧?!?br/>
陳屏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
吳小婭也算是個美女,但是腿有點粗,陳屏早已經(jīng)膩了。
再跟腦海中的葉明枚一比,他看著吳小婭就像是看著一根枯草。
吳小婭連忙忙碌了起來,泡好之后親自端到陳屏的跟前,柔聲說道:“老公,喝茶?!?br/>
陳屏漫不經(jīng)心的端過來喝了一口,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吐了吳小婭一臉茶水。
“媽的,你想燙死老子?。俊?br/>
陳屏瞪著吳小婭,厲聲呵斥。
“對……對不起,老公?!眳切I連忙道歉,心中有些委屈。
喝茶本來就是要燙的,送到嘴邊吹吹就好了,陳屏直接喝,怎么會不燙嘴?
不過吳小婭不敢吭聲,陳屏成了龍虎山老天師的座上賓,現(xiàn)在很風光,老太太都看他的臉色說話。
他在家里的地位自然也是直線上升,比大爺還大爺,簡直就是個祖宗。
“我……我去做飯?!眳切I擦了擦臉上的茶水說道。
“滾吧,笨女人。算了,你別做了,整天做的跟豬食一樣,老子出去吃!”
越看吳小婭越反感,陳屏直接摔門而出。
吳小婭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陳屏一出門,滿腦子還是葉明枚,他實在忍不住,就去找一個哥們,打聽葉明枚的聯(lián)系方式。
他想把葉明枚約出來。
……
榮盛華府,別墅內(nèi)。
陳平坐在沙發(fā)上,面前三個美女圍著他看。
大眼瞪小眼,就這么一直看著他。
陳平有點不自在。
從醫(yī)院回來后,柳美玉母女三人就拉著他回家。
柳美玉開著車,吳小婉坐在副駕駛,他和吳詩雨坐在后排。
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事情,她們的車陳平連摸都不能摸,更別說讓他坐進去了。
而到家之后,她們?nèi)齻€就這么圍著自己看,一句話也不說,已經(jīng)有好幾分鐘了。
“我臉上長花了嗎?”
陳平終于繃不住了,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老實交待,你是怎么滅鬼的?洪云大師為什么對你那么尊敬?他為什么叫你陳大師?”
柳美玉美目灼灼的盯著陳平。
陳平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在車上我已經(jīng)說了,我用了一張火球符,滅了那只鬼。
至于洪云大師,他完全是被我的火球符嚇唬住了,還以為我是世外高人呢。
其實,那些符篆都是一位游方道士給我的?!?br/>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就這么簡單?
陳平苦笑了一聲,“我的底細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我是世外高人嗎?”
聽陳平這么說,柳美玉等人想了一會兒,覺得應(yīng)該就是符篆的原因吧。
陳平是個毛線的世外高人,就一混吃等死的廢物,難道她們還不知道?
“看來,主要是別人給你的符篆厲害,那個洪云大師被你騙了!”柳美玉說道。
“可不是嘛,那火球符一出,吳家老宅的大門都炸飛了?!标惼竭B忙附和道。
柳美玉頓時瞪眼,氣呼呼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因為這件事,我們家被扣了一半的分紅,損失了上百萬!”
“媽,雖然損失了分紅,但是陳平救了我一命啊。”吳詩雨連忙說道。
柳美玉哼了一聲:“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不跟他計較,否則,我早就讓他賠錢了。”
說罷,柳美玉掉頭就走了,跑去浴室洗澡了。
她真的跟陳平說不了兩句話,一說就來氣。
陳平也準備走,不過吳詩雨卻拉住了他。
“今天,你就住在別墅里吧。”
“?。俊?br/>
陳平一愣。
平時他是沒資格住在別墅的,只有家里需要打掃衛(wèi)生或者干活的時候,他才能進來。
他的房間是別墅外面的雜物間,里面放了一張床,以前陳平都是躺在那里睡覺。
吳小婉說道:“姐,你讓他睡哪???你知道我平時喜歡裸睡的,晚上還要去衛(wèi)生間,他在多不方便啊?!?br/>
“睡我房間!”吳詩雨說道。
陳平驚了,吳小婉也驚了。
“有什么好驚訝的,我跟我老公睡一個房間很奇怪嗎?”吳詩雨說道。
……
陳平坐在沙發(fā)上,打量吳詩雨的房間。
面積挺大的,有一百多平,配套的有衛(wèi)生間,衣帽間。
一張大床上鋪著柔軟的天鵝絨純色床單,旁邊是一個北歐風的全實木衣柜。
衣柜的門打開著,里面全都是吳詩雨的內(nèi)衣。
這些內(nèi)衣的款式還挺性感的。
看了兩眼陳平就收回了視線,只能感慨女人的衣服真多。
這一個大衣柜,只用來放內(nèi)衣,旁邊還有個衣帽間,是吳詩雨放外衣的地方。
隨后,他又打量其他的裝飾。
這個房間對他來說有點陌生,結(jié)婚三年,他進入這個房間的次數(shù)不超過五次。
本來陳平是不想住在這里的,可是架不住吳詩雨,她非要留自己在別墅里過夜。
她說她一個人害怕。
因為剛剛遭遇了陰魂事件,陳平想想也是,就留下來陪她一晚上吧,要不然她晚上肯定會做噩夢。
看著陳平用一種陌生的目光打量著臥室,吳詩雨忽然有些心酸,這些年自己對陳平確實是不夠好。
“那個……我晚上睡哪?”
陳平看吳詩雨準備換衣服洗澡了,他有些手足無措。
吳詩雨轉(zhuǎn)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哦哦,我睡沙發(fā),這沙發(fā)挺大的?!标惼街噶酥概赃叺拈L條沙發(fā)。
吳詩雨忽然說道:“我們都睡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