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還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溜達著。
此時,梁府上下一片安靜,但是在密室之中,梁思仁一臉愁苦的坐在那里。似乎在猶豫著什么,手中毛筆上的墨跡已經干涸,但是桌案上的宣紙上卻無一點墨水。
在他的周圍,有數十團紙團散落的扔著??磥硐袷窃趯懮缑礀|西,反復的斟酌修改。
終于,梁思仁似乎下定決心,開始動筆。
只寥寥數字,他寫了足足有半個時辰。
捧著宣紙在燈光之下,梁思仁輕輕的吹了吹,看著墨跡干涸,滿意的點點頭。
啪!啪!啪!
三下?lián)粽?,黑衣勁裝武士不知從哪里瞬間出現(xiàn)。
“你連夜啟程,將這封信送到京城?!绷核既蕦⑹种械男堖f給武士,隨后又謹慎道:“如果遇到麻煩就直接把宣紙吃掉,免得節(jié)外生枝?!笨粗谝挛涫拷舆^紙條,梁思仁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鬼知道這名不見經傳的摘星小城,最近竟然涌現(xiàn)出如此多的高手。
先是王家憨兒身邊深不可測的老者,緊接著又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納蘭家族。
雖然,納蘭家族已經允諾所有的家族族長無數好處,但是梁思仁老奸巨猾,又怎會不知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
此時摘星城已經不是他一個玄王能控制得住了。梁思仁心下越來越覺得可疑,只能求助于京城的梁府,火速派人前來支援。
其實,摘星梁家只不過是京城梁家一脈弱小的一個分支,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摘星城絕對即將會有大事發(fā)生!也或許會有什么奇珍異寶即將現(xiàn)世也說不定。
到時候,京城梁家來人,拿了自己根本沒有實力去拿的好處,自己自然也能分一杯羹,況且到時候自己這邊高手如云,順便將那些與自己不和的家族扳倒,而這次立功,也可以讓自己在京城梁家的地位水漲船高,思來想去,都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一石三鳥。
黑衣武士拿著信告退,梁思仁在密室之中來回度步,希望這次一切順利。
梁府的大門口,守夜的家丁昏昏欲睡,根本沒有注意到,街角漸漸出現(xiàn)的兩個黑影。
“誒?這是哪?”韓風羽看到一棟相對來說比較巍峨的大宅,問王小明。
而王小明此時也醉眼朦朧,揉了揉渾濁的醉眼,依稀看到大門之上寫著“梁府”二字的牌匾。
話說,二人酒品都不怎么樣,大醉之下,整個摘星城都是他哥倆的!
“媽了個巴子的!”王小明看清之后頓時雙目通紅,借著酒意大罵道:“原來是梁思仁老狗的家!”
“誰是梁思仁?”
“就是之前在我家門口耀武揚威的老狗子!”
“那個辣雞玄王?”
“嗯!”
“怎么,兄弟,他欺負你了?”
“嗯!”
“臥槽!”聽到王小明被梁思仁欺負,神志不清的韓風羽頓時拔劍在手:“玄技——劍斬!”
一道金色的劍芒瞬間飛了出去。
轟隆!
高掛的牌匾直接被韓風羽削成兩截,大門之下正在打盹的兩個家丁突然遭遇飛來橫禍,被斷裂的牌匾分別砸到后腦上,竟是干脆利落的昏了過去。
臥槽!我這便宜大哥這么牛嗶?
王小明有些驚愕的揉了揉眼睛。他們現(xiàn)在離梁家大門至少五十米開外,劍芒只不到一息的功夫就飛了過去,在如此遠的距離下,還能有如此破壞力。
然而不等他回過神來,韓風羽又橫七豎八的劃了幾道劍芒,劈頭蓋臉向梁府大門飛去。
一瞬之間,實木大門上頓時留下數道深深的溝壑,門下兩個家丁更是倒霉,還沒從昏迷中醒過來,就被分成了好幾塊。
地球上有句老話:你永遠不要跟喝醉的人講道理,因為他就算說不過你也會打死你。
或許因為玄篆的關系,也或許是因為酒精的麻醉,二人此時宛如親兄弟一般,弟弟被人揍了,哥哥還能忍?
此時韓風羽一臉怒火,拉著王小明大步向梁府大門沖去,今天他不把梁思仁的翔打出來,都算老東西夾得緊!
轟隆!
韓風羽在早已破碎不堪得大門上狠狠踹了一腳,整個大門終于不堪重負,轟然倒塌。
“老狗!你給我滾出來!”韓風羽晃了晃腦袋,拽著王小明東倒西歪得走進梁府,扯著嗓門大喝道。
聲若驚雷,頓時梁府上下一片吵鬧。
很快就有數隊家丁打著燈籠,手中持著棍棒將二人圍住。
看到只有孤零零得兩個少年,眾家丁都一臉玩味得笑了,臉上滿是輕視之意。
“哪來的兩個小娃娃,毛長齊了嘛?”
“怕是兩個傻子吧!”
“喲!怎么這么重的酒氣,小娃娃們,會喝酒嘛?哈哈......”
一眾家丁哄笑著,昏暗得燈籠沒有照清二人得臉龐,也難怪他們會如此。如果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就是白天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一出手就是無數條人命得韓風羽,恐怕此時早已屁滾尿流,作鳥獸散。
王小明看到在嘲諷之下,韓風羽腦門上已經青筋暴跳,頓時心下復仇之欲更甚。從自己穿越過來,先是梁啟源莫名其妙要揍他,然后是梁啟云,然后是梁曉月,還有老狗梁思仁,從頭到尾都是梁家跟自己過不去。
如果是普通的平民老百姓,王小明必然會攔下韓風羽,但如果是梁府的人,王小明巴不得多死幾個。
經過白天的事,他已經對梁府上下好感全無,甚至是普通的家丁。
終于,韓風羽的金劍出鞘了。
人群之中,也有白天參與過斗毆的人,此時他們雖然沒有認清韓風羽的臉,但是如此扎眼的金劍,讓他們想起了白天那恐怖的一幕。
“是他!”
“是那個惡魔!”
“快跑??!”
人群之中頓時響起聲聲怪叫,數名參與過白天械斗的家丁如同瘋了一樣,癲狂的哭喊著,用最快的速度逃離,此時他們只想與這個持劍少年保持距離,越遠越好。
然而,為時已晚。
依然是幾道簡單粗暴的劍芒,家丁們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跑著跑著,突然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回頭一看,自己雙腿竟然躺在不遠的地方,不時的抽搐著。
數十名家丁,無一幸免。
整個梁府上下,凄慘的哭嚎聲頓時響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