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就要開始了,那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因為那邊的“媽媽”已經(jīng)一切都打理好了,酒店呀禮堂呀什么都準備好了,只是一個晚上,一場夢還沒結(jié)束,一個早餐還沒吃飽,應(yīng)魚就要披上岳家準備好的婚紗步入禮堂了,最重要的是證沒領(lǐng),甚至連爸媽都沒通知,還有好多屬于婚禮的事都來不急呢!
米樂在休息室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手上的電話頁翻來覆去,卻一個也沒有播出去,她最后轉(zhuǎn)身來看應(yīng)魚時,應(yīng)魚發(fā)現(xiàn)自己還能微笑的說:
“必盡是一家人,她的作風與岳覽很像……”還能說安慰的話,容應(yīng)魚是夠佩服自己的淡定了:“也是,什么都沒有!”
證也沒領(lǐng),父母也還沒有同意,只是為了合同,無需同情緒呀、時間呀、常理呀什么都公事化的來進行也沒什么不好的,不用給自己太多思考的時間,這樣的狀態(tài)容應(yīng)魚還是能假裝的來的
“應(yīng)魚,我們不缺錢,生活也不是很無聊,我們……”
“我想玩這游戲了!”她明白米樂要說什么。
“叩叩!”門一直是開著的,只是兩位女士在討論很重要的事,再說他也是參謀者,所以田央不過是作為紳士還是有禮的敲了敲門。
“來,來看一下?!闭l都知道米樂不淡定,她也想咒罵去******淡定,所以非常不淡定的沖田央喊道:“看一下岳覽的新娘有多漂亮!”
確實很漂亮,他的眼神沒有吝嗇。
可是米樂還不甘心,她繼續(xù)說道:“即使你們現(xiàn)在的作風非常討厭,但是我們應(yīng)魚也是見得了人的,雖然速度快到讓人毫無準備?!?br/>
田央還是沒說話,微笑的接收米樂的暗諷,對著從鏡中反照出的那張走神的臉道:“你不會失望的?!?br/>
“什么?”應(yīng)魚問。
米樂又擔心這里面可能還有其他的預謀……但這又不是懸疑片!
……小的時候夢想過的婚禮,大腦一邊變化場景,思維也跟著每一分鐘都在更換著美麗婚紗,希望人生只有一個完美的婚禮。但是也希望有一個辦法可以把全世界所有美麗的婚紗都穿一遍。
四周都是送來祝福的家人朋友,音樂、花束,都在莊嚴而又浪漫的提醒世界這是一場認真的婚禮,她會從父親的手臂移交到心愛的男人手上。當牧師說的誓言、他們共同宣誓,代表永恒、純潔的戒指套上左手的無名指、新郎掀開頭紗、代表禮成的吻落下時……王子與公主便從此過上的幸??鞓返纳睿?br/>
這一切都是童話故事吧?
可她為什么會哭!
為什么被吻的那么不真實,為什么覺的神父說的誓言都在撒謊,為什么……要過著騙著眾人的生活?
一個星期前還在害怕的自己,此刻接受這種交易。是不是就是根本回到了原來的生活狀態(tài),是不是那個自己回來了,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如果不改變現(xiàn)狀是不是這幾年保持的自己就會完全被吞噬。
“為什么?”岳覽問。
呢喃的語調(diào)在蜻蜓點水式的吻完成后,轉(zhuǎn)來她的耳邊,輕輕的、不嚇著她的問著,再將她緩緩的擁在懷里:“告訴我,怎么了?”
多希望這問話的是真心與自己相愛的男人!
“在我有生之年一定會和自己相愛的人走入殿堂的對嗎?”
“……”淚眼婆娑,讓岳覽措手不及。
“你答應(yīng)我?”不見回答卻是急了。
“一定,我向你保證!”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再次親吻新娘的淚臉,及那雙無助的雙唇……
因為新娘一直沒停下淚,宴會上沒有人去捉弄兩位新人,稍敬了幾杯酒后,便送入洞房了!
容應(yīng)魚已沒有去理會鄭又琳女士那雙快被瞪出來的眼睛。
總統(tǒng)套房很大,應(yīng)有盡有,可是再大也只有一張床,那床再大躺兩個至今來說還算是陌生的男女……還是小了點。
“我去書房!”他說。
一定帶了很多公事到新房來做吧,那正尷尬的新娘很體貼的點頭,由著他去了!
米樂不知躲在何處。給其打來電話,披頭就問:“怎么哭了?哪不舒服?后悔了嗎?錢要不退了?反正也沒領(lǐng)證,我現(xiàn)在上去帶你走吧……呃,他沒對你怎樣吧?”說一堆才想起如今應(yīng)魚是在何處!
“放心。我沒事的,他不在,也不會對我怎樣,你忘了他是那個啦!……先掛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抬頭,如是正常人。就算是那原有那無感的程先生,今晚自己也……
“應(yīng)魚嗎?這么晚了怎么了嗎?”電話不知何時拔通了,聽到容媽媽的聲音容應(yīng)魚又開始眼淚奔堤。
掩著嘴至少不能讓二老擔心了,在容爸又此時搶了電話去,電話里對著容媽說:“一定是那小子欺負女兒了吧!”電話放至了耳邊,聲音很洪亮:“應(yīng)魚呀,要不要回家住幾天???”
“伯父,應(yīng)魚……”岳覽過來拿走了電話。
“你……你們這么晚了怎么還在一起?”絕對是受不了的超負合想像!
“明天我要帶應(yīng)魚出國幾天,因為很突然,希望伯父伯母能夠答應(yīng)!”已將那哭的很傷心的人兒擁在了懷里,這是怎么了!
“什么……”這絕對只是通知而已!容爸頭搖成撥浪鼓,容媽可沒理那么多,就著話筒近點喊著說:“好好,去哪呀?”
“呃……”這個真沒想,剛剛從書房中聽到嗚咽的聲音,便出來了,果然不出所料這小妮子今天眼淚特別的多,想找個借口幫她的,也突然想到家那邊正叫他去度蜜月呢!
“去有海的地方吧,應(yīng)魚那孩子喜歡鄉(xiāng)下的地方,應(yīng)魚呀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很希望能夠去留學了,可是我們沒有能力?!比輯寢屨f了一堆,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好像不是一個地方,算了算了言歸正轉(zhuǎn):“照顧好我們家應(yīng)魚,應(yīng)魚跟著你我們會放心的!”女兒終于也走到這一步了,雖然此刻心情好像小時候要放手讓步履蹣跚的小應(yīng)魚一個人走一樣。
“謝謝伯母!”
“我還沒答應(yīng)呢,既然你們年輕人這么要折騰,那現(xiàn)在就過來,我們要談?wù)?!”容爸爸何時氣喘了過來,搶過電話,激昂的獨白完后瀟灑的掛下電話。
今晚?
現(xiàn)在?
應(yīng)魚頭抬起來,手忙腳亂的在房間里亂轉(zhuǎn)!
天哪!婚紗她還穿在身上呢,眼睛腫的如核桃,紅的像兔眼,誰來幫幫忙呀!
岳覽右手的掐著太陽穴,看來他的新娘子打算過去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