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就到了錦園農(nóng)家樂。周月遠遠的對他招手,“這里!”
我一看,不過是一正對門小包間。他快速走了過去。
一就坐,周月就遞給他一杯酒,“先喝口,菜待會上?!?br/>
周月仰頭一悶,茲拉一下,這酒如燒開的水一樣,從口腔燙到胃里,“哥,啥酒啊,勁這么大?。俊?br/>
“哈哈,反正是好酒!”
周月也喝了一口,完了湊身上去,挨近我說道,“你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你哥?”
“嗯?”我被酒辣的半天才緩過神來。
“我問你件事,葉紫涵跟黑子呢?”
呵呵,果然是問這個。我回到,“黑子不是逃走了嗎?新聞到處都說呢,葉紫涵我不知道!”
周月直直看著“兄弟,你變了,鬼精鬼精的!”
我有點拿捏不準(zhǔn)周月說的什么意思,他問道,“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
“葉紫涵跟我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就是被那個黑子攪黃的,我現(xiàn)在要見葉紫涵,你身為一總裁養(yǎng)魚的,竟然給我說不知道?”
我這才知道周月心意,原來他對葉紫涵還有點意思。但具體這個意思有幾個,自己倒是說不準(zhǔn)。
“哥,不是兄弟我說你,葉紫涵現(xiàn)在麻煩纏身,自己都沒法解脫。你要去見她真的不合適!”
“什么不合適,你意思你知道葉紫涵在哪?”周月有點不高興了。
“什么叫做我知道,哥,我不是說了嗎,葉紫涵現(xiàn)在麻煩纏身。村委會泄密這件事到現(xiàn)在還沒查清楚,她被人監(jiān)視了。你現(xiàn)在去找她,那不是明顯給自己找麻煩嗎?”我解釋道。
“找麻煩?我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怎么能叫找麻煩?”周月不解。
“我說你門生意人,是不是腦子都是直的?我這樣給你說吧,葉紫涵被監(jiān)控了,你要是去見他,監(jiān)控她的人就會懷疑你兩的關(guān)系,到時候就算沒什么也有什么了!”
被我一點,周月恍然大悟。
“你想啊,劉善發(fā)劫走了葉紫涵,本來就疑點重重,你這樣冒冒失失見她,到時候人家懷疑你是同伙怎么辦?”我繼續(xù)說道。
周月聽完喝了口酒,臉上因為烈酒緣故扭曲成一團。他手上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必須找葉紫涵當(dāng)面詳談??陕犖疫@樣一說,心里不禁害怕了起來。葉紫涵被監(jiān)控,若自己再被懷疑搞不好就要栽跟頭。
“怎么,哥,到底啥事啊,看你這么急?”我問道。
“也沒啥……”
周月淡淡一說。
商人的本性都是逐利的,周月更是如此。他手上的這件事能給自己帶來一筆豐厚報酬,所以自己決不能輕易放手。
他看了看謹慎問道,“兄弟,你信哥不?”
“信!你是我哥,我怎么不信!”我堅定說道。
“成!那我就給你直說吧。上次跟村委會合作被攪黃,對我真的很傷。真的。但后面我又遇到了個機會,家鄉(xiāng)有個人要調(diào)動調(diào)動,托我給村委會一點東西。我本來是找葉紫涵的,但你說的如此復(fù)雜,我也只有找你了!”
“我勒個去,村委會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腐敗了!”我說道。
“噓……”
周月見我說出來,急忙制止。他警惕的看看周圍,小聲說道,“兄弟,你可別亂說。這不是直接給村委會,是經(jīng)村委會的手,給別人!”
我大驚!這不是赤果果的洗錢嗎?村委會什么時候還有這個功能???另外,轉(zhuǎn)手過去,又交給誰?
周月看出來我疑慮,他詳細解釋道,“這件事本是那人叫我找葉紫涵做的,因為我們之前合作過,雖然失敗,但總歸認識。現(xiàn)在你說葉紫涵見不成,那我就不見了!但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就找你幫忙!”
我覺得這件事很奇怪,村委會就一基層群眾自治組織,什么人調(diào)動還要村委會洗錢?
“哥,我還是不明白,怎么這么繞??!”我故意說道,想讓周月說更詳細點。
“哎,你真是個笨驢,村委會背后靠山是一軍界高官,你說,人家送東西能直接送給他嗎?!五萬啊,不是五十五百快!”
“臥槽……”
周月一番話讓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剛開始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村長,現(xiàn)在再聽周月一說,那指定是村長背后作梗了!村委會所經(jīng)歷的一切事情,從資金鏈斷裂到工程開工,再到現(xiàn)在……這一切的一切,簡直就是巨大的陰謀啊!
“我了個乖乖!”我吐了下舌頭。
“怎么?你不同意?!”
“哥,這也太那啥了吧,我就一村委會養(yǎng)魚的,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給村委會打錢,哥,你真是高看我了!”
我當(dāng)場拒絕。
周月聽弟弟拒絕自己,立馬急了,他猛的朝前傾了下身子,“哎,我說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磕憔徒?jīng)手一下,什么都不費,二十多萬就到手了。這簡直就是跟撿錢一樣,瞎子見錢眼都睜開了,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心動???”
“不不不,哥,真的,我就是個養(yǎng)魚的,捎帶開開車。真的,這錢我弄不來!”
我執(zhí)意不答應(yīng)。
“哎,你真是……”
周月又氣又急,他將手上酒水一悶,起身就往外走。
“喂!哥,沒結(jié)賬!”我喊道。
“說我的名字……”周月的聲音越來越遠,看樣子是走遠了。
周月一走,我就獨自坐在包間里。他看著桌上酒杯愣愣出神,看樣子,村委會背地里還幫人洗錢,想到這里,之前那謎一樣的神秘賬戶就很好理解了——這應(yīng)該是某一個人的!而這個人讓我一直不敢去想,畢竟,村長犯事可不是一般的可怕。處理不好自己的小命可就搭進去了!
慢慢的,錦園農(nóng)家樂的人少了起來。我緩緩起身,但一步剛跨出去,累人的疲憊瞬間席卷全身。這種疲憊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我感覺心有點累了……我不僅心里累,身體更累,我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件事。慢慢的,我竟然開始覺得,這事情有點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