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孫銘,一名退伍軍人,也是一個被死神眷顧之人。
為什么這樣說呢?
因為自從我十八歲那年,迷上了推理小說之后,就如同一個死神一般,不論我到什么地方,都會出現(xiàn)命案。
退伍之后,我便開了一家私人偵探所,只要是案件,不論大小都接。
有時候幫人尋找丟失的狗,偶爾幫助警方破案。
這也令我在海城名聲大噪,成為了小有名氣的神探。
……
咚!咚!咚!
我正準備出門,就聽到敲門的聲音傳來,敲門的聲音很急促,似乎那人很著急。
“誰啊?”
我有些疑惑的叫道。
“是我,陳飛?!?br/>
“陳飛隊長?”
我聽到對方報出名字,不由感到有些詫異。
陳飛是海城特案組隊長。
我曾經(jīng)幫助過特案組破了一起案件,兩人也因此而結識,不過關系只算是一般,平日里并沒有什么交集。
今日怎么突然來找他了?
“難道又有棘手的案件出現(xiàn)了?”
我?guī)е苫螅哌^去把門打開,就看到緊皺眉頭的陳飛,似乎因為什么事情而煩惱。
“陳隊長,今日怎么有心情來找我啊?”孫銘笑著問道。
“你的偵探所今天不開門?”陳飛并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了孫銘一句。
“今天是我偵探所一周年紀念日,打算關門休息一天,叫上幾個朋友去放松放松?!蔽尹c了點頭回答。
“孫銘,你今天可能無法休息了。有一個案件很棘手,需要你現(xiàn)在立刻跟我去一趟?!标愶w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本想拒絕的,畢竟他已經(jīng)一年沒有好好休息,正想趁此機會好好休息。
不過看到陳飛那嚴肅的表情,我知道案件一定很棘手,要不然陳飛絕對不會來找他。
“情況緊急,等這次的案件破解之后,我一定好好給你賠罪。”
陳飛還不等我答應,就直接拉著我的手,要強行把孫銘帶走。
“等我把門給關了?!?br/>
我也是很無奈,不過要是不跟陳飛去,只怕他不會罷休,只能答應了。
我把門關好之后,就跟著陳飛離開了。
“是什么案件,竟然讓你這個大名鼎鼎的陳隊長如此煩惱?”
路上我疑惑的問道。
“這起案件看似并不復雜,我們也在第一時間,找到了嫌疑人。不過嫌疑人卻有著,充足的不在場證明,還有這起案件,與十年前的一起案件極為相似。我調(diào)出了十年前的那一起案件進行對比,發(fā)現(xiàn)兩起兇殺現(xiàn)場,竟然一模一樣。”陳飛緊皺著眉頭說道。
我聽到陳飛的話,第一個想到的是模仿作案。
“會不會是模仿作案?”
我想了想說道。
“我們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不過此次的嫌疑人,并非是海城本地人,三年前才來找海城。當年的案件,因為我們在第一時間,就抓到了嫌疑人,并快速獲取了證據(jù)。那起案件僅僅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結案。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警方也盡可能封鎖消息,就算是海城的人,也不一定有人知曉那起案件?!?br/>
“我們也查過了,那名嫌疑人,三年之前從未來過海城。”
“他一個外來人,又怎么會知道那起案件,并且還知道如此多的細節(jié)呢?”
我聽了陳飛的話后,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起案件似乎,比起孫銘想象中的還要復雜許多。
這也難怪陳飛會來找他。
我自然不相信是什么巧合,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出現(xiàn)?
既然不是巧合,那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十年前的兇手,并沒有落網(wǎng)。
警方所逮捕的兇手,只是一個替罪羊而已。
“陳隊長是認為,十年前的兇手,并非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只是一個替罪羊,這是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我看向陳飛問道。
陳飛點了點頭。
這也難怪陳飛會一直緊皺著眉頭。
要是十年前真的抓錯了人,那可是重大事故,一旦消息傳出去,影響可不小。
“十年前的兇手,判了什么刑?”
“死刑,緩刑兩年,因為表現(xiàn)良好,改判無期徒刑。這期間,他一直在上訴,不過全都被駁回了?!?br/>
我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有一個疑惑,如果這起案件是連環(huán)殺人案件,十年前的案件已經(jīng)結案,并且有了替罪羊。那名兇手為何,還會再一次的以同樣的方式作案?
并且還將現(xiàn)場,布置得與十年前的現(xiàn)場一樣?
是在挑釁警方?
還是為了其他的目的?
很快,孫銘帶著疑惑,跟隨陳飛來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
“隊長,這是你要的資料?!?br/>
兩人剛抵達案發(fā)現(xiàn)場,一名穿著便裝的女子,便拿著一沓資料走了過來。
“嗯!”
陳飛微微點頭,便接過了材料。
“隊長,這人該不會就是你說的神探吧?”
“那么年輕就是神探,該不會是騙子吧?”
女子看到孫銘,就不斷的說起來。
“歐陽燕燕,你有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去尋找線索,別用你的無知,隨意評價他人?!标愶w立刻嚴肅的呵斥。
“哦!”
歐陽燕燕瞪了一眼孫銘,隨后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這句話,我怎么聽著那么耳熟?”孫銘呢喃了一句。
陳飛聞言不禁有些尷尬起來。
因為他第一次見到孫銘的時候,也說過這樣的話。
“那是特案組剛來的實習生歐陽燕燕,不懂規(guī)矩,你不必與她一般見識?!标愶w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隨后便把手上的資料遞給了孫銘。
“這是十年前的案件資料,以及此案已經(jīng)掌控的一些信息。”
我接過了資料,仔細的查看了一遍,隨后又看了看案發(fā)現(xiàn)場。
被害人的尸體,已經(jīng)被帶走,不過床上、地上還有墻上,都有著不少還未干的血跡,散發(fā)出令人作惡的血腥。
我仔細的對比了十年前與此案的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房間的布局,確實與十年前的案件現(xiàn)場一模一樣,就連家具等顏色,都沒有絲毫差別。
猶如,這就是十年前的那一場兇殺現(xiàn)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