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名宗主出現(xiàn)之時,其它人爭論的聲音明顯一頓,而后紛紛將目光望向前者。
現(xiàn)在處理王羽的兩種不同意見都有著三名宗主支持,原本無法落下決定。
但是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的劍池宗主主,無疑是起到了關(guān)鍵性的作用。
不管他的意見偏向那一邊,都會讓這一方獲得優(yōu)勢,從而決定下王羽的處置。
不過望向這突然出現(xiàn)之人,王羽的心中卻是猛然一落,頓時意識到了不妙。
現(xiàn)在這劍池宗主主的突然加入,很可能會讓他處于不利的境地。
“自各大宗門創(chuàng)立以來,殘殺同門便是大罪,次子明知故犯,就算天賦再高,今后成長起來也是我人族的禍害,理當(dāng)發(fā)入煉獄山中!”
果然,劍池宗主身形站穩(wěn)之后,一道銳利的目光便是立刻望向了下方的少年,冷聲開口說道。
在那劍池宗主開口之后,秦清夢面色也頓時變得極為蒼白,她特意拿出主令,便是想讓王羽能夠獲一次公正審判的機會。
但沒有想到的是,原本順利的局面會因為這劍池宗主的出現(xiàn),徹底被破壞。
“呵呵,既然劍池宗主也贊成,那么可以就可以直接打入煉獄山了吧!”
見到自己支持的一方占據(jù)了優(yōu)勢,天穹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話音落下之時,已經(jīng)抬手朝著王羽的方向握住。
雖然對方隔著自己還有數(shù)丈,但是王羽卻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突然扭曲起來,仿佛有著一道無形的大手在自己的四周狠狠碾壓了過來。
元嬰期強者念頭一動,便可直接誅殺敵人,所以在對方的攻擊落下之時,王羽頓時便被強大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腦海之中思緒翻涌,王羽原本以為事情能夠出現(xiàn)轉(zhuǎn)機,卻沒想到自己會受到數(shù)名宗主的針對。
此刻天穹子直接出售,以他的實力自然無法抵擋,若是靠著拼命的力量,或許可以博上一把。
不過刑天殿中有著如此多的元嬰期強者,就算拼命,想要逃脫出去恐怕也是艱難無比。
但若是王羽被關(guān)押入煉獄山中,恐怕不知道何時才能夠有出來的機會,甚至什么時候死在其中也不一定。
“拼了!”
就在王羽感覺到自己無路可退之時,準備放手一搏之時,卻是突然感覺到一只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將他的身形徹底穩(wěn)住。
王羽心中一驚,翻滾的元力頓時便是平息了下來,心中暗想莫非是哪位宗主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居然率先對他出手。
“小子,你的劍法修煉的怎么樣了?”但是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王羽的耳邊卻是突然有著一道蒼老之聲響起,語氣居然是頗為的平緩。
王羽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之前天穹子對自己發(fā)出的攻擊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消失的一干二凈,如同剛剛那恐怖的壓迫之感只是錯覺一旁。
而他的身旁,不知道何時站著一名黑衣老者,面貌極為普通,此刻看向王羽,露出微微的笑意。
“您是……那位前輩?”看到對方的瞬間,王羽便是認出了黑衣老者居然是教導(dǎo)自己劍術(shù)的君無涯。
但是現(xiàn)在見到老者輕而易舉的化去了天穹子的攻擊,并且在眾多宗主的眼皮底下突然踏入這刑天殿,王羽就算再傻也明白對方的必然有著不凡的身份。
“回前輩,我已經(jīng)將弒天劍術(shù)的第一層修煉成功,凝練出弒天一劍?!?br/>
王羽也是心思通透之人,想清楚此事之后,立刻便是恭敬的回答了老者的問題。
“哦?你居然修煉成功了?看來這這劍術(shù)還是有人族可以修煉的?!焙谝吕险吣抗馕⒆儯瑩崦毟袊@道,仿佛是把周圍的幾名宗主視若無物。
“君無涯前輩!”
不過老者無視周圍之人,這幾名宗主卻是已經(jīng)坐立不住,頓時驚呼出聲,道出了這黑衣老者的身份。
“前輩?”聽到這個稱呼,王羽頓時一愣,他雖然猜測過這位前輩的身份不低,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過對方竟然這么厲害。
他完全想象不到,眼前這名看起來平凡無奇的老者,居然這么厲害……
看到風(fēng)清陽站在王羽的身邊,天穹子自然是明白之前自己的攻擊乃是被前者化解,當(dāng)即臉上的神情也是有些不自然起來。
“宗主,此子擊殺了我天一峰的弟子,違反宗派不得誅殺同門之規(guī),我等經(jīng)過商議后已經(jīng)決定,將其關(guān)入煉獄山中,以示懲戒?!?br/>
猶豫了半刻,天穹再度出聲,但語氣之中明顯沒有了先前的那般霸道,而是以著一種商量的語氣道出。
君無涯雖然是劍神,但是常常會外出游蕩歷練,觀天地之勢,完善自身的法相境界,反而是對宗派事物少有插手。
所以很多時候,人族的事宜都是有著十大宗主主所決策而出。
而身為十宗第一的天門宗主,天穹子的話語無疑是最有份量的。
不過此刻君無涯的出現(xiàn),無疑是讓天穹子處在了一個尷尬的境界。
君無涯確實長期在外沒有理會人族事物,但即使撇開那君無涯的身份,可元嬰后期的實力,在人族也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
現(xiàn)在君無涯突然出現(xiàn)在這刑天殿中,并且出手化解了針對王羽的攻擊,明顯是有著要護住前者的意思。
若是君無涯鐵了心要保住王羽,除非十宗宗主全部反對,否則恐怕根本無法反駁對方的意見,這也真是天穹子所擔(dān)心的。
“什么時候,還要你們來教老夫人族的規(guī)矩?”聽到天穹子的話,君無涯目光移到對方的身上,緩緩開口說道。
身為元嬰后期強者,天穹子居然從君無涯的目光之中感覺到了意思壓力,當(dāng)即心中也是一動。
看來在外游歷的日子,君無涯的實力恐怕又有精進。
除非天穹子也達到元嬰后期,否則絕對阻攔不了君無涯。
見到天穹子不再出手,君無涯冷哼了一聲,這才邁步而出,仿佛是跨越了空間一般,下一刻便是出現(xiàn)在刑天殿的主座之上。
站立穩(wěn)身形之后,君無涯的目光才將在場的所有宗主都掃了一眼,而后緩緩開口說道:“若不是察覺到望天門的小女娃動了主令,老夫還真看不到這一幕,你們幾個身為一宗之主,居然都如此有興致來審判一個外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