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民政局的效率本來沒有這么高,但他們在辦理林強和方沐月結婚手續(xù)的時候,卻顯示出了超高的效率,先是不用排號,越過了排隊的長龍,然后局長親自迎接到辦公室,拿著兩人的證明文件,走了綠色通道。
要說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那就是她們兩人紆尊降貴親自去拍了結婚照,這事就像上廁所一樣,位高權重的局長也替不了。
當他們拿著兩個小紅本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方沐月仍然猶在夢中,我方沐月結婚啦?我方沐月居然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結婚了,而且有可能馬上還要離婚?
一想到手里的小紅本,很可能變成小綠本,也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產(chǎn)生一種失落,仿佛整個人生都敗了一樣。
而她看了看身旁一臉苦澀的林強,嘴邊還慘留著絲絲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的眼圈一紅,腦海里竟然爆發(fā)了妻子的認知,右手自然的掏過他的臂彎,挎著他下了樓梯。事后她回想起當時的愚蠢行為,非說是中了邪,最次也是中了暑。
“看到你們小兩口這么恩愛,我這心里也放下來了,小林啊,你剛才可是吐了血,現(xiàn)在必須到醫(yī)院去看看?!钡郊抑螅逃⒎遣蛔屃謴娤萝?,堅持讓胡秘書護送林強去醫(yī)院進行治療。
其實打剛才程英就建議先去醫(yī)院,然后領證,是林強死活不愿意。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無大礙,所以不愿意推遲領證,倒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知道這一刀遲早躲不過去,與其耽誤一天的時間,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呢!
而且林強還有一件心事,星期天晚上,他還要和無影腿葉盛打一場越級挑戰(zhàn)賽。本來他絕沒有把所謂的葉盛放在眼里,更不相信他的雙腿會沒有影子,但剛才羅輕候那一下絕對不輕,又是傷上加傷,也夠他養(yǎng)兩天的。所以他的時間很寶貴。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等回到方沐月的別墅,他發(fā)覺方君秋老爺子居然顫顫巍巍的出院了,而且,胡秘書當著他的面匯報:“董事長,大小姐的婚禮定在這個星期天,我已經(jīng)請靈風道長看過時辰,也合了八字,真是天作之合,連老道長也贊不絕口呢!”
我的八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怎么知道的?沉吟了一下林強就明白過來,他們用的是陳公子的八字,而不是他的。
“道長還說,姑爺?shù)陌俗謿怛v騰,不可侵犯,是大修羅王的命格,天下絕無僅有,哪天還要親自看看他的骨骼相貌呢!如果他的面相也不差,就說明他看的沒錯呢!”
林強苦笑:“這個有點太夸張了吧?我可不敢當?!逼鋵嵥约阂膊恢?,這個大修羅王是干啥的!不過他覺得這位胡秘書越來越有意思,她不像個秘書,倒像是個運籌帷幄心思縝密的管家一樣。沒準還口蜜腹劍呢!
“阿強的八字命格,我是早就知道的,所謂的大修羅王命格,在他出生的時候,靈風道長就看出來了,阿修羅本來就是殺戮的命格,更何況是大修羅王呢!所以他送了一塊刻有符咒和云雷紋的項墜給你,用來鎮(zhèn)壓你身上的殺氣,阿強,你是不是把牌子弄丟了?”這時候,坐在輪椅上的方君秋突然顫巍巍的說道。
林強下意識的說:“前幾天讓小偷公司的人給偷了,我廢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找回來,我想那東西值不了幾個錢,沒準隨手給扔了吧!您是怎么知道的?”
方沐月丟給他一個奇怪的白眼,暗想,強哥,你這戲演的可是越來越逼真了??!有希望拿奧斯卡!
“扔了?”方君秋本來坐在輪椅上此時卻被人扶著站了起來,老狐貍一樣的笑著說:“阿強,你這幾天的氣勢直沖云霄,所以我感覺你應該是丟了那塊項墜!我知道你多年漂泊,很不容易,但這都是你的命,當年靈風道長是有過這種預言的,你必定是先破后立,翻江倒海的大修羅,所以,親人緣分淺,那項墜是他祖師爺傳下來的,大約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材料也非常特殊。啊,雖說是為了鎮(zhèn)壓你身上的殺氣,但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要讓你將來父子相認的呀!所以不是不值錢,而是很值錢!”
“那肯定不是我丟的那一塊,我那一塊就是破銅爛鐵,我爸爸撿破爛的時候----啊,是啊,原來是這么回事兒,這群小偷太可惡了?!彼哪_尖讓方沐月踩了一下,然后他覺得方沐月似乎還用腳尖攆了兩下。
方老爺子笑著說:“所以你不用太擔心,任何小偷都不會輕易的扔了它,他們比你識貨的多,只要東西還在,咱們就有辦法找回來?!?br/>
那我既然沒有那個東西,你就不懷疑我是假的嗎?林強心里非常的疑惑,于是開始擔心起來,傻乎乎的問道:“董事長,靈風道長認得陳----我嗎?”
“哎呀,爸,爸,你說羅家的羅武癡多討厭,剛才居然跑到民政局門口去打林強,雖說林強也沒吃虧,可畢竟挨了一拳,這,這腦袋就有點二了,您是不是先別問了,讓他休息休息,呵,可二了!”方沐月皮笑肉不笑,笑的實在是不能再假了。
“好吧,好吧。今天已經(jīng)是星期四了,還有兩天多的時間,你們一定要全力配合好胡秘書,搞好婚禮,拍婚紗了,訂酒席了什么的,我恐怕是沒有多長時間了!”方老爺子沒有看方沐月,而是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強。林強頓時全身一顫,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孺慕之情,差點眼淚掉下來。
“爸!”
“老爺!”方沐月母子失聲驚呼。
方君秋仿佛沒聽見,又轉過頭對林強說:“很多事情我心里有數(shù),只是沒有發(fā)作,明天你來我家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闭f完,他就坐在輪椅上指揮胡秘書和程英推著他出門。本來他們也是不住在一起的。
林強正在發(fā)愣,方沐月送人回來了,指著他鼻子罵道:“我說你昏頭了是不是,陳公子見到靈風道長的時候才剛出生,他倆怎么會認識?這還用問?我可告訴你,回頭見了靈風道長,他要是問你還記得他嗎?你可千萬別說印象,深刻,懂了嗎?”
“長點心吧!”
“沒你說的那么夸張,我就是一時口誤罷了,不過,靈風道長是誰呀?我聽你們說的神乎其神,沒準道行還挺深,要不咱們跟老爺子坦白算了?;仡^讓人看出來多不好,畢竟他和陳公子是見過的,雖然當時陳公子還很,啊,年輕?!绷謴姳砬榭酀?,他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的,方君秋老爺子對他是真的很好,他不忍心再欺騙下去了。
“這種事兒你想都不要想知道嗎?我可告訴你林強,我爸現(xiàn)在都這樣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讓咱倆趕快結婚,所以任何人再也不許刺激他。他老人家要是氣壞了,我為你是問?!?br/>
方沐月甩著頭發(fā)踏踏踏的往樓上走,忽然扶著扶手說:“哎呦我去,就你那個腦袋本來就夠二了,再加上羅輕侯那兩下,現(xiàn)在就是二上加二,你還是趕緊去找個大點的醫(yī)院看看吧,弄幾個國外來的專家會會診,回頭我給你報銷??!
“其實二加二是等于四的!”林強摸了摸頭:“老婆,晚飯你想吃什么?”
“警告你林強,再叫我老婆跟你急!”
你哪天不跟我急,哪一分鐘不跟我急,所以這個威脅基本沒什么意義,反正咱倆的夫妻關系是夠差的了,你整天虐待自己的丈夫。哎,老婆,咱倆要是離婚了,這房子是不應該有我一半??!胡秘書忘了給你做財產(chǎn)登記了!”林強故意讓她生氣。
“你那個蹄子可千萬別上樓,不然有你好瞧的??煽?,下去看著他?!狈姐逶率种杆?,一條袖珍型的小狗搖晃著鈴鐺從樓上跑了下來。
“汪汪!”
“嚇死寶寶啦!”林強喊道。
第二天的時候,胡秘書一大早就來了,正往里面走,游泳池邊的林強一推車門出來了,他詛咒方沐月,連病人都不照顧,睡車里真是太痛苦了。
“姑爺,你怎么要出門嗎?”
“胡秘書您太抬舉我了,其實我就沒進過門。”林強板著臉說。
胡秘書噗嗤一笑:“姑爺,小姐雖然有些任性,但人還是挺善良的,您就多擔待點吧,少年夫妻是這樣的?!?br/>
“咦,你好像很懂生活,看你身材這么修長,膚色這么光澤,好像還沒生過孩子吧?結婚幾年了?”
“姑爺,我,我----”胡秘書滿臉紅霞,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一不小心,到了游泳池邊上,在林強的強大威壓之下,直接向游泳池倒去。這個時候就體現(xiàn)出林強的速度有多快來,千鈞一發(fā)之際,踏出一步,右手一下攬住了他的纖腰。完成了一次圓滿的英雄救美。
“姑爺,我,我還沒結婚呢!”胡秘書一反常態(tài)的柔聲讓林強心中一蕩。
忽然,他感到后背上的傷口上傳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全身一陣無力,一定是剛才動作幅度太大,牽動了傷口。胡秘書見他痛苦,臉色大變,一不小心又沒站穩(wěn),頓時就把他按倒在草坪上。然后兩人為了早點起來,就互相推搡滾動起來!把游泳池邊的草坪都給壓平了一大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