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色襯衣的他,好似幻化成人性的魔鬼,披上了神父黑色的祭服。
驚為天人的俊顏上沒有一點點溫度。
不羈和孤傲,睥睨終生冰冷感,一度讓蘇茉不敢和他直視。
明明和他共度了多少個夜晚,但好像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男人。
分開之后,為什么要這樣踐踏自己?
蘇茉垂在身邊顫抖的小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她吃力的想要站起身來,但是一雙手卻強有力的按住了,完全不給她站起來的機會.
甚至說著風(fēng)涼話,“陸總給你機會倒酒,已經(jīng)是你的榮幸了,你再不配合!小江總今晚上怕是離不開這里了!”
就是這么一句風(fēng)涼話,瞬間讓蘇茉清醒了很多。
她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丟了自尊和驕傲又能怎么樣。
況且自己也不能連累江昊然,幫不了他,更不能連累他。
想到了這里,她坦然了很多!
對于一個心灰意冷的將死之人來說,自尊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她抬起顫抖的小手,給陸宇琛倒酒。
還不忘殷勤的招呼道:“陸總,請!”
“你的酒太臟了,我不喝!”
伴隨著一聲冷笑,陸宇琛撂下了這句話,把手中的紅酒倒在了地上。
慢慢的俯身,都到了蘇茉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幾日不見,蘇小姐就已經(jīng)找到了男人!我之前真的是低估你了!”
他低沉的聲音里寒意十足,令人心底發(fā)顫。
蘇茉早就已經(jīng)碎裂的心,還是痛到了窒息。
但是她不想再被他肆意的拿捏,已經(jīng)絕決分開,已經(jīng)徹底失去.
后知后覺,她更是沒有沒有什么可忌憚的。
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鈍痛感讓自己清醒了幾分。
抬起頭,直視陸宇琛的眼眸,不懼寒意和嘲諷。
而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了一絲絲的笑意,回應(yīng)道:“陸總還真的是霸道,只許你找未婚妻,不準(zhǔn)我交朋友嗎?我的酒怎么就臟了?”
話落,蘇茉甚至聽到了陸宇琛呼吸聲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蘇茉,我怎么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你還有這伶牙俐齒的一面?”
“陸總沒有一雙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我也沒辦法的!”
這一刻的蘇茉豁出去了,即便今晚上活著走不出這里。
她也想再被眼前的男人羞辱……
愛過他一場,無疾而終,慘遭厭棄,是自己咎由自取。
可是被他這么作踐,蘇茉辦不到!
從始至終,她都不是為了得到陸宇琛的錢。
罵她是個戀愛腦,她可以接受。
但是把她當(dāng)個拜金女一樣的欺辱,她不想在再忍氣吞聲。
“很好!”
陸宇琛冷聲說說完這一句,蘇茉已經(jīng)做好了一死的準(zhǔn)備。
只要這個男人要繼續(xù)作踐自己,她就撞死在大理石的茶幾上。
本來就要死了,提前幾天死又如何。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陸宇琛憤然起身!!
邁著大長腿,直接走出了包廂。
眾人見狀,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
但是蘇茉見狀,深知這是自己和江昊然離開的最好機會。
于是吃力的站起身來,扶起了江昊然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