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中期怎么可能?。?br/>
牧行之感受著這條金灰色短毛,帶著一雙血紅色大眼的精怪,感到一股窒息感。
人類修行者練氣十二層,牧行之此時在練氣三層;而面前的那大狗已經(jīng)踏入了精怪之列,而且很不低,聚靈中期的境界相當于人類練氣三層與四層之間。
換句話說,面前這條精怪,從境界實力上已經(jīng)超過了牧行之。
要知道,他可是從天變后的頭一天就開始修行,不說與那些大怪物相比,在城市中應該會有著絕對的實力壓制;
但眼下,竟然出現(xiàn)了一頭比他此時境界還高的精怪。
不對!不對!
牧行之雙眉擰在一起,心頭在不斷為自己敲響著警鐘。
他在此時,才終于想明白一點。
不管自己前世的逃難之旅還是起初三年的學校生涯,自己對于外界的信息獲取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按道理前兩年自己一直還都是最為普通的學生那一類,別說開始修行了,就連與修行相關的,任何信息都不曾知曉。
自己所判斷的時間,也是大多按照網(wǎng)上的預測來的,然而,真實的情況是,那些人類的敵人們,已經(jīng)在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成長著,自己之前不知道,不了解,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果然,網(wǎng)上的信息不能全信??!
回想一些前世閑暇時逛的回憶錄式的貼子,真正在一開始就知曉這些,經(jīng)歷著這些的高人,哪會有閑心寫什么回憶錄??!
不過,不管此時牧行之怎么懊悔,怎么對未知感到的不安情緒,此時在它面前,已經(jīng)有著一個大危機在他前面。
那頭紅眼大狗裂開著嘴漫步走來,暗紅色的唾液一路滴落一地,它先看了一眼牧行之邊上躺下的四具狗尸,望向牧行之的眼神變得有些朦朧的同時;
瞳孔收縮,眼球外的一環(huán)逐漸化為金色;齜著牙齒,兇厲之氣更勝一分。
金色瞳孔?王獸?
“原來如此!”牧行之低聲自語,這頭精怪的或許是血脈,或許是后天覺醒,已經(jīng)有著王獸的架勢。
說是精怪,其實他們更多的還是一種“獸”,而既然是獸,那就會有獸王產(chǎn)生。
在精怪中,王獸相當于人類中最高等級的天才,同時還具有統(tǒng)御同類的能力。
不能讓它活著離開著。
這是知曉對方身份后,牧行之心底里升起的第一句話。
王獸對于人類的威脅實在太大,要知道,未來人類的精怪大敵,十個中就有九個屬于王獸,每一頭都御使著成百上千,甚至上萬的同類,每一次它們的出現(xiàn),都預示著一場大劫。
然而,牧行之不想讓對方活,那條大狗的眼神里,又何曾要打算放過牧行之。
前腳一踩,后腳一蹬。
頓時人行道的地磚上出現(xiàn)四個爪動,揚起一陣灰塵奔躍在空中,大嘴一張,紅芒迅速在空中聚集;
“汪”的一聲噴出,一到紅芒化為利箭,直向牧行之的頭領而來。
然而,雖然牧行之的境界落了對方半籌,但是功法熟練與戰(zhàn)斗經(jīng)驗是對方不能比的。
只見他看到對方躍到空中時,就已經(jīng)開始出手,掐出指訣嘴中速念,當那紅芒剛射過來時,牧行之在四分之三秒時就已經(jīng)準備完畢;
“水行術·盾!”
只見空中泛起一道水藍色的波紋,阻擋在他身前。
“嘭噔!”
紅芒與藍盾相遇,雙雙化為了光影。
那條正奔涌而來的大狗看到這種情景很明顯有些愣神。
它可沒有牧行之那近十年的見識,它從在垃圾堆里蜷縮醒來后,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防御住它的這一招。
然而,就在他愣神時放慢角度的短短一剎那,牧行之抓住機會,右手化爪,心念一動,
“鬼王之爪!”
整條手臂瞬息間化成黑色的樹枝,猛地拉長,揚起一陣風聲,嘭的一下,黑爪重重的擊打在那飛躍離地小半米的大狗側(cè)身。
邊上的行道樹一顫,又是一陣悶響,那條大狗身子在撞上樹干后重重的跌落到了地上。
此時,一陣腳步從牧行之后方傳來。
正是那隨行的八人,他們也看到了剛才牧行之的一舉一動,站到他身邊,齊齊看向遠處的大狗。
“你們先退下,去看看地上那兩人怎么樣了,這精怪不是你們能對付得了的,它的實力比我還高?!?br/>
眾人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信,石樂滿臉疑惑,指了指那倒在地上的大狗,先開口問道:“那不是已經(jīng)被你打倒了么?”
眾人看向那有些被折斷的樹干,也露出不解的神色。
牧行之沒有放松警惕,在心里慢慢召出剩下的三條鬼仆,分散到空中,同時嘴里低聲向邊上人說道:
“那今天就給你上一課,決定不要小看精怪們的生命力?!?br/>
牧行之的話音剛落,眾人就見那條大狗有些踉蹌的站起身子,外人看來狼狽不已,可能下一秒就會倒下;
但牧行之,以及在此的另外四人修行者,已經(jīng)明顯感受到對方身體內(nèi),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洶涌不停。
趙景雅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在不停顫抖,想后退半步,但女強人的她強壓著心頭不適,站直了身子。
石樂與伍正陽沒有說話,但額頭上泛起的汗珠,以及微捏起的拳頭,能看出他倆此時并不平靜。
其他幾人,此時也都或多或少感受著一股巨大的危機。
這時,石樂仿佛想到了什么,壓低了聲音,看了眼邊上的牧行之,弱弱的說了一句,“老..老牧...不對,掌門,這算不算收了你之前的flag...”
眾人一聽,回想剛才牧行之的“說教”,頓時都不由嘴角抽動,就連沉靜的葉寧曦,此時都有些哭笑不得。
白了一眼他,對于對方有時候神奇的腦回路,牧行之也算知曉一些沒想到都“大難臨頭”了,他還有些想這些沒用的。
“好了,快退下吧,預防萬一,體修組都掐好戰(zhàn)斗法術的指訣;至于體修組,保護好他們。”
“是!”眾人齊聲一喝,三兩步退到那年輕的一男一女邊上。
而此時那大狗已經(jīng)站起身來,牧行之知道,剛才的初次交鋒,并沒有給對方帶來實質(zhì)性傷害,哪怕一兩汽車急速撞上,都不一定能將已經(jīng)邁入聚靈中期的精怪殺死;
更何況面前的這頭還是王獸,實屬boss級。
“汪!”
大吼一聲,這頭大狗全身泛著血紅,直沖向牧行之,其速度比之前快速三倍不止,兇猛的身姿每一步都帶動著地上的磚塊,碎石與塵土飛揚四濺。
“狂化么!”
心中有了答案的牧行之在又掐出一道水行術后,接連準備起鬼王之爪。
咻!咻!咻!
左右閃身,直射而去的數(shù)道水箭不出意外的被其一一閃過,緊接著,這大狗又接連抓開三條揮向他的黑爪。
而在這個時間內(nèi),這條大狗已經(jīng)沖到了它身前,張開大嘴,直接朝他臉色咬來;
仿佛都能聞到那股血腥味,一滴原本在下巴掛著的化身,就在其滴落之際,牧行之身子也在迅速發(fā)生變化。
滴~
汗珠滴落在地,激起指甲蓋大小的灰塵;
然而近乎在同一時間,“嘣”的一聲巨響,這滴汗的后方,一個大坑至地上炸裂開來。
一片碎石飛揚下,大狗連踩了地上幾腳,仿佛是有些好奇牧行之去哪了。
就在這時,一擊水拳,重重的打在了它的牙齒上,吐出一口鮮血,大狗狠厲的看著來時方向。
只見那可惡的敵人半個身子已從路燈桿的影子中冒出,并且手上還在準備那從未見識過的力量。
“惡惡惡!”
從喉嚨里發(fā)出憤怒的低吼,這條大狗再次沖向牧行之。
然而,牧行之根本不給對方碰身的機會。
一個藏影術接一記小小的水行術,牽著對方在原地打轉(zhuǎn)。
這便是牧行之之前敢于在心里放言要干掉對方的信心,因為他對方根本接觸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