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看見江景琰這樣做自己倒是嚇了一跳,往后一趔趄,脖子一慫,轉(zhuǎn)身又跑了回去。
林瑞看的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嗔怪道:“你看你,都把人家給下走了,我就是想去看看。不礙事?!?br/>
“不行,你懷著寶寶,這狗狗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寄生蟲微生物,萬一不舒服怎么辦?”
林瑞歪頭一想,江景琰說的也是這么一回事,就遺憾地放棄了,轉(zhuǎn)身往另外一個方向去。
說起來,她也從未養(yǎng)過寵物。
江景琰見林瑞這樣失落,就一心想著哄她開心,“小瑞,等寶寶出生,我們就養(yǎng)個狗狗,讓它成為我們家的一員,陪伴孩子的成長?!?br/>
“真的嗎?”林瑞喜出望外。
江景琰溫柔一笑,理了理林瑞耳邊的碎發(fā),點了點頭。
林瑞望著江景琰嫣然一笑,沖進了他的懷抱。
或許是懷孕緣故,林瑞潛藏了很多年的母性,終于被激發(fā),一發(fā)不可收拾,只要是可愛一點的小動物,那是喜歡得不得了。
要不是秋玟在一邊攔著,這家里估計都要變成動物園了。金魚、鸚鵡、烏龜、倉鼠,各有各的家,日子過得比誰都好。
江景琰深深地覺著自己失寵了,自從有了這些小東西的存在,林瑞除了胎教時間,就是跟這些小東西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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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些小東西聽得懂?這些小東西有他好玩?能陪聊陪樂嗎?能講笑話講故事唱歌嗎?能親親抱抱嗎?能嗎?
可是這些有啥用,林瑞還不是照樣和這些小東西玩兒的不亦樂乎,一會兒喂魚,一會兒教鸚鵡說話,一會兒逗倉鼠,怎們玩都不膩。
江景琰靠在門口看著玩兒的開心的林瑞,這不知不覺感覺特別酸,就跟喝了一瓶82年的老陳醋一樣。
酸的他渾身不是滋味。
江景琰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淪落到和幾只小動物爭寵,這真是世風日下。
不行!這日子太沒有地位了!這后宮只能有他一個,江景琰雙手一抱懷,眼珠一動,回到房間翻出來了一張邀請函。
是松臺山上的一個拜佛大會,就是去添香油的,為了地位他要拼了。
江景琰記得林瑞曾經(jīng)說過,有機會要去寺廟還愿,這不是好機會嗎?想到這里,江景琰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什么無神論,不信佛,到了生死危急關(guān)頭,都是可以違心的。
現(xiàn)在都快要失寵了,響起了一級警報,堪比生死關(guān)頭,還管什么原則?
他拿著邀請卡,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找林瑞,“小瑞,linda說接下來松臺山有個還愿的儀式,我們要不要去拜拜,沾染沾染福氣。”
瞧瞧,這話說的多么的有意思。
林瑞正在投喂魚食的手一松,魚兒就一窩蜂地湊了上來,她歪頭看著江景琰,有些疑惑,“你什么時候也信佛了?”
她可記得,江景琰是無神主義者。
江景琰呵呵一笑,道:“剛剛?。∥疫@幾天思前想后,深深地覺得自己被上天眷顧了,這舉頭三尺有神明,要顯得真誠才能庇佑我們的寶寶以后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所以就想著去一下,你覺得怎么樣?”
江景琰渾身雞皮疙瘩瞬時都起來了,神明,我是真的要信你了。請聽見我的真心。
林瑞一看江景琰說得這么真誠,手上的東西一放下,圍著江景琰轉(zhuǎn)了幾圈,盯得江景琰心里直發(fā)慌,最后在江景琰臉上啵兒了一下,道:“老公,你真是越來越接地氣了。去,我們一起去,跟佛祖還愿,讓我們有了寶寶。順便看望一下我們的故友?!?br/>
江景琰點點頭,微笑著。
說來當時若不是胡菲來通風報信,他和林瑞估計又會錯過一段時間。
于此,江景琰心知肚明。
其實什么還愿的大會,早在江景琰提出的那一天就結(jié)束了,只是他一激動也沒顧得上看日期,等準備找linda安排一下事情的時候,linda又告訴他這個活動早就結(jié)束了。
可是這……話都說出去了?還能收的回來?關(guān)鍵的是,好不容易有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會放棄?
當然不!
所以江景琰心里一尋思,沒有個活動也要辦的像個活動,幸好寺廟里的裝潢擺設(shè)還沒有撤,看起來也不是那么單調(diào)冷情和寒酸,所以等林瑞來的時候,也是好熱鬧。
還是那棵樹,掛滿紅絲帶的樹,當年她在那絲帶上寫的對不起,也不知還在不在。想來是早已經(jīng)不在了,時隔這么久,這樹上掛的怕都是一些祝福的話,也只有她會寫出對不起三個字。
一陣風吹過,一根紅色的綢帶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