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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做愛動態(tài)圖激情 知道姨娘回來了老奴厚著臉皮打聽

    “知道姨娘回來了,老奴厚著臉皮打聽,不知還能不能再回姨娘跟前伺候?!敝軏寢寯D出一抹笑臉來。

    “行,哪有不行的!”

    劉姨娘道:“這再外頭的兩年,沒你跟我搶嘴我都覺得不舒坦呢!”

    甭管之前周媽媽存怎樣的心,終歸三年前她和女兒被趕走的時候她伸出了一回援手,就為這個劉姨娘便記她的好。

    兩個人拉著手在一塊說了好些分開時的話,最后劉姨娘又派了桌子,只叫周媽媽繼續(xù)在她們院里當(dāng)管事兒的媽媽。

    ……

    周媽媽在院里當(dāng)差三日都很正常,到了第四天的時候,她悄沒悄的摸進(jìn)了劉姨娘的房間,將她藏的最要緊的那個柜子打開。

    里頭放了兩張簽字畫押的認(rèn)罪書,分別是袖兒和陳平的。

    周媽媽看過之后,將東西藏到自己的胸口處貼身放好,然后襯著夜色悄悄離開了院里。

    ……

    次日,天方才亮

    佛堂里老太太正念著佛珠要做早課誦經(jīng),便突然聽外頭哭嚎聲不斷。

    “外面是什么情況?”老太太開口問。

    伺候老太太的心腹便連忙退出去打聽,沒過一會兒心腹回來,只對老太太道:“是袖兒的奶娘和那陳平的妻子,來咱們家門口鬧了?!?br/>
    老太太一聽這個便蹙眉,“鬧,他們鬧什么?!”

    “國公府哪里刻薄他們了?”

    兩個人在府里行茍且之事,還險些犯下命案,因著都是家里伺候的舊人了,只是打了板子,可連發(fā)落都不曾。

    “袖兒死了,”那心腹嬤嬤道,

    “陳管家剛從慶州回來,人瘦的不成樣子不說,身上全都是傷?!?br/>
    “說是三姑娘在莊子里頭鬧出的事兒,殺了袖兒,還怕陳管家把事兒給捅出來,將他弄去了軍中。若非是陳家人花了大筆的銀子將人贖買回來,現(xiàn)下也沒命了!”

    老太太本就不喜歡慕容月,如今聽得她竟這般狠心,當(dāng)即蹙眉,手中轉(zhuǎn)動佛珠念了一句:“阿彌陀佛?!?br/>
    又道:“這三丫頭,當(dāng)真不是個好性兒,喊打喊殺的?!边@樣的女孩兒留在慕容家也是敗壞府內(nèi)的名聲。

    老太太垂眸想著,又道:“去,把三丫頭還有她姨娘都給我叫來!”

    “我倒是要問問他們,在慶州過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老太太半瞇著眼:這些日子劉姨娘那般的大手筆,她也不是不知道。

    ……

    慕容月和劉姨娘收了消息,自是往老太太的小佛堂去。

    便見如今佛堂跟前已經(jīng)是來了不少人,除了伴君去往山上避暑的慕容沉不在,大房的幾個姨娘并著姑娘和少爺都在。

    三房的一對雙胞胎也在。

    慕容月見狀一笑,“今兒的陣仗倒是大?”

    上坐老太太見她這般,一拍桌子,怒聲道:“慕容月!事到如今了,你竟一點兒反思之心都沒有!”

    慕容月不解的看著老太太,“老太太這話說的奇怪啊,我和我娘方才起來您便叫身邊的嬤嬤讓我們來佛堂。反思什么,卻也沒跟我們說???”

    老太太眸光冷冷看著慕容月:“你看底下的苦主,難道不明白老身要說什么嗎?”

    “縱秋菊之前伺候你不利,可她已然賠上了性命!”

    “袖兒是她姐姐,難免對你心懷怨恨,這些本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老太太指著慕容月:”可你怎么能惡毒至此,還要袖兒的命?我們沈家怎么就出了你這樣惡毒女子!”

    “你這般做,要我們?nèi)绾闻c苦主交代!”

    慕容月:“這主子犯了錯且都要打要殺的,何況是個奴婢?”

    沈氏便指著慕容月,“三丫頭,你這是承認(rèn),袖兒是死于你手了?”

    慕容月還沒開口,一旁袖兒的親娘抱著女兒的牌位痛哭不止,“老太太,我女兒雖還是奴籍,可大奶奶早就答應(yīng)我了,日后要放她出來的?,F(xiàn)在人說沒就沒了……你們……”

    袖兒娘,“你們要給我一個交代啊!”

    慕容月冷笑一聲:“沒錯,袖兒是被我懲處。怎么,老太太是打算要我給袖兒償命了?”

    她笑一聲:“原來這慕容家竟真是這樣,主子是要給奴婢償命的?!?br/>
    “我懂了,以后也就明白了。”

    一旁袖兒娘仇恨的看著慕容月,老太太也不住的搖頭,“你這丫頭,冥頑不靈!”

    “王子犯法且與庶民同罪,此事若真是你干的,我慕容家也絕不會保你!”

    慕容月道:“那袖兒和陳平到了莊子里頭,便說拿了大奶奶的令,要對我和我娘趕盡殺絕?難不成這也不許我反抗嗎?”

    一旁沈氏道:“三丫頭,事到如今你還要胡言亂語,你當(dāng)真,當(dāng)真是……不可理喻?!?br/>
    慕容月好以瑕整的看著她,“大奶奶今兒突然發(fā)難,看來是準(zhǔn)備了萬全之策呢~”

    沈氏目光冷冷看著她,很快陳平便被人扶了進(jìn)來。

    從前那還算健壯的慕容家大總管,瘦的只剩下了一把骨頭,竟是連路都走不穩(wěn),還需要兩個丫鬟攙扶著進(jìn)來。

    見他這個樣子,老太太便也免了他的禮,還叫人給陳平搬了個凳子坐著。

    陳平坐在凳子上,好長時間之后呼吸才平復(fù)了下來——他被投入慶軍之后在戰(zhàn)場上被人刺中了心窩,雖是九死一生保住了命,可也是半死不活了。

    “陳總管,有什么委屈和冤屈,你就只管說出來。”一旁沈氏道。

    陳平的目光惡狠狠的看著慕容月:若非是眼前這個賤丫頭,他又豈會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不報仇又得等到什么時候!

    “是三姑娘!三姑娘伙同莊子里的管事兒張發(fā)財和張老七,倒賣了家里的祖田!”

    他道:“袖兒發(fā)現(xiàn)之后本想勸阻三姑娘,讓她不要一錯再錯下去,可誰知三姑娘竟怕袖兒把她所做的丑事兒告知給大奶奶,一不做二不休殺了袖兒!”

    陳平說著不斷落淚,“大奶奶,老太太,袖兒死的慘啊!三姑娘在小的跟前殺了袖兒,竟還用袖兒的死來威脅小的,叫小的幫忙買賣了祖田,小的全都是被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