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對面那一群人垂頭喪氣的將豬一般的四師弟抬走了,封寅這一招愣是見了奇效,對面始終都沒不知道是誰出的手,只知道這些人里有真正的強者。
“哎!這無聲無息讓一個人變成這樣的手段真滲人,這是你們誰干的???”
眾人看向星煉空,人群里就屬他最鬧騰。
星煉空無奈:“怎么會是我,我可是......體修啊,我動點手動靜得多大,能瞞得住?”
眾人一想也是,然后就把目光放到破奇身上,后者原本還一臉笑意的掃視別人,忽然發(fā)現(xiàn)一群人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一下子就慌了,連連擺手。
“別別......怎么可能是我嘛,不是不是,那人明顯是元神傷,我渭北劍山的術切得是法力和肉身,對元神無效啊?!彼o張的辯解,一張臉憋的通紅。
“別看我,我蘊體境界能對付誰?就是個湊數(shù)的?!碑敱娙四抗饴涞椒庖砩系臅r候,后者很輕易就把自己的事岔開了。
玉亡穹結結巴巴:“我?我......我這玉蕭指是...是能對付元神,但那可得有接觸才成,你們覺得我會把自己最神圣的部位放在那張豬一樣的臭臉上?呸!別惡心我了!”
玉亡穹的話再一次“無意中”傷害了別人,對上那四師弟三位師兄的目光,玉亡穹笑的甭提多開心了。
剛剛還無比潑辣的嫌棄諸位男人太軟弱的凝柔,此時已經(jīng)換上了小女子怕怕的表情,縮著脖子鼓著腮幫子,嬌憨可愛的道:“哎呀~人家沒那個膽子了啦......”
最后是北冥乾,他跟懵逼了一樣,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當時不是還沒催動法力來著......難道我家傳絕學已經(jīng)練到意念施展了?天吶,這回我說不準也要去極霜神國了,快快快,諸位趕緊巴結我......”
與林國這熱鬧歡快的氣氛想必,一旁的薔國便顯得愁云慘淡許多,因為那位四師弟隨著時間流逝,已經(jīng)不治而身亡,如今卻連兇獸也沒認出來。
換句話說,這位四師弟死了也是白死,除了證明林國有高手之外,啥便宜也沒占,也怪不得他們臉色難看的跟豬肝一樣了。
正因為知道了林國有一位隱藏的神秘高手,這大大震懾住了薔國的幾位,他們也沒在起爭奪這位置的膽子,蹲在一旁悶葫蘆似得沉默不語。
“有些人就是賤骨頭,不吃點虧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教訓一頓才知道怕這個字怎么寫?!蹦岣呗曌I諷。
接下來,封寅、北冥乾、破奇等等這些人陸續(xù)進入了府邸之內(nèi)報道,也沒什么別的內(nèi)容,除了看修為和年齡之外,還要象征性的問幾個問題,非常簡單。
除了封寅那邊修為比較特殊,惹的那些人看封寅的目光跟看怪物似得,其他人皆很快就完成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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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同一時間的林國皇宮,公主殿下的壽誕已然接近開始,進入的賓客是絡繹不絕,送來的禮物也堆積成山,可公主林采伊站在門口,就是等不到自己想見的人。
“父皇說他非潛淵之龍,而是入九霄之龍,意思是不是他將來一定會打遍天下啊,是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不打算過來了......”采伊公主盛世美顏露出傾城之笑,但心中卻糾結萬分,像是一團打了無數(shù)個死結的棉線團,早就沒了清晰的想法。
在她身旁,氣喘吁吁的小奴已經(jīng)來回跑了三趟尋找那個人的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卻始終找不到公主等待的那個人所在。
公主滿臉焦急:“怎么會沒來呢......”
小奴一臉尷尬,在其耳邊小聲提醒:“公主,太子殿下不是也沒來嗎,說不定他們二人正商量什么事,也許很快就過來了,咱們別急吧?!?br/>
誰知道公主美眸一怔,露出驚訝的表情:“???哥哥也沒來?”
“您至今還沒發(fā)現(xiàn)?!”小奴一副被打敗的樣子:“做您的哥哥還真是沒有福分,還不如一個只見了兩面的陌生人呢,唉......可悲啊!”
“小奴你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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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一名身份極度尊崇的男子正騎著高頭大馬而來,渾身披著喜慶,后面跟了足足一個車隊,每一輛馬車都拉著滿滿當當?shù)臇|西。
他的身份在這個朝代,高貴到了僅次于當朝皇子的地步,他就是齊王的次子齊沖瑞,身后那一隊馬車拉的,就是為公主壽誕而準備的禮物。
“自從十三歲那年見了公主一面,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齊沖瑞握緊手中一個被紅綢帶裹緊的純金禮盒,臉上滿是激動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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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嵊州,此時封寅正被一群糟老頭子渾身上下不停地摸,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讓他有一種被****的感覺。
那些檢查封寅身體的糟老頭子還嘴里還念叨不停:“肉身怎么這么厲害呢......渾身都不像人似得,怎么可能才蘊體境界,這不符合常規(guī)......”
被一群同輩忍俊不禁的望著自己被“****”,任誰也高興不起來,封寅帶著一臉禮貌卻不失媽賣批的微笑,望著剛剛說自己不合格的那名中年人。
“我不是說了,我原本是乾元境界,后來跌落下來才沒了修為,但肉身素質還在,沒作弊......”
那檢查的中年人一臉的質疑和不信,他斜睨:“你沒了法力支撐,身體憑什么那么厲害,憑什么啊?來來來告訴我,什么體質能在沒有法力支撐的階段還一直堅如金鐵?”
封寅很想說其實自己有法力,只是你們探不到而已,可如果這么一說,封寅的體質那可就出名了,他可不想當身為視線中心的主角。
于是,身邊五個老頭就這么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統(tǒng)統(tǒng)把封寅摸了一個遍,這樣他膈應的不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封寅也有些焦慮,今天就是公主的壽誕,可現(xiàn)在自己與那里還相隔千百萬里,即便現(xiàn)在立刻回去,也趕不上開幕了,他覺得很殤......
“別碰了!”
終于,忍不住的封寅爆發(fā)了,在大能級別的負責人鎮(zhèn)壓自己之前,他率先道:“我沒工夫陪你們耗,要是實在不信,現(xiàn)在你們把我記下,等真正開始的那天,我會突破入道成為乾元來到你們面前,徹底堵住你們的嘴!”
他當真是瘋了,明明無比想回去,者在這里不停的浪費時間,封寅急的快抓狂了,不得已之下他便初次下策,要在一個月左右,突破到乾元境界。
“你想靠一個月做到別人努力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成果?呵呵,好!”那名負責人站起來,大笑道:“老子欣賞你的性格,若你真能做到,不但一切事情既往不咎,老子還要親自給你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