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心理準(zhǔn)備的糖糖被突然的開門聲給嚇了一跳,轉(zhuǎn)頭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黑色外套,里邊搭配一件白色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的少年從門外走進(jìn)來。
他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飾物——糖糖有點眼熟的飾物。
“你。誰。”少年深邃得似乎讓人看不懂心里在想什么的黑瞳中不禁露出一絲驚訝和生氣。
“猜對……了密……碼就進(jìn)……來……看了下……”糖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禮貌,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棕色略帶金色的中長頭發(fā)遮住了天略微皺起的眉毛,對這個女孩居然有點生氣不起來,但他似乎也不打算賣帳。
徑直走向糖糖,身高差別讓糖糖不得不抬頭才能看見那張英俊的臉,雖然皮膚被因經(jīng)常在太陽下打籃球而曬的黝黑,但并不影響他的魅力。
“滾?!碧旌懿荒蜔┑匕烟翘橇嗔似饋恚蜷T外扔去,接著
“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被扔出去的糖糖坐在地板上,眼淚開始往下流。
她抽噎著跑下,撲到延的壞里。而在房間里的天還在奇怪著,自己怎么會碰了女人?
不過,等一下,這個女人?女人?!女人怎么可以到他家里?而且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
!也太大膽了!天冷靜下來想了想,才發(fā)現(xiàn)好像這個小女人自己認(rèn)得。
對,自己還有她的資料,從小到大的資料。天的嘴角開始上揚,眉毛也舒展開來。
“糖糖么。你終于來了?!贝髲d里,所有人都好著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糖糖斷斷續(xù)續(xù),大家終于明白,是糖糖跑到了天的房間,被天發(fā)現(xiàn),結(jié)果被扔出來了。
習(xí)摸了摸糖糖的頭,抿著嘴,靠在沙發(fā)邊不說話,但眼睛里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延嘆了口氣,開始教訓(xùn)糖糖:“進(jìn)別人的房間本來就不對,何況是天,不管是誰都會不高興的。”
“糖……糖……”糖糖像一只受傷的小狐貍,蜷縮在延的懷里,不停地抽搐。
奈奈子用小碟子裝了些小餅干遞給糖糖,還遞了一條手帕。糖糖感謝了奈奈子,眼圈紅紅的,吃起了餅干。
林母走來走去,心疼死了:“哎呀哎呀~~小天天怎么可以欺負(fù)糖糖呢?真是太壞了……”還沒說完,想到了什么,突然用手捂住了嘴,睜大眼睛,害怕地看著林父。
只見林父像要爆發(fā)的火山,拳頭都握緊了。林母和習(xí)趕忙阻止、安撫他。
這時,天下了。
“天還是那么目中無人啊……”延想。糖糖一看見,嚇得又哭了,躲進(jìn)延的懷里都來不及。
林父終于忍不住了,站起身大吼道:“畜生!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倩妮???”天微微皺了眉,他這個樣子很好看。
天在想:“倩妮?好熟悉的名字。喔,糖糖的名字啊。”習(xí)有些想清楚一些事了,笑了起來,拉著糖糖走到天的面前,把糖糖的小手交給天,小聲說:“快點接住,你想要爹地生氣是不是?明天開始帶著糖糖去玩,贖罪聽到?jīng)]有?”天白了習(xí)一眼,看著習(xí)懷里的小家伙,
“不情愿”地答應(yīng)了。習(xí)笑道:“爹地,天兒說明天帶小倩妮去玩,來贖罪嘛~~”林父這才放過天。
于是,在晚飯后,延又與林父母交談之后。大家回房休息了。只有糖糖一個人難以入睡,不是因為房間的原因,床鋪很柔軟,睡得非常舒服。
只是她在想天脖子上的項鏈飾品。此夜,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