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葉魁山愣住了,“你說他是宋王的人?不可能?!?br/>
“你不信?”
沐陽把半個月前誤入天機樓聽到的那番話說了一遍,“他早就和宋王的人勾結(jié)在了一起,打算把火獅甲的圖紙讓宋安閑帶走,不信你搜搜他的身上,沒準(zhǔn)還有宋王的書信。”
趙青不等葉魁山下令就翻開魯易路的身體,在他身上摸索了半天,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找到。
沐陽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了魯易路的右手,看到他的中指上帶了一枚不起眼的銀色戒指,他彎腰擼下來,等看清戒指上那顆黯淡無光的云朵狀的黑色晶石時,眼睛頓時就亮了。
“是納戒?”
納戒是一種極珍貴的魂器,它是大陸上的煉金師用罕見的星空隕石打造的可以開啟另一個空間的儲物戒指。
沐陽在暗星島上逃亡的時候莫居士曾送給他一枚,戒指里存放著大量的星晶靈石和靈丹妙藥,結(jié)果在傳送的時候遺失了,否則也不會和思思在黑巖城受那半年多的苦了。
納戒極為罕見,按開啟的空間大小又分三六九等,最差的只能容納一只拳頭,最頂級的星空戒可以裝下半個山頭,但不論哪一種都彌足珍貴,不是普通修行者能夠用的起的,就算以葉魁山的侯王家勢也不過只有一枚半間屋子大小的雪蘭戒而已。
沐陽想不到魯易路身上竟然會帶著這樣一枚戒指,從上面鑲嵌的星空隕石上可以看出這絕不是低級貨色,而戒指的內(nèi)側(cè)也刻著它的名字――流云。
開啟納戒的方法很簡單,只需要輸入一絲星元力用神魂去感應(yīng)其中的空間即可,可當(dāng)沐陽看清里面的空間和存放的物品時,頓時呆住了。
流云戒內(nèi)空間的大小足有一間屋子那么大,里面堆滿了各種獸丹,晶石,魔獸皮毛,珍貴的丹藥,其價值不亞于一個寶藏,而在空間的最邊緣,躺著十幾個折疊工整的信封。
信很快到了葉魁山的手里,當(dāng)他看完上面的內(nèi)容后,氣的臉色鐵青,狠狠一腳踢在魯易路身上,把他直接踢出了十幾米遠(yuǎn)。
這些信都是宋王和天樞宗寫給魯易路的,從信的內(nèi)容可以看出早在兩年前他就被宋王收買了,如此機密的信件按理說看完后應(yīng)該當(dāng)場毀掉,卻不知道為什么這小子竟然都保留了下來。而最近的一封居然就在昨天晚上,上面的主要內(nèi)容就是讓魯易路盡快離開王府。
一切真相大白。
漢王,葉星還有幾位供奉全都怒不可斥,恨不得將魯易路碎尸萬段,更讓他們吃驚的還在后面。
在沐陽的示意下,葉魁山葉星等人來到了天機園,讓所有護(hù)衛(wèi)留在門外,關(guān)上院門后他把流云戒指的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珍寶靈丹、獸皮礦石葉魁山差點沒氣昏過去,
因為這些東西絕大部分上面都印著漢王藏寶閣的標(biāo)記,從南宮商的嘴里沐陽才知道眼前這座價值連城的寶山竟然是這七八年來被魯易路連哄帶騙弄走的,如果不是沐陽及時發(fā)現(xiàn),整個王府上下全被這個混蛋給騙了。
“氣死我了,魯易路這個王八蛋!”
葉魁山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氣的罵不絕口。
“葉星,南宮,走,跟本王去找宋安閑,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話說!老子給他賠禮道歉了一下午,想不到他竟然在背后陰我,和魯易路密謀偷走火獅甲的圖紙,這口鳥氣今晚非得出去不可,走!”
“等等?!?br/>
沐陽急忙攔住了暴怒的葉魁山,道:“找他理論又有什么用?你還能殺死了他不成?”
“你以為本王不敢嗎!”
葉魁山須發(fā)皆張,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獅,看的沐陽暗暗吃驚,他終于見識到了漢王震怒時的王霸之氣,看來以往的唯唯諾諾都是裝給別人看的。能當(dāng)上侯王的人,果然都不簡單。
沐陽說道:“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就算找到宋安閑,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已經(jīng)廢了,和魯易路勾結(jié)的是它爹,王爺難道不覺得像宋安閑這種心胸狹窄,陰險卻又不擅心計的人被立為世子很奇怪嗎?”
葉魁山皺皺眉頭,“你想說什么?”
沐陽笑了笑,道:“我打聽過了,宋王一共娶了十三房妻妾,共生有十七個兒子,十三個女兒,雖然宋安閑是他最寵愛的侍妾所出,可也不至于把家族的未來交到這樣一個廢物手上,除非他是個白癡,但白癡又怎么可能當(dāng)上王爺?所以,這件事情很可能是個陰謀?!?br/>
看葉魁山幾人都盯著自己沒有開口的意思,沐陽接著說道:“雖然不一定是針對王爺您,但毫無疑問,娶葉雨必定是陰謀中的一部分,所以,既然我們已經(jīng)弄清了魯易路的真實身份,那就沒有必要繼續(xù)把自己暴露在宋王面前了,有些話,不拆穿反倒比說白了更有效?!?br/>
“那,依你看該怎么辦?”葉魁山問道。
沐陽沉默了片刻,道:“按兵不動。徐年讓魯易路出府,而他又被我們抓了,這件事情我們就當(dāng)沒發(fā)生,只有這樣,宋王才會坐臥不寧,因為他不知道我們到底知道了多少。
“宋安閑那里,戲該做的還要做,噓寒問暖是必不可少的,在他離開漢林城之前,我們王府要盡到主人的待客之道?!?br/>
“至于魯易路……王爺打算怎么處置?”
“殺!”
葉魁山怒道:“哪怕他是一名三品星甲師,哪怕有天樞宗做后臺,本王也絕對不會手軟,這些年,本王忍的夠多了,就算拼著王爺不做,就算葉家毀在我的手里,老子也和這群王八蛋對抗到底!”
“好!”
沐陽非常能體會葉魁山的心情,在這之前,他的處境何嘗不是和他一樣?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真魔之子的身份,他四處躲閃,小心翼翼,處處低調(diào)謹(jǐn)慎,那種窩囊的日子都快把他逼瘋了,既然葉魁山發(fā)出了獅吼之怒,他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在黑巖城的時候,我遇到過一個曾在宋王手下是當(dāng)過十年刑獄長的老人?!?br/>
沐陽接著說道:“他教會我了四種酷刑,第一種叫螞蟻上樹,第二種叫蝶戀花,第三種叫相濡以沫,第四種叫花前月下,像魯易路這種吃里扒外的東西,我覺得有必要讓他體驗體驗?!?/d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