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映在那肉呼呼的小臉上,讓人有種想沖上去咬一口的沖動!看來‘優(yōu)生學’是真有其事了!看看慧妃的清秀可人,端莊大氣。再看看雨候哲的颯爽英姿,王者風范。這倆人生出來的孩子果然帥的不得了!精致的像卡通動畫里才會有的小人兒。
顫動著的濃密睫毛上還掛著些許晶瑩,可那通紅的小嘴巴卻微微上揚。這副表情也說不上他現(xiàn)在的心情是怎么樣。
若瑜輕輕在莫邪的小臉上親了一下,拉過被子為他蓋好肚子,輕輕拍著。
“心疼了?那就讓你心疼死好了!反正打呢,我是打了!你奈我何?!我還就告訴你,下回她再敢來招惹我兒子,我還是會打她!”任性的瞪著雨候哲,并毫不吝嗇的贈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后,若瑜放輕聲音說“即便是莫邪錯了,也不能在那個時候訓斥他,他是太子!我必須顧全他的面子,因為以后,他要撐管天下!”拍著莫邪的動作沒有停下,換用另一只手輕輕抹去孩子眼角的淚“然而,即使是他做錯了,我也必須去和清美人打一架。就算打不過,我也得去!因為,我是他的皇額娘!我要他知道,我會保護他,在任何時候!”
“不要再找人打架!我不想看見你受傷……”寵家清美人,完全是因為她有一張‘若瑜臉’。心里所想的,全是若瑜!所以,每每清美人依在懷里時,他便覺得幸福!盡管只是自欺欺人,但他寧愿相信這懷里抱的,是真的若瑜!見到清美人含淚哭訴,就想起若瑜剛進宮時,修理慧妃的模樣;見到清美人兇巴巴的教訓下人的時候,就仿佛看到若瑜站在眼看數(shù)落自己不好好上朝的模樣;看見清美人皺眉嘟嘴,就和看見若瑜生日時戲弄雨神一樣……只因為樣貌太相似,所以總能把她和若瑜重疊!
而當真的若瑜站在眼前時,就會發(fā)現(xiàn),原來她們有著天壤之別!若瑜‘含淚哭訴’時,眼睛里總有一絲戲謔的光芒;若瑜雖然兇悍卻絕對不會對下人大聲呼喝;若瑜整人,純屬樂趣,只為消遣,而且就算再怎么樣,被整的人也只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一句‘又被你算計了’卻絕對不會恨上她……
若瑜輕輕推了推莫邪,確定他睡熟了,但比了個‘跟我來’的手勢,把眾人一起叫到院子里。
“炎,站到我后邊?!北娙艘蛔峙砰_,若大個院子里只有一個人坐著面對這些傳說中的‘達官貴人’。而敢在這些人面前大搖大擺的坐著還指手劃腳的,不是若瑜,還有誰?
炎沒有說話,輕輕的站到若瑜身后,準備看戲。
“雨候哲!我問你,那清美人什么來歷?”第一個中彈的——雨之國國君雨候哲!
“鎮(zhèn)南將軍的獨女?!毙睦锏墓倪诉诉说捻憘€不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抬頭看若瑜。
“你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你小老婆打你兒子,你就這么眼看著?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雙手抱在胸前,鄙夷的上下打量著雨候哲。
“因為他確實有錯……”聲音越來越小,終于在若瑜右手拍在椅子的扶手上的時候銷聲匿跡。
“養(yǎng)子不教父之過!沒聽過嗎?難道莫邪做錯事情,你一點責任也沒有嗎?現(xiàn)在倒推了個一干二凈?!”瞪眼,怒吼,皺眉,一個都不能少!“我就納悶了,你后宮里那么多女人,溫柔賢惠的都有是,怎么你就看上那么個囂張跋扈,任性妄為的清美人?!”
雨候哲不敢吭半句,默默點頭承認錯誤。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不說你今天和清美人打架的樣子,就說你現(xiàn)在的模樣,就比那清美人囂張一百倍?!币詾椴魂P(guān)自己事的白虎幸災樂禍的打趣若瑜。卻在被小茹狠踩一腳步后收住了那不合適的笑容,因為他看見若瑜正瞇著眼看著自己。脊梁處,陰風颼颼……
“我離開的時候是誰跟我保證會好好照顧莫邪的?他被人打那成樣,沒保護到也就算了,為什么不告訴我?要是我沒有回來,我兒子是不是就讓人白打了?不行,我看這雨候哲的后宮得有個人管著點,不然我兒子不一定要讓人欺負成什么樣!小茹啊,我看就讓雨候哲把你收了房吧!”
“若瑜,看在大家相識一場,你高抬貴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莫邪,我對不起天下百姓!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誰再敢動莫邪一根頭發(fā),我絕對跟他拼命!況且,皇上的后宮實在太多人了,估計沒什么地方放小茹,你說呢?!卑谆⒘⒖探馕?,老虎的牙齒拔不得,尤其是眼前這只母老虎……一邊說,一邊把球踢給雨候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