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把手一放,那柄冰虎劍驟然消散,瞬間手掌抬起,微微曲指,朝天而上,突然之間,李路明四周虛空傳來了一陣虎嘯。
眨眼間,就浮現(xiàn)出五柄冰虎劍,形成了一個森冷的劍陣,把身形撲前的李路明圍繞在其中哦,重重的包裹住。
“給我滾!”
李路明眼睛血紅,怒吼一聲,腳踏地面,只聽砰的一聲,地面應(yīng)聲兒裂,濺起一圈圈的煙塵,身軀猛的又加速幾分,毫不畏懼著劍陣的圍殺。
他就好像一只發(fā)怒的蠻牛,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帶著狂野霸道的力量,瘋狂的沖向葉文。
“勇氣可嘉!但卻是自尋死路!”
葉文手指驟然一劃,李路明周圍的空氣轟然震動,狂暴的劍風,攪亂著里面的氣流,瘋狂的尖嘯聲響起。
圍繞著的五柄冰虎劍驀然收縮,在這個瞬間,猶如離弦之箭一般,豎起了鋒利的劍刃,朝著中心處的李路明刺了過去。
轟!
劍刃帶起殘影,一劍化五,刺在沖鋒中的李路明身上,五柄同時刺中,身前身后的皮肉偏偏炸裂,李路明猶如遭受到重創(chuàng),身形猛的一頓,就好像是被夾住似的,額頭上青筋暴現(xiàn),猙獰的面容扭曲著。
地上泥土不斷被牛蹄刨起,雙雙擊前的拳頭凝滯半空中,李路明瘋狂怒吼,卻是無法繼續(xù)前進,隨著劍芒滋滋刺入,全身爆出一股血霧,血水淋淋,噴薄而出,不過是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披頭散發(fā),仰天怒吼的血人。
葉文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李路明掙扎的身影,不由得閃過一絲敬佩,不過終究是各為其主的敵人,有著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注定是你死我活的慘烈結(jié)局。
沒有絲毫的猶豫,葉文伸前的拳頭一捏,只見僵持著的五柄冰劍驟然旋轉(zhuǎn),劍光閃爍,爆出刺眼的光芒。
李路明的身軀被破開一個個血洞,猶如毒蛇一般的冰劍,滋滋的鉆了進去,一寸寸的推進著,伴隨著李路明痛苦的吼叫聲,瘋狂鉆動的冰劍就消失在里面。
在冰寒力量的滲入下,李路明瘋狂的扒著臉部,把面容抓得血肉模糊,口中發(fā)出含糊不請的聲音,并且逐漸趨于無力。
轟!
頭顱和四肢驟然分裂,血肉爆裂而出,李路明的肉身在這一瞬間,仿佛被冰水灌入,竟是就被活生生的撐爆。
那些纏斗中的監(jiān)工們見此情景,頓時發(fā)出驚恐而不敢置信的聲音:“頭兒!”
那個礦區(qū)統(tǒng)治者,君臨第一重和第二重地域交界的惡魔般人物,就這樣輕易的被人殺死了?!
這怎么可能?
就連三階妖獸都能夠滅殺的李堂主,居然會抵擋不住這個少年的十幾招,二重巔峰為此處的上限力量,他最多就是遇到了不相伯仲的敵人,又怎么可能會被輕易的斬殺掉,而且所需要的時間居然是這么短暫!
張全,沈雙,魯段三人同時長大嘴巴,他們盡管知道葉文的真正實力,是凌駕于一般堂主之上的淬體三重,而且還遠不是一般的淬體三重,而是能夠斬殺文洪等三重高手的強者,但卻未想到,這個葉堂主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禁制的效果,是眾所周知,層次上的差距在這個地方,必然會被無限拉近,四重修士也好,五重修士也好,在此時此刻此地此處,最多也不過是淬體二重實力。
這是不曾改變的事實!
一個個狂妄自自大的高階修士,用慘烈的結(jié)局甚至生命的代價,一次次的驗證著這個事實!
難道葉堂主居然擁有著無視禁制的力量?!
不……
應(yīng)該沒有……三人同時想起了剛才的一幕,五柄冰劍組成的劍陣,雖然凌厲無匹,但道力波動依舊是在二重巔峰之內(nèi),甚至單獨估算,每一柄冰劍的靈氣,還不如李路明發(fā)動的蠻牛符。
但李路明的蠻牛虛影,二重巔峰的力量,在五柄冰劍的刺殺下,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以防御力著稱的蠻牛皮革被瞬間破開,流轉(zhuǎn)著蠻牛符靈氣的血肉,更是被一步步驅(qū)逐吞噬,以至于冰劍能夠鉆入體內(nèi),再從內(nèi)部撐爆肉身。
場面血腥而又恐怖,對于把一切看在眼中的礦工來說,更是極具震懾力,一張張麻木的臉上浮現(xiàn)著不安和慌張。
“你們的李堂主已經(jīng)身死,你們還不想投降嗎?難道他真著不可動搖的威望?能夠讓你們舍身效力?”
就在眾人滿目震撼之色的時候,葉文的聲音在礦區(qū)驟然響起,語調(diào)平靜,波瀾不驚,但卻有隱含著明顯的殺機,似乎一旦在場的人堅持到底,就會毫不客氣的送他們下黃泉地府,與李路明同生共死。
話音未落,張全三人微微一笑,在與對手交鋒一招之后,便突然退到一邊,使得頑強抵抗著的九名監(jiān)工,縱然身影狼狽,但也獲得了喘氣的生機。
他們很清楚葉文的心思,若是能夠趁機收服在場的監(jiān)工,就可以省掉再招募人手的時間,而且這些人在此處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間不短,經(jīng)驗豐富,對于礦區(qū)的事務(wù)應(yīng)該相當熟悉,若是能夠把經(jīng)驗貢獻出來,為葉堂主服務(wù),那就是最好不過,自然不必趕盡殺絕。
葉文緩緩站定,目中劍芒閃爍,本想在索性在這些監(jiān)工身上開幾個洞,但見著這些人眼神上無法掩飾的慌亂,便知效果已經(jīng)達到,若是再出手傷人,卻是過猶不及,就算收服成功,只怕也會留有后患。
于是他收住了迸發(fā)的道力,沖著這些人露出笑容,緩緩說道:“你們是不樂意?那就是急著去送死了,也罷,我就成全你們,送你們一程吧,看在無冤無仇的份上,會讓你們毫無痛楚的死去,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番充滿威脅意味的話,就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本來就心神動搖的監(jiān)工們,在死亡的威脅下,立刻齊齊單膝跪下,高聲喊道:“參見葉堂主!”
葉文微微一笑,對此并不意外,在來到礦區(qū)之前,老黑就盡心盡力的講述著李路明的資料,從人物性格,到生平戰(zhàn)績,再到符道招數(shù),能夠獲取的情報一一講解,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便掌握著李路明的情報,包括他那不得人心的殘暴。
當然,老黑雖然是個人才,但卻不是一個戰(zhàn)斗人才,或許在收集情報方面有一手,但限于修為的局限,也不可能窺探出李路明力量上的破綻。
但葉文憑借著過人的戰(zhàn)斗意識,在各種情報灌入腦海中的瞬間,就已經(jīng)自動組合出各種應(yīng)對的手段,以及估算著對方的壓軸招數(shù),由于精神空間的活動時間充裕,更是提供著遠超現(xiàn)實空間的思考時間,看似勝得容易,其實是耗費了心思。
而李路明的敗亡,正是死于葉文的計算,也是死于自負和松懈,他認為自己身處這種特殊地方,不可能在力量上輸給任何人,導致于在力量的角力上落敗的瞬間,竟是呆住了,而不是立刻回避。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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