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像是為了驗證蔣蔓枝的想法一樣,在之后的兩天,一個陌生的號碼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本來她以為是一些騷擾電話直接掛斷,只是這個電話鍥而不舍的打過來,讓蔣蔓枝實在不耐煩的接了起來。
“喂,是誰。”
她的聲音冷淡,卻已經(jīng)證明她的耐心不夠。
那邊傳來了一個糯糯的女聲:“你好,是蔓枝姐姐嗎。”
蔓枝姐姐,誰會這么叫她
蔣蔓枝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如果真有人這么叫她的話,一定是很親密的人。
問題她家只有她一個女兒,沒有什么妹妹。
就算是那些表妹堂妹的,也離她特別的遠,平時都不怎么會跟她交流。
所以到底是誰會叫她蔓枝姐姐。
“你是誰?”
懶得思考那么多了,蔣蔓枝就直接詢問。
那邊的聲音好像帶上了那么一絲絲的雀躍:“蔓枝姐姐,真的是你……”
這聲音聽起來像極了一個小女孩興奮的聲音,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蔣蔓枝覺得有一些厭惡。
因為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的,莫名其妙的也不介紹自己,就開始在那邊亂七八糟的說些什么屁話。
“你到底是誰?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直接掛了?!?br/>
“別別別你千萬別掛。我是清清?!?br/>
清清,到底又是什么鬼?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可能是打錯了?!?br/>
說完蔣蔓枝就要掛電話,卻聽那邊的人又出聲阻止:“你別掛啊,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我現(xiàn)在在田園咖啡廳,你要不要來找我,你難道都不想知道最近為什么洛祺變得那么奇怪嗎?!?br/>
沈洛祺,果然這個女人和沈洛祺有關(guān)。
蔣蔓枝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的意思。
但是那一邊的人已經(jīng)把握了她的心理,很快的道:
“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等你,你要是不來的話,那我去公司找你?!?br/>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蔣蔓枝沉默看著手機,她真的覺得對面的人可真不是一般人。
聽著跟個小白花似的,但是卻十分的會把握人的好奇心。
她就這么肯定自己一定會去。
她還真的沒有猜錯,不管從她的哪個角度出發(fā),蔣蔓枝的確會去。
最近的沈洛祺的確太奇怪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和這個女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十幾分鐘之后蔣蔓枝就出去了,她讓林宇揚在外面等自己。
他當(dāng)然沒有什么話說。
走進了咖啡廳,蔣蔓枝轉(zhuǎn)頭尋找那個人,可是半天都沒有看見。
直至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你好,我是蘇清清,你就是蔓枝姐姐吧。”
蘇清清。
蔣蔓枝瞇眼看著這個女人,準確來說給人感覺更像是女孩。
她畫著淡淡的妝容,穿著及膝白裙,看著像極了一個剛剛從大學(xué)里面走出來的學(xué)生,和蔣蔓枝這種女強人風(fēng)格的人根本就不是一種類型
不過蔣蔓枝到底還是伸出手,與她輕輕相握:“你好,蔣蔓枝。”
“蔓枝姐姐坐吧?!?br/>
明明是在咖啡廳,卻像是像極了一副主人作派。
蔣蔓枝也沒有管那么多,就近一個位置坐下來。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兒?”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她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著急回答。
“來都已經(jīng)來了,先點點東西喝點吧?!?br/>
她說著就要招呼服務(wù)員被蔣蔓枝阻止,她很冷靜的道:“謝謝,我沒有那個時間,一會我還有事情要回公司處理?!?br/>
她說的是實話,一天到晚他可沒有那么閑去應(yīng)付這些事情,自然是還需要回公司。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蔓枝姐姐是一個大忙人。”
“你認識我對我很熟?因為沈洛祺?!笔Y蔓枝很敏銳的道。
“熟倒是也算不算熟,只是知道你罷了,之前的發(fā)布會我也在場,我真的是魏蔓枝姐姐的英姿颯爽而感到佩服,我的夢想就是成為姐姐這樣子的人?!?br/>
她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叫的蔣蔓枝心里很不舒服,打斷:“不好意思,我家只有我一個孩子,沒有什么姐姐妹妹的,所以你要叫就直接叫我名字吧,請不要叫我姐姐,這樣會讓我覺得很別扭,行嗎?”
直接是真直接,一些臉皮薄的人怎么說多多少少也會感覺到一點難堪。
然而面前的人根本沒有,反而笑著點了點頭應(yīng)是。
“那我就叫你蔓枝吧。”
蔓枝,這聽得更不舒服了。
蔣蔓枝打斷:“你還是叫我蔣小姐吧,我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沒有那么熟?!?br/>
今天他們才剛見面,叫的太熟真不好。
蘇清清面色不變,笑意盈盈:“好,蔣姐姐就蔣小姐吧?!?br/>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其實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特別的好奇洛祺最后跟誰在一起了,我想過許多類型的女孩子,卻沒有想到蔣小姐這樣最強勢的女人?!?br/>
似乎是怕她誤會又急忙的解釋:“當(dāng)然我并不是說像您這樣的不好,只是有一些意外罷了?!?br/>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蘇清清,我是洛祺的妹妹。”
蔣蔓枝似笑非笑:“我記得她好像也沒有妹妹吧?!?br/>
蘇清清搖搖頭,神傷道:“我和洛祺在一起有時候就已經(jīng)約定過了,我們兩個人又是分手,就當(dāng)做朋友相處,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蔣小姐你真的非常的幸運。”
情侶分手之后還能做兄妹嗎?
蔣蔓枝無語了,她不相信沈洛祺沒這么沒品,見她還要繼續(xù)說下去,她有一些不耐煩了。
自己老公的話哪里需要別人來說,尤其她這一副白蓮花的態(tài)度當(dāng)她看不出來嗎?還真當(dāng)她傻。
“你約我出來就是說這些廢話的?”她打斷,耐心已然用盡。
蘇清清卻滿臉抱歉的神情:“我知道我可能會有一些多嘴了,蔣小姐不要介意,我和洛祺認識太久了,一講起他三天三夜都說不玩就忍不住多嘴了。”
她這話變相的意思不就是在說她認識沈洛祺的時間短,哪里有他們的感情深。
她似笑非笑:“既然蘇小姐這么了解洛祺的話,不如你當(dāng)他的沈太太不是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