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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故事催眠小柔 防盜章八點替換春日廣闊

    防盜章,八點替換~

    春日,廣闊無垠的海面上灑下了美麗的晨光霞影,動一動,一片春光瀲滟。

    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今日紀子箏的心情甚好。

    雖然平日紀子箏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謙謙公子模樣,見人自帶三分笑??墒墙袢沼绕洳煌?,怎么說呢……今日的紀子箏仿佛每一根發(fā)絲都散發(fā)著春風得意的喜色,讓遇見他的人都忍不住問上一句:“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每當這時,紀子箏就會淺淺一笑,卻一個字都不說,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看得司徒慕在一旁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今兒的早飯是桃溪親自下廚,桃溪的廚藝堪比宮中御廚,只用廚房里那些乏善可陳的食材就做出了滿滿一桌子菜,光看著就令人食欲大作。

    司徒慕看著一大桌精致美味的菜肴,眼珠子都已經(jīng)快掉到碗里了,他吞了吞口水,抬起頭來驚嘆地對著桃溪豎起了大拇指。

    “桃溪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我決定了,有桃溪在,就算讓我在海上安家都沒問題!”

    桃溪溫和一笑,道:“讓司徒公子見笑了?!?br/>
    司徒慕忙擺手:“不見笑不見笑!我可是真心實意的!”

    “可美得你!”黃鶯在旁邊不客氣地拆他臺,然后轉頭看向紀子箏,問:“公子,壽兒呢?她還沒起么?”

    紀子箏“嗯”了一聲,道:“還睡著呢?!?br/>
    提起壽兒,他連嗓音都變得溫柔如春風。

    黃鶯仔細觀察著紀子箏的臉色,機靈地明白了自家公子今日的好心情來自哪里,看樣子是已經(jīng)雨過天晴了啊……

    黃鶯于是寬了心,桃溪更加善解人意一些,接著問道:“公子,那需要我們去服侍壽兒姑娘起身么?”

    紀子箏先是輕輕頷首,隨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算了,還是我去吧,她剛睡醒的時候脾氣不太好?!?br/>
    黃鶯和司徒慕飛快地對視一眼,然后各自心照不宣地收回了視線。

    嘖嘖,不舍得讓別人見就直說嘛,竟然還讓壽兒背這個黑鍋,真是的。

    桃溪點頭稱是,想了想,又問:“公子,那這些飯菜……”

    “不用等我們,你們先吃著吧,不然菜都涼了?!奔o子箏說著,掃了一眼桌上的菜,點了幾樣壽兒平時愛吃的,道:“桃溪,待會兒你把這幾樣菜送一份到我房里吧。”

    桃溪愣了一下,應了聲是。

    等到紀子箏起身離去之后,黃鶯和司徒慕面面相覷。

    司徒慕驚訝道:“他這是……準備要把壽兒豢養(yǎng)起來了?”

    黃鶯吶吶無言半晌:“……好像是的。”

    *****

    紀子箏推門而入,閉緊了門窗的屋子里彌漫著一陣暖意,夾雜著一絲幽弱誘人的香甜氣味,被男子冷冽的氣息沖淡了。

    他從進門起就刻意放輕了腳步,慢慢走到了床邊。

    大床上,他的小姑娘果然還在沉沉熟睡著。

    沒了他溫暖的懷抱,她裹在被子里,蜷縮成小小一團,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紀子箏站在床邊靜靜端詳了許久,眼眸里溫柔憐惜的神色令人欲醉。

    他輕輕坐到了床頭,俯下身去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喚:“壽兒,該起了。”

    喚了好幾聲,壽兒才輕輕動了一下。

    “唔……”

    長長地睫毛顫了顫,小姑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顯然還沒怎么睡醒,漂亮的杏眸蒙上了一層水霧,連眼神都是迷茫的。

    她注目凝視了床邊的人片刻,眸子一點一點亮起來。

    “子箏~”

    小少女紅潤的臉頰上還帶著半夢半醒的睡意,兩只嫩藕似的手臂卻已經(jīng)朝他伸了出來,用軟軟糯糯的嗓音道:“子箏,抱……”

    紀子箏彎起形狀漂亮的桃花眼眸,壓住唇邊的笑意,伸手將一醒來就撒嬌的小姑娘抱了起來,連人帶被一塊兒擁在懷里。

    他親了一口她的唇,暗啞悅耳的男聲壓低了幾分,問:“睡得好么,小乖?”

    壽兒剛醒來,腦袋還暈乎乎的,耳邊聽著他低低說著話,熱熱的氣息縈在鼻尖,讓她不自覺地打了一個激靈,感覺心尖上麻酥酥的,連忙一扭頭,把頭埋進了他的懷里。

    “嗯?怎么了?”

    紀子箏笑著去扒拉她,她故意扭著頭不給他看,在他的心口一陣亂蹭。

    紀子箏也陪著她瞎鬧,房間里頓時灑下了一串銀鈴似的清脆笑聲。

    “咚咚……”

    兩人鬧得正歡時,房門被人扣響了。

    “公子?我可以進來么?”

    “噓——”紀子箏按住了亂動的壽兒,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想要將人從懷里放回床上,可是小姑娘抱住了他的腰不依地搖頭。

    “你不準走!”她難得一見的霸道。

    紀子箏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我不走,我就在房間里。是黃鶯給你拿吃的來了,乖,先放手。”

    壽兒盯著他看了會兒,像是在思考他這句話的可信度,然后慢慢松開了手。

    “這才乖?!?br/>
    紀子箏將壽兒移到了床上,伸手將床邊的帷幔放了下來,見壽兒裹在被子里,好奇地忽閃著大眼睛,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紀子箏笑了起來,點了點她的鼻尖,囑咐道:“不準掀被子出來啊。”

    “嗯?!眽蹆汉芄缘攸c點頭。

    *****

    黃鶯是自己主動請纓前來送飯的,她端著托盤站緊閉的房門外,數(shù)到五十三的時候,面前的門終于開了。

    對上紀子箏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黃鶯連忙露出大大的笑容。

    “公子,我來……”

    才剛剛開口,手上的托盤就被人接了過去。

    “謝了,你回去吧?!?br/>
    紀子箏說完,直接關上了門,不客氣地將人拒之門外。

    黃鶯:“……”

    黃鶯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緊閉的房門,心想,本來是想來湊熱鬧的,沒想到還真被司徒慕那個烏鴉嘴說中了!她壓根兒連門都進不去??!

    壽兒倒是很快就睡著了,可是紀子箏幾乎一夜未眠。

    他清醒而又混亂地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一直到后半夜才淺眠了片刻。天光乍現(xiàn)的時候,他就醒了。

    紀子箏滿眼愛憐地看著懷里熟睡的小姑娘,壽兒的睡相跟她人一樣乖巧老實,不會亂踢被子,幾乎連翻身都沒有,暖暖的呼吸噴在他的心口,讓他心中涌著一股暖意。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慢慢松開了手,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他走到屏風前,拿起掛在屏風上的外袍正要穿上時,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動作一頓,又將錦袍放了回去。

    他簡單洗漱了一番,僅穿著單薄干凈的白色單衣就走回床邊。

    紀子箏看著壽兒蜷在暖和的被窩里,她的睡顏安靜乖巧,只露出半邊小臉,臉頰柔潤而微紅,淺淺的呼吸著。

    因為有壽兒睡在床上,仿佛這四周的空氣都要比屋子里其他地方溫暖一些。

    他的眸光變得溫柔,坐在床邊,俯下身去喚:“壽兒,醒醒,該起了?!?br/>
    壽兒依舊沉沉熟睡著,沒有反應。

    紀子箏挑了下眉,微微提高了嗓音,“壽兒?”

    壽兒睫毛輕顫了顫,像是要醒來的模樣,可是仍舊閉著眼睛,哼哼了兩聲,然后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

    紀子箏無語,伸手將她翻了個身,擰了擰她柔軟溫熱的臉頰。

    “喂,小丫頭,該醒了,昨晚是誰說要幫我更衣的?”

    壽兒終于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睡眼朦朧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認出了眼前人:“……子箏……”

    她軟軟糯糯的嗓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像一只小奶狗一樣。

    “醒了?”

    “……嗯……”

    “那起來幫我穿衣裳?”

    “……好?!?br/>
    紀子箏松開她,轉身去拿放在一旁的外衫,可是一扭頭,發(fā)現(xiàn)小家伙又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紀子箏好氣又好笑。

    就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最乖了,從來不賴床?!

    “壽兒!”

    見她睡得沒有知覺,他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亮光。

    他從容地把手里的錦袍放下,“罪惡”的手慢慢伸向了床上兀自熟睡著的小少女……

    然后,上一秒還在熟睡中的小少女忽然在床上扭動著身子,咯咯咯地笑起來,在清冷的空氣中灑下一串銀鈴似的笑聲。

    紀子箏存心欺負她,她不管怎么扭,都躲不開他的手,被呵癢呵得她笑得打滾,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子、子箏……哈哈……不要……”

    紀子箏終于好心饒過了她,小姑娘臉頰泛紅,神態(tài)嬌軟,臉上兩個甜甜的梨靨雙渦,神情半喜半嗔地望著他。

    看得紀子箏頭皮一麻,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早安,小乖。”他啞著聲音說。

    壽兒還在笑,抱住紀子箏的脖子,有樣學樣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嗓音甜甜軟軟地說:“子箏,早~”

    壽兒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才睡醒的眸子水汪汪的,一雙烏黑透亮的眼睛像是湖泊里的黑珍珠,里面盛滿了歡喜。

    紀子箏眼中也染上了笑意,他含笑道:“還記得昨晚說的,今早要起來幫我穿衣裳嗎?”

    “記得記得!”

    壽兒眼睛一亮,興奮得一骨碌就從被子里爬了起來。

    她身上只穿著單衣,紀子箏怕她著涼,連忙先取來了她的衣裳,道:“你先把衣裳穿好?!?br/>
    給她穿好衣裳之后,紀子箏的身上都還只穿著單薄干凈的白色錦服,他常年征戰(zhàn)帶兵,背脊精瘦結實,錦衣穿得內松外緊十分合身,看上去身材精瘦結實。

    他將自己的外袍遞給壽兒,展開雙臂等著她。

    “子箏,這衣裳怎么穿?。俊?br/>
    小公主自己的衣裳都有婢女服侍著穿,怎么會穿男人的衣裳呢。她一臉茫然地看著手里的靛青色衣袍,又望向了紀子箏。

    紀子箏:“……”

    最后,紀子箏手把手地教壽兒給自己穿衣裳,花了足足三炷香的時間!

    紀子箏穿戴完畢,壽兒看著他,杏眸彎成了月牙,笑瞇瞇地說:“子箏真好看!”

    紀子箏笑出了聲,低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你也好看?!?br/>
    壽兒捂著嘴,嘻嘻笑起來,開心得不得了。

    紀子箏心癢難耐,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深深吻她。

    長長一吻之后,壽兒紅著臉喘著粗氣,紀子箏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好了,現(xiàn)在天色還早呢,你要是困的話就再睡一會兒。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等會兒給你端來,好不好?”

    “好~”

    壽兒脫了斗篷,又鉆進被窩里躺著了。

    紀子箏親了親她的額頭,轉身出了房間。

    若是司徒慕此時在場的話,一定會說一聲:真是有??!

    所以,他特意把人叫醒,花比平時多出好幾倍的時間穿個衣裳,就是為了圖個樂子而已???

    有沒有搞錯!?

    第七十三話

    春日,廣闊無垠的海面上灑下了美麗的晨光霞影,動一動,一片春光瀲滟。

    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今日紀子箏的心情甚好。

    雖然平日紀子箏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謙謙公子模樣,見人自帶三分笑??墒墙袢沼绕洳煌?,怎么說呢……今日的紀子箏仿佛每一根發(fā)絲都散發(fā)著春風得意的喜色,讓遇見他的人都忍不住問上一句:“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每當這時,紀子箏就會淺淺一笑,卻一個字都不說,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看得司徒慕在一旁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今兒的早飯是桃溪親自下廚,桃溪的廚藝堪比宮中御廚,只用廚房里那些乏善可陳的食材就做出了滿滿一桌子菜,光看著就令人食欲大作。

    司徒慕看著一大桌精致美味的菜肴,眼珠子都已經(jīng)快掉到碗里了,他吞了吞口水,抬起頭來驚嘆地對著桃溪豎起了大拇指。

    “桃溪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我決定了,有桃溪在,就算讓我在海上安家都沒問題!”

    桃溪溫和一笑,道:“讓司徒公子見笑了?!?br/>
    司徒慕忙擺手:“不見笑不見笑!我可是真心實意的!”

    “可美得你!”黃鶯在旁邊不客氣地拆他臺,然后轉頭看向紀子箏,問:“公子,壽兒呢?她還沒起么?”

    紀子箏“嗯”了一聲,道:“還睡著呢?!?br/>
    提起壽兒,他連嗓音都變得溫柔如春風。

    黃鶯仔細觀察著紀子箏的臉色,機靈地明白了自家公子今日的好心情來自哪里,看樣子是已經(jīng)雨過天晴了啊……

    黃鶯于是寬了心,桃溪更加善解人意一些,接著問道:“公子,那需要我們去服侍壽兒姑娘起身么?”

    紀子箏先是輕輕頷首,隨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算了,還是我去吧,她剛睡醒的時候脾氣不太好。”

    黃鶯和司徒慕飛快地對視一眼,然后各自心照不宣地收回了視線。

    嘖嘖,不舍得讓別人見就直說嘛,竟然還讓壽兒背這個黑鍋,真是的。

    桃溪點頭稱是,想了想,又問:“公子,那這些飯菜……”

    “不用等我們,你們先吃著吧,不然菜都涼了?!奔o子箏說著,掃了一眼桌上的菜,點了幾樣壽兒平時愛吃的,道:“桃溪,待會兒你把這幾樣菜送一份到我房里吧?!?br/>
    桃溪愣了一下,應了聲是。

    等到紀子箏起身離去之后,黃鶯和司徒慕面面相覷。

    司徒慕驚訝道:“他這是……準備要把壽兒豢養(yǎng)起來了?”

    黃鶯吶吶無言半晌:“……好像是的?!?br/>
    *****

    紀子箏推門而入,閉緊了門窗的屋子里彌漫著一陣暖意,夾雜著一絲幽弱誘人的香甜氣味,被男子冷冽的氣息沖淡了。

    他從進門起就刻意放輕了腳步,慢慢走到了床邊。

    大床上,他的小姑娘果然還在沉沉熟睡著。

    沒了他溫暖的懷抱,她裹在被子里,蜷縮成小小一團,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紀子箏站在床邊靜靜端詳了許久,眼眸里溫柔憐惜的神色令人欲醉。

    他輕輕坐到了床頭,俯下身去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喚:“壽兒,該起了?!?br/>
    喚了好幾聲,壽兒才輕輕動了一下。

    “唔……”

    長長地睫毛顫了顫,小姑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顯然還沒怎么睡醒,漂亮的杏眸蒙上了一層水霧,連眼神都是迷茫的。

    她注目凝視了床邊的人片刻,眸子一點一點亮起來。

    “子箏~”

    小少女紅潤的臉頰上還帶著半夢半醒的睡意,兩只嫩藕似的手臂卻已經(jīng)朝他伸了出來,用軟軟糯糯的嗓音道:“子箏,抱……”

    紀子箏彎起形狀漂亮的桃花眼眸,壓住唇邊的笑意,伸手將一醒來就撒嬌的小姑娘抱了起來,連人帶被一塊兒擁在懷里。

    他親了一口她的唇,暗啞悅耳的男聲壓低了幾分,問:“睡得好么,小乖?”

    壽兒剛醒來,腦袋還暈乎乎的,耳邊聽著他低低說著話,熱熱的氣息縈在鼻尖,讓她不自覺地打了一個激靈,感覺心尖上麻酥酥的,連忙一扭頭,把頭埋進了他的懷里。

    “嗯?怎么了?”

    紀子箏笑著去扒拉她,她故意扭著頭不給他看,在他的心口一陣亂蹭。

    紀子箏也陪著她瞎鬧,房間里頓時灑下了一串銀鈴似的清脆笑聲。

    “咚咚……”

    兩人鬧得正歡時,房門被人扣響了。

    “公子?我可以進來么?”

    “噓——”紀子箏按住了亂動的壽兒,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想要將人從懷里放回床上,可是小姑娘抱住了他的腰不依地搖頭。

    “你不準走!”她難得一見的霸道。

    紀子箏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我不走,我就在房間里。是黃鶯給你拿吃的來了,乖,先放手?!?br/>
    壽兒盯著他看了會兒,像是在思考他這句話的可信度,然后慢慢松開了手。

    “這才乖?!?br/>
    紀子箏將壽兒移到了床上,伸手將床邊的帷幔放了下來,見壽兒裹在被子里,好奇地忽閃著大眼睛,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紀子箏笑了起來,點了點她的鼻尖,囑咐道:“不準掀被子出來啊。”

    “嗯?!眽蹆汉芄缘攸c點頭。

    *****

    黃鶯是自己主動請纓前來送飯的,她端著托盤站緊閉的房門外,數(shù)到五十三的時候,面前的門終于開了。

    對上紀子箏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黃鶯連忙露出大大的笑容。

    “公子,我來……”

    才剛剛開口,手上的托盤就被人接了過去。

    “謝了,你回去吧?!?br/>
    紀子箏說完,直接關上了門,不客氣地將人拒之門外。

    黃鶯:“……”

    黃鶯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緊閉的房門,心想,本來是想來湊熱鬧的,沒想到還真被司徒慕那個烏鴉嘴說中了!她壓根兒連門都進不去?。。?br/>
    *****

    海上的日子其實并沒有什么樂趣,海上風景再美,看多了也就那樣,大部分時間都是十分無聊的,只能自己找樂子來打發(fā)時間。

    今日天氣很好,正午都過了,海面上風平浪靜,空閑的船員們就聚在船艙底玩紙牌,鐵叔用完早飯就回了房間,司徒慕不知在哪兒找到了一個棋盤,跟黃鶯廝殺了幾局之后,奈何雙方戰(zhàn)力懸殊,草草結束了。

    幾人正百無聊賴的時候,占有欲爆棚的某人終于帶著小少女出現(xiàn)了。

    壽兒今日穿著了一條杏粉色的高襟襦裙,領口的高度剛好能夠遮住她脖子上一些曖昧的紅痕。好在是初春,這樣的衣裳剛好合適,要是天氣再熱一些的話,穿成這樣可就太欲蓋彌彰了。

    因為紀子箏不會挽女子的發(fā)髻,壽兒的頭發(fā)就用一根紅繩松松綁了起來,幾縷發(fā)絲垂在耳邊,襯著小姑娘白嫩漂亮的臉蛋兒和兩個淺淺的梨渦,當真玉雪可愛。

    黃鶯是典型的棋臭癮大,這時棋癮犯了,一直死皮賴臉地纏著司徒慕跟她再來一局,這時看見壽兒,一雙眼睛頓時閃著無比興奮的光,若不是礙于紀子箏在場的話,一定撲上去抱住冰雪可愛的小少女狠狠親了幾大口,而不是只敢像現(xiàn)在這樣遠遠地招手了。

    “壽兒壽兒,快來!來跟我們一起玩!”

    壽兒靦腆地對著黃鶯笑了笑,卻并沒有立刻過去,而是偏頭征詢似地看了一眼紀子箏。

    紀子箏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唇邊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淡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壽兒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甜甜的笑容。

    司徒慕慵懶的靠在軟榻上,將剛才壽兒和紀子箏的互動看在眼里,眉心微微一蹙,眼眸深處閃過一道細微的光。

    *****

    不待壽兒走近,黃鶯就高興地迎了上來。

    “壽兒,我記得你會下棋的對吧?”

    壽兒點點頭,小貓似地輕聲道:“嗯?!?br/>
    黃鶯一雙眼睛頓時灼灼發(fā)亮,“那跟我下一盤吧?下一盤吧?怎么樣?”

    壽兒還沒說話,司徒慕就在一旁幽幽的“好心提醒”。

    “壽兒,我勸你還是別跟她下棋,她棋術又差,棋品又爛,小心被教壞了。”

    黃鶯轉過頭去,目露兇光,惡狠狠地罵他:“你閉嘴!!”

    然后一扭頭,飛快地換上近乎諂媚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看著壽兒:“壽兒你最好了,下一盤怎么樣?”

    壽兒被黃鶯變臉的速度嚇到了,愣了好一會兒,吶吶地點了點頭:“……好?!?br/>
    *****

    棋盤上還是剛才黃鶯跟司徒慕下的一盤殘局,黃鶯走過去趕蒼蠅一樣趕走了司徒慕,將位置空出來給壽兒,然后開始動手收拾殘局。

    紀子箏拉著壽兒在軟榻上坐下,他是知道黃鶯的棋術和棋品的,于是含笑提點壽兒:“等下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壽兒沒聽懂,困惑地眨著眼睛看他:“手下什么?”

    她還攤開手給他看,一副不明所以的可愛模樣:“我手里什么都沒有呀,子箏……”

    紀子箏唇角微微一動,忍住了笑,道:“沒什么,你玩開心就好。”

    這句話壽兒聽懂了,她高興地瞇起眼睛點點頭。

    “嗯!”

    黃鶯剛剛收拾完棋盤,興奮地坐到對面,正準備“開戰(zhàn)”的時候,一直神龍不見尾的鐵叔忽然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神情少有的凝重。

    紀子箏看見了,伸手拍了拍壽兒的肩,柔聲道:“壽兒,你先玩著,我去跟鐵叔談點事情?!?br/>
    壽兒一扭頭也看見了鐵叔,她眨了眨眼睛,又看向紀子箏,輕輕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