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晗心中冷哼,一路腹誹地跟在影十七的身后,說什么羅剎歌舞,無非就是金發(fā)碧眼,豐『乳』肥『臀』的女子,穿著一身三點裝,奮力賣肉。她腦海中迅速閃現(xiàn)著各種精彩畫面,以及影十七狂噴鼻血的模樣。
四人在那幾名女子的引領(lǐng)下上了天下第一樓的三樓,剛進個雅間,忽然就見一個身著天青『色』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堆著笑容,讓他看上去很像歷史中『奸』詐的小人。
“幾位是要看大型歌舞呢?還是想請兩名女子獨舞?”
瑞晗白了這男子幾眼,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怎么都像是在問,你們是要np呢,還是一p一。
影十七往矮榻上一躺,斜眼笑道:“你去問問他們,是喜歡多人服務(wù),還是二人服務(wù)!” 逆戰(zhàn)成妃37
瑞晗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冷眼看著影十七,只見他笑意更濃,似乎猜透了瑞晗的心思,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指著瑞晗向那男子說道:“我家這位姑娘想多了,你先去準備些酒菜,聽說你們這里有羅剎國的頂級廚子,今個是除夕,除去固定菜式,就上兩道羅剎國的菜式吧。”
那男子應(yīng)聲稱是,便匆匆離去,獨留屋中四人大眼瞪小眼,不知做什么好。
“我說丫頭,你還真是大家閨秀?!庇笆吣曋痍希捻p闔,低沉的嗓音帶著一抹趣味的揶揄,“這天下第一樓在京城也是有分店的,若非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絕不會不知道天下第一樓的風情……”
瑞晗憤憤的瞪他一眼,“多謝你為我科普知識,不過本姑娘對這種地方向來是不怎么留心的,若是非要我說的清楚點,就是我沒你那種變、態(tài)的獨特品味……”
“姑娘此言詫異。這天下第一樓雖然也做男子歡場的生意,可并不是所有人來都是為了那些歡愉而來,若是你聽過這里覃雅姑娘的小曲,心中大概就會另有一番品論?!比痍系脑掃€未說完,就聽門外傳來一陣笑聲,接著一個約二十七八,身形高挑,容顏清俊的男子,笑容可掬的端著一盤點心和一壺酒向房間內(nèi)走來,瑞晗定眼看去,不是雷柏又是誰。
“雷師傅怎么會在這里?。 比痍厦摽诙?,可回頭只影十七臉沒有半分的驚訝之情,只是換了個姿勢,微笑的盤腿坐在矮榻上,像是在欣賞墻上掛著的名家字畫,見雷柏來了也不招呼,瑞晗心中明了,雷柏絕不是偶然出現(xiàn)的。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掃了十七兄弟的雅興?!崩装夭幻饕馕兜妮p笑一聲,回眸,掃了一眼坐在矮榻上的影十七,唇角一提。
影十七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緩緩從矮榻下來,按住雷柏的肩膀,讓他在瑞晗和敏兒中間坐下來,持著酒壺,替雷柏將酒斟滿,笑道:“雷大俠此話可就是冤枉我了,我那里敢怠慢您,只是見你和阿萬聊得起勁,不便打擾?!闭f著,他滿懷深意地向瑞晗望了望。
瑞晗抿了抿唇,有些鬧別扭的越過影十七的目光,接著雷柏的話繼續(xù)說道:“師傅剛才說覃雅姑娘的小曲唱的好?影十七,既然你說要請我們看歌舞,不如就請那覃雅姑娘來唱一曲吧?!?br/>
雷柏抿嘴笑道:“那覃雅姑娘輕易是不上臺的,既然阿萬要聽,我便去請請看,她是否愿意來,就要看你和她的緣分了?!?br/>
等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瑞晗忽聽隔壁的雅間傳來一陣絲竹之音,影十七站起身,整理著衣袖,向瑞晗笑道:“果然還是雷柏有面子,今天我也借你的光開開眼界……”
瑞晗一行四人到了雷柏的雅間,只見小小的雅間內(nèi),一小生,一花旦竟唱上了一出不知名的曲子。
“珠淚紛紛濕綺羅,少年公子負恩多。當初姊姊分明道:莫把真心過與他。子細思量著,淡薄知聞解好磨?!?br/>
那花旦果真是一副極其美妙動人的嗓子,身段更是曼妙,并非之前幾個胭脂俗粉的女子可比,一抬眼,一甩袖,都是無盡的風情。
她只是那么盈盈立著,回眸轉(zhuǎn)身間,自有千般嫵媚,萬種風流悄然而生。
瑞晗雖是女兒身,此時竟也看呆了。她只覺這小小的雅間仿如蒼茫大地,萬籟無聲,只立著這么一個女子。
一曲唱罷,那花旦長長的丹鳳眼盡顯妖嬈地看了眼瑞晗,又轉(zhuǎn)向身旁的小生,櫻唇微啟:“雷柏,這位姑娘是……”
還沒從驚艷中緩過神來的瑞晗,忽然聽聞那小生竟然是雷柏時,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回頭看去,只有影十七還跟在自己身后,一臉平靜的看著雷柏,暮雪與敏兒不知什么時候,早跑到大堂去看那羅剎女子表演歌舞。
“覃雅,這位姑娘便是我跟你提起的阿萬,你看如何?”雷柏向覃雅微微施禮,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逆戰(zhàn)成妃37
“雷大俠果然是好眼光?!瘪耪f著,將瑞晗上下打量了番,忽然笑道:“這位姑娘若是到了我這個年紀,怕就是華夏第一美女了。”
雅間燭光如夢,雷柏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那邊影十七與覃雅劃拳行令,言笑不禁,雅間內(nèi)一時間熱鬧非凡。
此時,早有天下第一樓的丫環(huán)小廝們將影十七美食一是一獻上,瑞晗只見端著小方桌的小廝們進進出出。
瑞晗對劃拳行令不感興趣,低下頭,雙手輕搓,伸向盤中的美食。
還未等她夾起美食享用,就見雷柏笑著遞過一壺酒,“今日為師請你和上一壺如何?”
瑞晗也不矯情,接過雷柏遞過的酒壺,仰頭張嘴,像是在表演功夫茶一般,酒水好似一道銀虹,穩(wěn)穩(wěn)落入她的口中。
雷柏拍手大笑,“果然是我雷柏看上的女子,好『性』情?!?br/>
瑞晗剛喝完就,聽見雷柏這一句,一愣一噎,連咳數(shù)聲,待平靜之后,方才抽著嘴角,尷尬地看向雷柏問道:“師傅剛才所言何意?被你看上的女子?”
“你聽出的意思便是我要說的意思?!崩装負沃L臂倚靠著小方桌,眸光輕抬,笑道:“若是阿萬沒聽明白,我不介意詳細地解說一番。”
瑞晗極度不安地向影十七所在的方向望去,卻見他和沒事人一般,大笑著和覃雅把酒言歡。
瑞晗垂下的睫『毛』不安的輕顫著,她不禁攥緊了拳頭,心里『亂』成一團?,F(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影十七事先安排好的,他如果不是和覃雅熟識,以覃雅名伶的孤傲『性』子,又怎么會和他把酒言歡。
他如果不是事先和雷柏串通一氣,又怎么會舍得花那么多銀子請他們來如此奢華的地方吃飯。
瑞晗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笨!果真笨!
“阿萬是想明白了?”
瑞晗怔了怔,慌『亂』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本能地搖了搖頭:“你說的要是真心話,那我只能很遺憾地告訴你,我不適合你?。 彼T著小嘴,倏爾想到什么,繼續(xù)說道:“若是你在我開玩笑,我以后自然還要恭敬的稱呼你一聲師傅?!?br/>
“若我不是開玩笑呢?”雷柏望著瑞晗的目光,越來越陰冷,他攤開說,轉(zhuǎn)頭望向影十七:“難道你還沒和她說清楚嗎?我還以為明讓大人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我的幫助了!!”
瑞晗一楞,剛才在心中建設(shè)起來的那一點點希望瞬間垮了下來,雷柏已經(jīng)將話說的清楚明白,若她還聽不懂,那真就成了傻子。
見影十七不說話,雷柏忽然站起身走向瑞晗,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閃爍著欲望的花火,“明讓大人用你做了一筆交易,今晚你跟我走,而我要做的就是幫助影十七他們救出肅王爺……”
雷柏妖肆一笑,抬手撫了撫光潔的下顎,“其實想一想還是明讓大人聰明,只是用了一個女人,便讓我去冒那么大的風險,但誰叫我喜歡你,只要你伺候的我舒服了……”
“那是你和那個明讓的事情??!”瑞晗忽地站起身,用冰冷的目光直視著雷柏,“我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想東西一般被人交易來交易去的,而且,我不喜歡你這種濫情的人??!”
雷柏只是輕笑,片刻之后,他朝瑞晗微仰下顎,“呵呵,有意思,一個女人竟然在和我討價還價,你是覺得自己委屈嗎?……”
“雷大俠是否要說,想爬上你的床的人大有人在?”瑞晗冷聲打斷雷柏的話,狠狠瞪了他一眼,繞過雷柏就要往門外走。 逆戰(zhàn)成妃37
還沒等她邁出第二步,手腕便被雷柏緊緊地抓住,雷柏一運內(nèi)力,瑞晗一下子被他拉入懷中,雷柏溫潤而略帶男人體香的氣息,輕撫在瑞晗的臉上,一時間弄的她心慌意『亂』。
“你動心了……”說罷,雷柏得手開始不安分地在瑞晗身上游走,一直站在遠處的覃雅驚呼地捂住嘴,目光同情地望向瑞晗,她太了解雷柏這個男人了,只要是他向得到的,還從未失手過。
“影十七,帶覃雅出去,我要好好調(diào)、教下阿萬……”雷柏冷哼著說,猛然他感到頸上傳來一陣微涼,抬眼看去,只見一把寶劍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