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顧默默被一串手機鈴聲吵醒,睡眼朦朧的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以后,軟軟的“喂”了一聲。
下一秒,原本還閉著的眼睛立刻睜開來,顧默默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一臉驚訝的出聲,“靳堯叔叔?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一邊問著顧默默還一邊使勁的揉了一下雙眼,確定自己并沒有做夢,臉上便浮起激動的笑容來。
靳堯叔叔去M國已經(jīng)三天了,而這三天她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總是擔(dān)心他在那邊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可是每次問小紀(jì)叔叔,都讓她不要擔(dān)心。
現(xiàn)在突然接到靳堯叔叔的電話,她怎么可能不開心,不激動?。?br/>
席靳堯顯然也沒有想到小丫頭會這么激動,在國內(nèi)的時候,有時候因為工作忙,他們一周都不會見面,甚至有時候連電話、信息也不會發(fā)一個的。
所以,在接到紀(jì)飛揚電話時他還有些不相信,以為是那個家伙故意打趣他的呢!
“默默,是我!”
低沉而好聽的聲音是那么的熟悉,此刻的顧默默與他相隔幾千公里,可是她的雙眼卻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靳堯叔叔,你這些天都在忙什么???為什么我打你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呢?”
她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問他,可是卻又不知道一下子怎么說完。
其實,在她的心底,最想問的還是他這些天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來,畢竟,不管靳堯叔叔遇到了什么困難,自己都幫不上什么忙。
況且靳堯叔叔是那么高傲的一個人,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麻煩的事情了,也不會希望別人知道的。
席靳堯并不知道她心里的這些想法,只是在聽到她有些埋怨的問話時,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了起來,連日來的疲倦也消失不見了一般。
“抱歉,因為在機場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岔子,手機弄丟了,加上這兩天實在太忙了,所以就忘記重新去買手機了。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的?!?br/>
聽到他的這話,顧默默突然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微低著頭,小聲的嘀咕著,“我才沒有擔(dān)心你呢!”
女孩的聲音聽上去軟綿綿的,還有一點點的鼻音,估計是剛睡醒的原因吧!
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的,也沒有拆穿她,“以后打不通我的電話,你可以打霍峰的電話,有什么事可以讓他給我說?!?br/>
“嗯?!鳖櫮p輕的應(yīng)了一聲。
兩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席靳堯便掛斷了電話,而顧默默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這才想起自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問他。
想要重新?lián)艽螂娫掃^去,又怕打擾到他休息,所以只能憋在心里,等下一次打電話的時候再問好了。
然而,席靳堯在掛斷電話后,并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霍峰,冷冷的出聲問道,:“查得怎么樣了?是否同飛揚說的一樣?”
霍峰點了點頭,“老板,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婚約是夫人給你訂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