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楓以前就和我說過你有嚴重的貧血,嚴重的低血糖,大病還未愈就想再加個受涼感冒?如果今晚你真的臨行生病了,我也不介意在明天的出行名單上再劃下一筆!”
將被褥緊緊裹在他身上,兩邊掖了掖被角,莫炎起身左右看看,微微皺眉,轉(zhuǎn)過身從側(cè)面衣柜中又取出一床絲被,大手一揮快速展開,還等被子再次蓋到蕭仲桀身上,卻見后者輕輕動了下,雙手后撐著緩緩坐起身。
眉頭一豎,“快躺下,現(xiàn)在的天氣溫度還很……”
“沒用的?!辈恢钦f給自己聽還是別人,喃喃的聲音打斷莫炎,有些迷離的眼神更像在自言自語,“再加一床被子又能怎樣,再多的棉被也只是在徒增重量,什么都是冷的,到哪都是冷的,夜晚……依然是冷的……”
“是嗎……”眉頭一挑,“冷?我倒感覺你這里很暖和,非常暖和。不論是不懂感情的實物,還是……有感情的人,都透著一股溫馨的暖意,讓人心情舒暢,暖心暖胃。”
隨手將被子又重塞回衣柜,莫炎斜笑一聲,三兩下脫掉鞋,抬腿就直接。
身上的重量壓上來,不堪受重的床左右搖晃了下,莫炎拉開被角,如鯰魚般快速將下半身裹進被窩。
長臂一攔,將還在懵然的蕭仲桀摟進懷里,猝不及防,蕭仲桀一怔,抿了抿嘴卻并沒有掙扎。
“今晚,讓我留下來陪你好嗎?”用手輕輕順著對方略長的發(fā)絲,有些喘喘的語氣,帶著絲不安。灑脫不羈是一回事,沒臉沒皮又是另一回事。關(guān)鍵的,莫炎不愿強迫他,如果對方不同意,他寧愿獨自糾結(jié)也不愿吃扭曲的酸果。
禁忌之戀的冰霜,卻擋不住內(nèi)心的炙火灼熱,他是如此,而蕭仲桀……亦豈非如此?
月夜下的打賭救贖,黑拳市場的實力收留,赤炎內(nèi)的力排眾議,莊園內(nèi)的溫情遷就……這一切的一切,突如其來無微不至的照顧,早已讓蕭仲桀那顆幾近塵封的冰冷心靈慢慢裂開了一條縫,一股暖流游入其中,溫暖了血液,更溫暖了……久違的希望。
什么不配,什么奢侈,什么預(yù)難……無論是自卑、自負、自信還是自負……全都拋到九霄云外!
重啟心中“暗域”大門,無論于公于私,他蕭仲桀……甘愿為他或為自己……做任何事!
無怨無悔。
包括……
腦袋被迫貼在對方略顯灼熱的胸口上,耳邊傳達強有力的心跳,蕭仲桀將頭低到不能再低,緊緊抿著雙唇,想說什么卻不知道如何表達,也……說不出口……
蒼白的臉上浮上兩抹紅暈,由于緊張,長長的睫毛撲撲的不停眨動,一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fā)生的事,耳朵便如火燒般快速灼熱,連帶著被緊緊包裹的單薄身軀也輕輕顫抖了下。
“嗯?很冷嗎?”
莫炎微微皺眉不疑有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手臂微微加力將他摟的更緊一點,“這樣會不會好點?我不是存心要讓你受凍,就一會兒,就再讓我抱你一會兒,我等下就直接回房……了……”
最后一個字有些喃喃的結(jié)束,莫炎微張著嘴看著懷中又瑟縮了下的少年,他……他耳朵怎么那么紅?
“發(fā)燒了嗎?”
這是莫炎的第一反應(yīng)。
“還是哪里不舒服?”補充前一句的說辭。
“怎么不說話?”
莫炎伸手將后者幾乎要埋到被褥中的腦袋緩緩抬起……這一看不要緊,莫炎本就微怔的表情……怔的更徹底了。
“你……”
快速將手探向他的額頭……燙!
“你發(fā)燒了怎么不早說?”眉頭一皺,莫炎也不羅嗦,空閑的左手直接一把將被子掀開……只是,用力,再用力……
“你拽著被子干嘛?”莫炎疑惑的看著復(fù)又低下頭的蕭仲桀,兩只耳朵好像比剛才更紅了……這家伙在搞什么啊?
喝了酒,接了吻都幾乎面不改色的怪胎少年,莫炎早已習(xí)慣了他面無表情的臉與毫無溫度的眼,至于“害羞”兩字,他是自然將它們與蕭仲桀很“明智”的隔離的。
“今晚沒喝酒?。侩y道因為剛才的著涼,你身上的暗疾又……”
“我……”
“嗯?”聽到他說話,莫炎立刻將腦袋貼近他,“你說什么?大聲一點?!?br/>
“……你,別……別走……”
“嗯?什么?”還是有些模糊……燒糊涂了?
莫炎這次索性將緊貼的耳朵收回來,微轉(zhuǎn)下身子,將頭正對著他,視線放在蕭仲桀破天荒帶著些許紅潤的唇上……還是讀唇語來的比較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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