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莫晗這種不在乎的態(tài)度,傅宇沉很是生氣,但還是執(zhí)拗的將手機按了免提,刻意的讓莫晗聽到兩人的談話,以示自己的清白。
“喂,宇沉,你終于接電話了!”言曉的聲音里有著無法抑制的驚喜。
“有什么事嗎?”和眼小的聲音一對比,傅宇沉的聲音便顯得冷漠多了。
“我從國外給你帶了一件工藝品,你一定會喜歡的。你來找我取吧,中午我們一起吃個午飯?!毖詴院敛华q豫的拋出了自己的殷情。
“我感冒了,你把禮物拿給唐蹊,等我空了會過去拿的?!备涤畛吝x擇了婉拒,莫晗懟他已經(jīng)足夠冷淡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如果他再去見言曉,恐怕莫晗以后都不會再信任他。
“你感冒了?好些了嗎?有沒有看醫(yī)生?有沒有吃藥?”言曉立馬一連串的擔憂扔了過來。
“我太太會照顧我的,你不用擔心?!备涤畛烈贿吇卮鹨贿叧蠏伭艘粋€媚眼,惹的莫晗雞皮子疙瘩都掉了一地。
言曉明顯的有些發(fā)怵,過了好幾秒才開口,“那你讓你太太來拿吧,我在黑客等她。你今天要是不把禮物拿走,我是不會離開黑客的?!?br/>
傅宇沉第一次發(fā)現(xiàn)言曉靜然這么難纏,她一直住在黑客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但是唐蹊恐怕會打爆自己的電話,因為他極其厭惡言曉。
莫晗自然是聽到了這番談話的,沒等傅宇沉回答,就先開了口,“好。十分鐘之后黑客的會面室見?!薄?br/>
然后毫不猶豫的按了掛斷。
“你真的要去?”傅宇沉很是驚訝的問道。
莫晗一邊穿衣服,一邊丟白眼,“那不然呢?你的小蜜都說了,禮物不拿走她不走。明明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為什么要讓別人唐蹊背鍋?”
傅宇沉終于明白,莫晗并不是真的想要去面對言曉,她僅僅只是不想給唐蹊添麻煩而已。
十分鐘之后,莫晗的車準時出現(xiàn)在了黑客的門口,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的莫晗面無表情,顯得特別的冷漠。
唐蹊站在門口,“小心那個女人,瘋起來誰都咬?!?br/>
“謝謝?!蹦宵c了點頭,笑著說道。
唐蹊卻一臉的嚴肅,“你別笑,就保持剛剛的那個表情,嚇死那個女人。加油喲!”
唐蹊臉上的痞氣再次讓莫晗笑彎了眼。
言曉坐在1號會客室的沙發(fā)上,正喝著茶,見莫晗走進來,立馬站了起來,然后毫不猶豫的將手里的茶水給潑了過去,緊接著就是響亮的一巴幸。
莫晗感覺到自己右側的臉已經(jīng)腫了起來。
“你是怎么照顧傅少的!”
“你是他是多少人的心尖肉嗎?”
“你竟然把他照顧的發(fā)燒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言曉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莫晗卻嘲諷的笑了,“既然言小姐這么關心傅宇沉,那你去貼身照顧好了。別以為你想做的事情就是所有人都想做的?!?br/>
“你什么意思?”言曉突然意識到自己完全看不透莫晗這個女人,她竟然不想呆在傅宇沉的身邊?
“言小姐那么聰明,我想不需要我多解釋。這是我家里的鑰匙,你隨時可以住過去?!澳蠌陌锾统鲨€匙后直接丟到了桌子上。
言曉愣住了,“莫晗,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我把傅少從你身邊搶走?”
莫晗鄙夷的看著言曉,“當然不怕,因為我不愛他,所以你們愛誰誰把他當成寶,都與我無關。但是請別牽涉
r£ti”
我。
下一秒莫晗就一個耳光打到了言曉的臉上,然后端著唐蹊事先給自己倒的茶水就潑了回去,“否則,這就是代價!
我不是任你們有錢人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玩物!請言小姐注意自己的身份!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我莫晗!”
言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你這個賤女人,竟然敢打我!我要讓我爸弄死你!”
“是言小姐出手在先,我只是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罷了。你盡管來,我莫晗要是眨一下眼睛,我的頭砍下來給你當球踢?!蹦夏抗饫滟目粗詴?。
言曉嚇住了,“你這個冷血的女人!我要和你拼了!”
看著言曉拿過杯子想要砸向自己,莫晗連一絲的躲閃都沒有,然而預期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xiàn),出現(xiàn)的是傅宇沉的
聲音。
“不準動我的女人!”
言曉立馬哭哭啼啼的更為厲害了,“傅少,莫晗打我,你看看我的衣服,再看看我的臉,都是她先動手的。”
傅宇沉帶著嘲諷的笑望著言曉,“是嗎?
言曉用力的點著頭,“是。
“只要我太太高興,別說打你了,打我都行。而你們?nèi)魏稳耍l要是敢動我的太太,都得死!你也是一樣!”
聽到傅宇沉對言曉的警告和威脅,莫晗一絲感動都沒有,反而自嘲的走出了會客室,將空間徹底的留給了兩人。
言曉淚眼婆娑的看著冷漠無比的傅宇沉,“宇沉,你怎么可以為了那個賤女人這樣對我?”
“什么?賤女人?”傅宇沉很是意味深長的笑了。
“對啊,莫晗就是個婊子!你怎么可以為了一個婊子這樣對我?”言曉的小v臉因為憤怒和委屈而變得通紅。
傅宇沉沒有說話,因為他在認真反省自己以前對于言曉是不是過于的放縱,所以她如今才敢這么猖狂的對他妻子口不擇言。
但言曉卻以為傅宇沉是在默認她說的話,所以更加的口無遮攔了,“像她那種婊子出門就應該被車給撞死!”
突然,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言曉的臉上,言曉愣住了,”宇沉,你打我?你為了她打我?”
“請言小姐注意自己的身份。我的太太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教!所有詛咒我太太死的人她都應該立馬就下地獄!”傅宇沉的眼神變得猙獰,言曉抱著自己的雙臂,整個人都在哆嗦,“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打女人?”
傅宇沉冷笑道,“我打的是欺負我太太的人,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只要是欺負我太太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是我的原則?!?br/>
會客室的空氣是前所未有的緊張,言曉的眼睛紅的就跟兔子似的,“我不會再接受治療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莫晗一起!”
“是嗎?你治療與否不關我的事。但如若你敢拉上莫晗,那么你就必須得死!”傅宇沉極其冰冷的警告道。
言曉頓時哭的整個人都心碎了,很是不甘心的看著傅宇沉,“你現(xiàn)在竟然一點兒都不在意我的生命了。連我不治療你都不管了,以前……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一定是被那個賤女人給蠱惑了。宇沉,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言小姐到底有沒有抑郁癥,你自己很清楚。有些事情騙的了一時,騙不了一世的?!备涤畛了浪赖亩⒆⊙詴缘难劬?,盯的言曉毛骨悚然,“你……你……你都知道了?”
“言曉,南安城沒有騙的了我傅宇沉的人,你好自為之!”傅宇沉摔門走了,留下幾乎崩潰的言曉靠在屋子的角落里,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下一秒,言曉就變得像瘋了的獅子,拿過眼前的東西就開始砸,“莫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宇沉不要我了!我要讓你死了才能消除我的恨意!”
會客室里很快就變得一片狼藉,唐蹊推開門的時候,言曉扔過來的花瓶險些砸在他的臉上,“喲,言小姐竟然這么大的怒氣!”
“你這個卑鄙的男人,肯定是你打電話通知傅宇沉過來的,是不是?”言曉咆哮著看著唐蹊。
“我想言小姐誤會了,凡是愛自己的妻子的男人,都不可能讓自己的妻子單刀赴會去見情敵的。所以,傅宇沉愛不愛你,我想言小姐一定比我更清楚?!碧契璧穆曇衾锍錆M了嘲諷。
當傅宇沉那一巴幸落到自己臉上的時候,言曉就知道傅宇沉不愛她了,但是她不愿意承認,可唐蹊卻逼得她不得不承認。
“你滾!”
“你滾!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要讓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后悔!”
言曉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陸言坐在監(jiān)控室的沙發(fā)上,看著和聽著會客室里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太太,傅少一定很愛你?!?br/>
“是嗎?”莫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顯然她并不相信傅宇沉對于自己是有愛情的,再準確點來說,她是一個連愛情都不相信的人。
“傅少這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樣,真的。誰不知道之前言曉對他有多么的重要?現(xiàn)在因為你,他連言曉都動手了。這難道還不是愛嗎?”陸言很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一個連女人都要動手打的男人,誰知道他哪天生氣了會不會對我也動手呢?”莫晗冷笑道。
“那還不是因為言曉罵你嗎?”陸言是在真的替自己的總裁委屈,明明是因為真愛才會有的舉動,竟然被嫌棄成這樣。
莫晗卻是一臉的嚴肅,“什么樣的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動手了?!?br/>
女人心海底針,陸言決定閉上嘴巴不再慘言。
突然,天空下起了暴雨,莫晗拿過包就開始朝著外面走去,“你趕緊去停車場吧?!?br/>
“我先送太太回家,傅少和唐總肯定還得聊上好一會兒,不著急。”陸言盡責的解釋道。
“不用,我想自己走走?!蹦狭ⅠR拒絕了,然后揮了揮手,陸言也只能作罷,莫晗是他這么多年里唯一看不透的女人。
雨水很快淋濕了莫晗衣服,走在大雨中,莫晗的內(nèi)心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她無意間的出現(xiàn)在傅宇沉的生活當中,似乎打亂了很多人原本的生活節(jié)奏,比如傅家的人,比如言曉,比如和傅宇沉的那一幫傳過流言的姑娘們,比如那些傷害過自己在傅宇沉的權勢下得到報復的人。
而莫晗自己的生活也被打亂了,她活得越來越不像自己,更像是一個機器。
每天都得和自己不喜歡的那些繁瑣的事情和人不斷的傅旋,她唯一的自由便是在工作室里的時候,坐在畫架前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每一個選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莫晗知道后悔也沒有用,唯一能做的便是面對,至于究竟是對還是錯,她已經(jīng)不想思考,因為思考會使她更為的難過。
其實傅宇沉的舉動讓她挺意外的,她沒有想到言曉就這樣就被傅宇沉給擊退了,沒有了言曉的刺激,平淡生活的樂趣就更少了。
莫晗其實是有些失落的,因為她想用自己的力量自我擊退言曉,這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不應該依附于男人來解決。
揉了揉自己和雨一樣濕潤的眼睛后,莫晗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報了工作室的位置。
“這么大的雨,是趕著回家嗎姑娘?”出租車師傅是一個看起來和莫南年齡大小差不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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