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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自慰動態(tài)圖片 夜君離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

    夜君離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凝固了,只有傾顏保持清醒。

    "快!快扶他躺下來!"他伸手去夜君離懷里將云淺接過平躺在床榻上,那鮮血已經(jīng)流滿了整個脖子,可云淺卻還是一直強忍著痛楚迷糊對夜君離笑著。

    他想讓他的君離哥哥不要露出這副神情,不要為了自己那么難受,他想讓他知道,自己多么慶幸,戎陰把這一切都報復在了自己身上,而不是傷害他最愛的人。

    可是他怎么樣也發(fā)不出聲音,張口說不出一個字。

    接下來的幾日,云淺的情況絲毫沒有得到好轉,反復吐血,反復發(fā)燒,迷迷糊糊中,反復瞧見夜君離心魂俱裂的痛苦表情,反復深深刻入云淺的眼眸里。

    云淺似乎堅持不下去了,但他靠著這份心疼,生生捱了下來。

    這幾日都在下雨,窗外的雨聲拍打著紙窗,啪啪作響,光聽聲音,云淺都覺得很冷,但他卻很想出去看雨。

    ......

    這日,終于不再吐血,心口處的血水也離奇地止住了,夜君離用了戮神殿所有的靈丹妙藥,奇珍異寶,僅僅只是能止住了血水,小人兒依舊虛弱得沒有任何氣力。

    耶君離試圖挖出自己的不死之心,卻發(fā)現(xiàn)怎么樣也掏不出來,好像與生俱來一般,生生嵌在自己身上。

    "君離哥哥......"云淺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四處尋找夜君離的身影,每次見到他在眼前,他心慌的情緒才得以安定下來。

    夜君離也總能第一時間聽到他的呼喚,即使他正在屏障后面浸濕帕子準備幫云淺擦手擦身,聽到小人兒的叫聲,當即快步前去。

    "我在這。"他第一時間先忙著打量云淺全身上下,用手探探他的額頭是否有發(fā)熱現(xiàn)象。

    "難受不難受?"夜君離低頭往云淺的嘴角珍視地親了一口,又拉起他兩雙手背,反復親了好幾口。

    使得云淺咯咯地笑了,虛力地開著玩笑:"我怎么覺得,君離哥哥現(xiàn)在有點像,親吻狂魔了......"

    夜君離也用微笑回應他,他答應云淺,不會在他面前流露出悲傷的樣子,他的云淺不愿意看到。

    "君離哥哥......"云淺突然正經(jīng)了起來,睜著那雙水靈的大眼睛,他意識到今日的自己,好像說話沒有那么吃力了,所以很想喊他。

    "嗯,我在這呢。"夜君離也總是不厭其煩地應著他,摸摸小臉,捏捏小手,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自己在乎他。

    "君離哥哥,我想到窗邊看雨......"云淺小心翼翼地提著要求,他認為,以夜君離的性子,這么冷的天,他是絕對不愿意打開窗戶,讓自己待在窗邊的。

    但內(nèi)心就是強烈地有這么一個心愿,他好像好幾日沒有見過屋外景象了,聽到雨聲,心里總是癢癢的。

    然而這次,夜君離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拒絕他,不讓他做這些不讓他做那些,只要云淺想,當下提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

    "那我們多穿件衣服,我再抱你去。"夜君離說完,便轉身去拿剛才浸濕了的帕子,給云淺擦了擦臉,再在床邊取過一件厚厚的大衣,給云淺系上。

    伸手將他抱起時,云淺忽而道:"君離哥哥,我昨晚做夢了呢......"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些許俏皮。

    夜君離抱著他的手微微緊了緊,低頭笑著問道:"淺淺夢到什么了呢?"

    云淺躊躇了半晌,將那個夢如實告知:"我夢到我變成了一條魚,會游水了......"

    他夢到自己是一條魚,可是卻幻化不了人形,沒辦法成功上岸。

    夜君離看他的眼眸暗淡了下去,繼而故意打趣道:"要是我們淺淺真變成一條魚,那肯定是條美人魚!"

    可他隱隱約約真的好像產(chǎn)生了幻影,云淺變成了沒有辦法上岸的一條小魚。

    混沌的畫面讓他不適地眨了眨眼,輕輕掂了掂手上的重量,好像比上回還要輕許多,鼻間又一陣酸澀,將云淺往胸前緊了緊,忽然正色道:"淺淺,告訴我神凰在哪里,好不好?"

    恢復記憶后的云淺偶爾有與神凰聯(lián)系,但神凰對夜君離始終心存芥蒂,對他傷害云淺這件事,仍然存在恨意,因此,他從不會見夜君離。

    云淺望著窗外的大雨瓢潑,心頭不禁有了滿足感,往夜君離懷里拱了拱,這人柔軟的懷抱,懷抱里的香氣,總是屬于他一個人。

    "為什么要見神凰爺爺?"云淺不解,夜君離與神凰并無什么交情,突然提議要去見他,云淺總覺得事情并非那么簡單。

    他閉了閉眼,再次追問道:"君離哥哥為什么要見他呢?"

    "......"夜君離沒有繼續(xù)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音,順著他的視線也一并欣賞起窗外的雨景,時光好似回到上一世兩人在璃月亭躲雨的景象。

    "君離哥哥,你為什么會喜歡我呀?"云淺的眼神沒有離開過雨幕,突兀地問出這樣一句煽情的話。

    他一直認為,他能遇到夜君離,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那些因為誤解而產(chǎn)生的傷害,云淺沒有記住,他所有的記憶,都是與夜君離在一起的美好。

    夜君離如何愛他,如何疼他,總將他小心翼翼地寵著。

    直到今日,云淺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遇上夜君離,確實是自己的幸運,卻變成了夜君離的災難。

    他本來無憂無慮,孑然一身,殺伐果決從不用顧慮,卻因為自己,七情六欲酸甜苦辣通通嘗了一遍又一遍。

    夜君離被他的問題問住了,記憶中,云淺好似從未開口問過類似的問題,反而是總將喜歡自己掛在嘴邊。

    隨即對他展開一個寵溺的笑:"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小腦袋瓜成天想著什么?"

    他俯身低頭用額頭碰了碰云淺,仍舊將他緊緊圈在懷里。

    云淺沒把后面的話說出來,他平平無奇,什么都不會,總要眼前人費盡心思保護他。

    而自己對他所有的一切,都幫不上一點忙。

    可是在夜君離心里,卻不是這樣的。

    "淺淺在我心里,就像一束光一樣......"我前半世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是你的出現(xiàn),將我從深淵中拉出,從此見到了光明。

    "像光???"云淺呢喃道,并不能當即領悟這層含義。

    "那淺淺呢,你喜歡我什么?"夜君離又往他嘴邊忍不住親了好幾口,云淺被他低垂下來的墨發(fā)弄得脖子癢癢的,在他懷里縮了縮身子。

    "你為什么學我?"云淺嘟著嘴不滿道。

    "就準淺淺問我,不準我問你?"夜君離挑了挑眉反問他。

    "嗯......"云淺轉了轉眼珠假裝深思的樣子,"也不是不行......"

    模樣真的可愛極了。

    是啊,連一顰一笑都這么可愛的人,為什么就注定是這樣的下場?

    "那你答我,為什么喜歡我?"夜君離突然對這個問題起了興趣,開啟了窮追不舍的趨勢。

    "哈哈!"云淺乍然調(diào)皮地笑出了聲。

    夜君離皺眉看他,不知道小家伙又在獨自竊喜什么。

    "其實...我第一眼看上的是君離哥哥的美色..."他直白地說出心中所想,確實,他第一次見到夜君離的時候,一直上天入地的他,還從未見過這么英俊倜儻的男子。

    "嗯?"夜君離佯裝生氣的樣子,輕哼了一句。

    但聲音極小,很快就被雨聲掩蓋住了。

    當然還不止這些,夜君離的好,云淺恐怕花上十天十夜都講不完。

    雨勢有漸漸變小的趨勢,磅礴的雨聲從浩蕩也逐漸變成了動聽的樂章。

    云淺愜意地打了個哈欠,眼角微微濕潤。

    "困了?"夜君離伸出一只手,將他的外衣緊了緊。

    云淺的注意力卻又被他吸引了過去,露出敬佩又驕傲的眼神:"君離哥哥現(xiàn)在都能單手抱著我了!"

    他對夜君離是贊許的。

    夜君離對他,卻是漫無邊際的心疼著。

    是啊,現(xiàn)在一只手都能輕而易舉地將他抱著,可想而知,他到底是消瘦了多少。

    夜君離在云淺醒后,也半句不敢提及他傷勢的具體情況,他知道云淺的性子,不愿意回憶事情,他醒來后,定會絕口不提半個字。

    即使夜君離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竟然膽大妄為傷害他的云淺,他恨到想將那人千刀萬剮,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因為云淺的只字不提,他將這份憤意生生壓制了下去。

    事到如今,報仇不是最重要的,云淺才是最重要的。

    夜君離故意嬉笑著逗他:"那...有獎勵嗎?"

    ......

    氣氛沉寂了一下,云淺咬了咬嘴唇,為難地提到:"親親..."

    他說的有點小聲,好像難以啟齒。

    夜君離假裝沒有聽見,重復問了一遍:"什么獎勵?"

    "要親親..."云淺這回大聲了一些,將頭轉向別處,又鼓起勇氣道,"不是輕輕碰一下而已,是親很久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