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竹娜面容一僵。
黎偉成已經(jīng)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幕震驚得立在原地,沒有及時過去扶人。
而景秋已經(jīng)支起身子坐起來,見女兒俏麗的眉眼染滿了憤怒,她心里又暖又酸……
女兒真的大了,她會替自己出氣了。
可作為母親,景秋不想把仇恨的種子撒在孩子的心澗,她林彤彤應該做個有愛,快樂又陽光的女孩子。
眼睛一紅,她扯過林彤彤,“放開她吧,她……她不是有意撞倒我的?!?br/>
林彤彤復雜地看她一眼,然后松開手,轉而扶住她站了起來。
“哪里摔疼了?”她低低地問。
景秋淡淡一笑,摸著自己的腰,“沒事?!?br/>
“別逞強了,如果哪里疼,就去醫(yī)院看看。”
“真沒事。”景秋忍住腰部的酸痛,看了眼被黎偉成扶起來的曹竹娜,淡聲道,“你走吧,我不會給他打電話,有事你們夫妻直接找他說?!?br/>
說完,她抓住林彤彤的手,眼神明顯變得溫柔,“走吧,跟我去點幾個菜?!?br/>
zj;
“不能走!”曹竹娜擋到她跟前。
景秋深吸一口氣,歉意地對黎偉成微點了下頭,“讓你見笑了,黎先生,時間已不早,你先走吧?!?br/>
“那你們……”黎偉成有些擔心。
景秋淡淡一笑,“家事,我會處理的?!?br/>
黎偉成再認真地審視了林彤彤一眼,微微一笑,“那好,你們好好談吧,明天見?!?br/>
他一走,林彤彤就伸手隔開了景秋與曹竹娜的距離,淡漠地睇著曹竹娜,“你要說什么?”
曹竹娜擦著自己濕濕的臉,沒好氣地朝她吼了聲:“我要錢!”
“要錢?什么錢?”林彤彤奇怪了,“你不是過來向我媽媽道歉的嗎?”
“道歉?哈!”曹竹娜冷笑,伸手推了下林彤彤,憤然道,“死丫頭,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親爹的酒莊被那個景三爺搶走了,那景三爺就想拿酒莊討好你媽!”
林彤彤勾起唇角,想笑……這女人到現(xiàn)在還認為她林彤彤是她丈夫生的?
“曹竹娜,你給我走!別跟孩子說這些!”景秋指著門,俏容冷寒。
曹竹娜哪肯罷休?
她今天要不能讓景秋給景銘打電話,那兩百萬就拿不到手,催債的今晚就會去她新買的房子里鬧,讓他們拿房子抵債。
“景秋,你既然怕我跟孩子說起你的往事,那你就答應我的條件!”說完,她從包里掏出手機遞過去,以命令的口吻說,“打,給景銘打電話?!?br/>
林彤彤隨手一揮,她的手機就飛落到了地上……
“叭”的一聲,打碎了曹竹娜的希望。
她惱怒地一把抓住了林彤彤的裙子,瞪大了眼,“死丫頭,你真是沒教養(yǎng),你信不信我當著你媽的面甩你一巴掌?”
林彤彤凜然不懼,“好啊,你有本事當她的面打我!”
她倒要看看,自己身后那個當母親的會不會袖手旁觀?會不會為了遮掩自己的往事而置她不顧,保全她自己的名聲。
曹竹娜覺是她太囂張,氣得兩眼珠突出,當真舉起了手,“你逼我的!”
呼……
她揮出的右手被人擋了一下,剛一愣,左臉就重重地挨了一記耳光……
啪!
遭打的不是林彤彤,而是她自己的臉。
她怔愣,望著冷艷冰寒的小姑子,腦袋一片空白。
而一旁的林彤彤也吃驚地望著冷若冰霜的景秋,心思如潮水似地不停起伏著……
媽媽,她最終為自己出了手。
“曹竹娜,你以為我們孤兒寡母很好欺負是吧?不就是我以前的那點破事嗎?在你眼里很不堪?所以你要拿出來要挾我?”
景秋逼近曹竹娜,渾身透出的冷寒氣息讓曹竹娜不由自主地打了一記冷顫。
她后退了兩步,慌亂地結結巴巴,“你……你別再動手啊,我可是你的嫂子,你要是再敢動手,我一定要去爸爸那兒告你!”
她剛說完,景秋忽而又一揚手,打了她右臉一巴掌。
“曹竹娜,這一巴掌是我十九年前就想打的!別以為你在我養(yǎng)父母面前挑唆,逼我出嫁,制造謠言……我會不清楚是你干的!
以前我忍氣吞聲,不跟你吵鬧,那是不想養(yǎng)母的病加重,如今,你還想把我當傻子嗎?”
曹竹娜被打得暈頭轉向,望著面色青冷的景秋,她張著嘴,什么話都反駁不了。
直到景秋抓住她手臂,把她推出了辦公室的門,她才清醒過來,知道自己真的把景秋給惹怒了。
惹怒的結果就是……她景秋不怕什么謠言,不怕什么丑事,也不會幫她到景銘面前說一句好話。
她曹竹娜今天做錯了!
她是來道歉的呀,怎么就挑釁起了景秋?
“喂!喂喂……”
看到景秋牽著林彤彤的手朝廚房方向走,她不管臉上有多火辣辣的難受,也罔顧諸多服務員看她的異樣目光,拉住景秋的手臂,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景秋一怔。
林彤彤則下意識地抓緊了她的手。
“小秋,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