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娟子最終選擇那只鬼,你會怎么辦?”我看著陸君問道。
陸君冷笑了一聲,“答案不是已經(jīng)很明顯了嗎?”
“什么!”
“就像你一樣?!?br/>
“不一樣,我還活著,那只鬼想要帶走娟子,離開這個世界?!?br/>
“你怎么知道不是娟子愿意的呢?”
我啞口無言,有時候女人真的很傻,如果真的對一個男人死了心,就算是死的代價同樣可以接受。
我嘆了一口氣,希望不是那樣,從娟子男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來,他還深愛著娟子,浪子回頭金不換,何況他們還有孩子。
我留在外面,鄉(xiāng)村的空氣很干凈,透著一股青春淡淡的香氣,嘎吱,房門慢慢推開,娟子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
“她怎么說?”
“留下,是那只鬼威脅她,如果不和他睡就殺了我和孩子,她是沒有辦法?!?br/>
“該死!”
我握緊拳頭,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惡鬼隨時會出現(xiàn)。
“兩位恩人,能再幫我一次嗎?真的知道錯了,以后肯定改過自新,好好對娟子,好好對這個家?!?br/>
“帶我們進去。”
“好?!?br/>
男人帶我們進了屋,娟子已經(jīng)睡了,因為出了事,家里的孩子送到親戚家里,整個屋里只剩下我們幾個人。
“當初養(yǎng)鬼的鬼壇放在什么地方?”走進屋里,陸君問了一句,其實我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就在這?!?br/>
男人用手一指,那里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壇子,壇子前面放著插滿香的香爐。
“他這么害你,你還用香火供著他。”
“對,砸了?!?br/>
“先別動?!?br/>
陸君攔住,“那樣只會驚動那只鬼,如果今晚不出現(xiàn)怎么辦,我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找個地方藏起來,不要留在這里,那只鬼肯定會去找娟子。”
娟子睡覺的地方有一個比較大的衣柜,里面的被子掏出來,兩個人恰好可以鉆進來,柜子門慢慢合上,娟子的男人抱著被子走了出去。
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肯能是閑著沒事,陸君的手開始不老實,從后背慢慢往下摸,手指順著褲子縫隙塞了進去。
這個家伙,居然在這個時候搞這種事,如果被人看到或者聽到怎么辦。
“不行,我們是來抓鬼的?!?br/>
“抓鬼!”
陸君冷哼一聲,“本君就是鬼,超級大色鬼,你來抓我啊?!?br/>
“沒心思理你?!?br/>
我扭過頭,陸君的手再一次摸過去,我用力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聽到陸君不停在我耳邊喊痛,手指慢慢松開。
“本君記住了,下一次肯定一百倍的還給你?!?br/>
嘎吱,好像是門動了一下,娟子是小產(chǎn),身體很削弱,身上蓋著被子一直陷入昏睡之中,窗戶關的緊緊的,男人出去的時候推上了門。
聽到那個聲音,我連忙提醒陸君,躲在柜子里透過縫隙向外看,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突然有些緊張。
嘎吱,又是一聲,這一次的聲音明顯更長,門真的開了,我可以感覺到,透過衣柜的縫隙看去,一個渾身透著鬼氣的男人快速走到床邊,嘴里小聲喊著,“娟子,娟子?!?br/>
娟子動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看到站在床頭的男鬼,她的身體本能的退后,因為身體太虛弱,甚至沒有辦法從床上坐起來。
“你怎么又來了?”娟子的聲音。
“帶你離開這里,還有我們的孩子,從此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不再分開?!?br/>
“不可能,我有丈夫,有孩子,不會跟你走?!本曜拥恼Z氣很堅決,他的丈夫沒有說謊,娟子真的是被逼才會做出這種事。
“你答應過我的,那個男人對你那么不好,為什么不離開他?!?br/>
“他是一時糊涂,他會改?!?br/>
“改,那不過是男人欺騙你的謊言,為什么,為什么我這么愛你,你不肯跟我走,難道就因為我是鬼,他是人?人有什么好的,以后整個人界都要歸鬼統(tǒng)治,到時候你會后悔的。”
“不會,不會再聽你的話,你快走吧,孩子已經(jīng)死了,有人要對付你?!?br/>
“對付我!”
惡鬼轉身,眼神很兇,應該看到衣柜的縫隙,他居然朝著衣柜走了過來,“出來,敢管老子的閑事,看你的命有多長。”
衣柜的門開了,我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惡鬼面前,那一刻惡鬼的眼神一下子亮了。
“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人,太好了,今晚歸我了?!?br/>
“睜開你的鬼眼看清楚,我是來收你的?!?br/>
守護之靈發(fā)出,惡鬼發(fā)出驚恐叫聲,魚靈出現(xiàn)一口將惡鬼吞了下去。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br/>
房門開了,娟子的男人沖了進來,快速跑到娟子身邊,我看到娟子伸出手,兩個人的身體緊緊抱住的那一刻,已經(jīng)不需要任何的解釋,他們彼此原諒了對方。
“走吧?!?br/>
“等等?!?br/>
我拉著陸君向外走,男人快速追了出來。
“你們不留一晚上再走?”
“還有事要辦?!?br/>
“晚上很危險,前面有幾處亂墳地,經(jīng)常鬧鬼?!?br/>
我笑了一下,“不怕,我是專門對付鬼的,以后對娟子好點,別再賭錢喝酒了,沒好處?!?br/>
“放心吧?!?br/>
從村里出來,我忍不住問陸君關于這件事的想法,陸君只是笑,我繼續(xù)追問,為什么要笑,他告訴我,不管怎么樣這些都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其實和我們沒有關系,至于那只鬼其實還是挺癡情。
“癡情,威逼利誘拆散別人的婚姻,還叫癡情,無恥還差不多?!蔽依浜咭宦?,那種家伙見一個滅一個。
“和你說不清楚,走吧?!?br/>
“去哪?”
“走一步算一步,你們人類不是有那一句嗎?仗劍走天涯,不失為一間快事?!?br/>
“切?!?br/>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偏偏選擇了一只鬼,緊緊拉住陸君的胳膊,黑夜不在恐怖,我不清楚應該去什么地方,也許應該回縣城,秦明應該已經(jīng)回去了,也許應該想辦法阻止這場人類的浩劫,我又不清楚應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