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園子的目光,白井青面無表情地進了自己即將要度過不知道多少時間的班級。
來米花高中念書,外表又設(shè)定成這樣,被園子注意到迷戀上幾乎是必然的一件事情,但是他這才入學(xué)就被盯上了,這不得不感嘆園子對于帥哥這方面的情報掌握度。
但是這不重要,白井青來米花高中的目的又不是和園子或者別的誰談戀愛來的,他有別的任務(wù)——他是白酒在米花高中插的眼,以便隨時掌握米花高中相關(guān)的動向。
他的存在,意味著就米花町這一塊,白酒的視野已經(jīng)完全被點亮了。無論是警察局里又接到了什么案件,還是碼頭那邊琴酒又斃了哪個龍?zhí)?,包括米花町陰暗的巷子里有幾波混混正在互毆,天上飛過的麻雀是昨天新來的等等等等,都在白酒的掌握之中。
掌握這些有什么用呢?
嗯,總會有用的。
就比如說,這個班級里,有一位名叫直樹的同學(xué)在前段時間和自己的朋友踢球傷了腳,于是一直懷恨在心,終于在出院的時候表達了對好友的怨恨,并且開始調(diào)查朋友唯一的弟弟。
當(dāng)然,這種牽扯到小孩子的案子無論前期多么的驚險,到最后多半都是有驚無險,這一點,在事到如今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不少案子的白井九身上可以體現(xiàn)。
不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白井青就不怎么在意,僅僅只把這件事當(dāng)做情報反饋在“白井家族群”里。
……
在腦海中接收到這個情報的白井觴揚了揚眉,一邊將手中的鴿子變成一張白色餐巾紙,以此來得到圍觀群眾的驚嘆,一邊在內(nèi)心里表示對此很感興趣。
好朋友反目成仇,其中一方甚至還要對對方的親人下手什么的,簡直不要太有趣好嗎?對于這種人性的扭曲與陰暗,白井觴表示自己就算看一百遍也都不會覺得膩。
【那,到時候出事了,你要過來參合一下嗎?】
既然這件事牽扯到了米花高中,又有小孩子參與其中……這個案子不會牽扯到工藤新一和小蘭,白井九表示自己可以直接被白酒重造了。
【呵~】白井觴微笑著,將白色的餐巾紙往空中一扔,飄然翻飛的餐巾紙又變成了白鴿,“咕咕咕”地在圍觀的人群上方盤旋了一圈,最后飛回落在了他的肩上,【我可不想出現(xiàn)在名偵探的視線中?!?br/>
【哦?】在警局,帶著“淺井誠實”的“尸體”樣本送往化驗室的白井醺插嘴了,【看來你圖謀不小呢?!?br/>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白井醺取下帽子撫在胸口,笑著對群眾彎腰,表示今天的表演到此結(jié)束,【哦呀,警官大人這是隨時準備來逮捕我嗎?】
白井醺這個反問……這是沒有否認自己有所圖謀的嗎?
江古田高中,埋頭寫試卷的白井醉子有些興致來了,【需要幫忙嗎?】
這些天一直在這邊白天看著黑羽快斗逗比,晚上看著怪盜基德裝逼,自己就只能在遠處當(dāng)一個看客的白井醉子感覺日子無聊得有些過分了,十分懷念自己還在米花町的時候,被白酒操控著做出大事件的時候。
啊,被白酒使用,也是一種享受?,F(xiàn)如今,她一個人(傀儡)被扔在江古田,無人問津,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被拋棄了的娃娃。
【沒有怨氣的案件,參與了也沒有意義?!孔鳛樯屏际匦蜿嚑I的馬甲,白井醺盡量的勸一下,順便打開了化驗室的門,和里面一位雙眼有著濃重黑眼圈、頭發(fā)稀疏的年輕人打了個招呼,【如果死者的死因和我們有關(guān)的話,就算產(chǎn)生了怨氣,白酒也是用不了的?!?br/>
對此,白井九的腦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了不知道多久以前,在碼頭,白井曲生用手槍打死了宮野明美的畫面。
這好像是他們傀儡的首殺吧,十分的具有紀念意義——雖然是那個白井曲生殺的。
傀儡們對于白井曲生的情感很是復(fù)雜——這位大哥作為“長子”出生,卻是對白酒最沒用的一個傀儡,渾身充滿了不可控性。這對于傀儡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異端。偏偏身為主人的白酒對白井曲生卻寵得不得了,真就讓他像個人似的在外面瞎晃,自由生長。
實驗室里,白井曲生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出來。在他對面,宮野志保頓時面帶嫌棄地退后了好幾米遠。
“你們究竟要敷衍我到什么時候?我姐姐的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說好了……”
“叮叮叮——”
茶色頭發(fā)的少女話被電話鈴聲打斷,隨后,白井曲生就無視了少女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轉(zhuǎn)身走出實驗室,關(guān)上門,上了鎖,隨后才接通電話。
“琴酒,你們還要我當(dāng)多久的保姆?”在黑衣組織待了不知道多久的白井曲生如今的氣質(zhì)也充滿了黑色,“雪莉已經(jīng)沒有利用的價值了,讓我了結(jié)了她!”
“呵……這種事,還是要看上面的意思……”電話里,琴酒的聲音陰冷而低沉,“她可是上面很看好的天才科學(xué)家,在那位沒有做出決定之前,我勸你還是不要打她的主意比較好?!?br/>
“嘖?!卑拙懿凰?,扯開了衣領(lǐng),露出了他的下半張臉,兩邊嘴角都有一道向上的猙獰傷疤。
也許是自由野蠻生長過頭了,如今的白井曲生的下半張臉依舊刷著白色的顏料將原本暗褐色的膚色遮掩,但血紅色的笑臉卻沒有再畫,以至于他的傷疤成黑色,看起來似乎是更加的可怖了。
白井曲生從衣兜里拿出一包煙,叼出一根煙點上,靠在墻邊上,將窗戶拉開,徐徐的風(fēng)從窗外吹進來,吹動了他的衣領(lǐng)。
“所以,你打電話過來,是來和我談心的嗎?”白井曲生諷刺道。
“并不是?!鼻倬频恼Z氣依舊平靜,聽不出來他是不是真的有被白井曲生諷刺到,“有任務(wù)給你?!?br/>
“兩天后,去伊豆,殺一個程序員?!?br/>
“伊豆嗎……”白井曲生叼著煙,深吸一口,感受著煙霧從口腔進入,在自己的肺部繞了個圈,又全封不動地從鼻腔里出去,而自己從中什么也吸收不到,更加感受不到傳說中的那股讓人平靜下來的感覺,“就當(dāng)是去度假了……”
比起這個每天要把自己叫進去八百遍要說法的雪莉,對于白井曲生來說,出差去伊豆殺個人無疑就是度假了。
白井曲生繼續(xù)無效吸煙,深沉地應(yīng)下了這份任務(wù)。